“大哥,要不要追啊” “孫軒收起星雲劍。”搖搖手說道:“窮寇莫追。”
這時候,太守方德也走出了臥室對孫軒抱拳行了個禮。
“多謝仙長出手,否則老夫這條命恐怕今天是難保了。”
方德又說了些感謝孫軒的話,然後下令天機府內的所有護衛,撤下去回到原來的崗位。天機府被這黑衣刺客一鬧,大家也是睡意全無。
等院子裡的人都撤走後,太守就直接召孫軒兄弟倆到臥室議事,不一會,都尉梁廣也得到天機府闖入刺客的消息,匆忙帶著五百軍士從軍營趕來。
太守方德,孫軒兄弟二人和梁廣互相對坐在臥室的小圓台邊,商議天機府闖入刺客的事情。
“回稟太守,我已下令全城宵禁,四方城門緊閉加派人手護城,內城的巡邏軍已經開始挨家挨戶的搜查刺客了。”
“都尉不必勞心了,能和仙長交手的,自然也是修仙者,你那些武者境界的軍士遇見黑衣刺客,也是妄失性命,傳令下去解除宵禁,停止搜查刺客。”
“太守,我看今日黑衣刺客,隻是一探虛實。並沒使出全力相搏。不知太守以前的罪過什麽人?孫軒詢問道。
“本官上任三年自認勤政愛民,對那些欺民霸市的奸商屢有懲治,但他們也不可能請動修仙者刺殺本官。”
孫軒聽後言道“那依我看來,此次的事情應該與剿滅黑龍寨有關。我們攻破黑龍寨後發現的穿雲箭弓,就是最好的證據。恐怕黑龍寨與某些官府勢力有糾葛,而且關系慎密。”
太守不語,都尉梁廣回道“穿雲箭弓隻有府軍才配備,我們天機府並未缺失過,那繳獲的穿雲箭弓就有可能,來自其他府郡的兵器庫。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關重大了,我看隻有把穿雲箭弓拉到中書行省,由丞相大人來處理了。”太守方德說道。
眾人商量了一番,都覺得此次刺客的闖入,最主要關鍵的是穿雲箭弓。對方是想方設法把穿雲箭弓,被繳獲的事情給掩飾過去,可見此事的蹊蹺之處甚大。
最後太守下令,由都尉梁廣帶領兩百府軍將士,將穿雲箭弓運到中書行省,交由丞相處置。同時還請求孫軒兄弟二人一同前往中書行省,中途好互相照應。
三天后,孫軒兄弟二人和都尉梁廣率領的兩百府軍將士,拉著穿雲箭弓上路了。由於最重要的穿雲箭弓被拉走了,天機府反而是安全了,不怕被刺客襲擊了。孫軒所在的中書行省是十六個行省中比較大的,名叫關中道,目的地就是行省駐地關中城。
行路五天之後,在傍晚時路過一處荒涼山崗的時候,孫軒們被一群黑衣人攔住了去路,一共二十一人。孫軒神魂一探就已明了,領頭的是兩個修仙者,一個是玄梵中成境界,一個是玄梵小成境界。剩余的其他人中還有武境先天一人,武師三人,武士境界的十五人。
“嘿嘿!早知道你們會拉著穿雲箭弓去關中城,特地在此地恭候你們多時了。”
“我還以為是誰呢,在天機府交手一招就走的是你吧?”孫軒笑道。孫軒早已從聲音笑貌中辨認出,領頭的黑衣人就是擅闖天機府的那個黑衣刺客。
“小子,大話可沒那麽好說的,等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痛不欲生,兄弟們殺光所有天機府的府軍將士,一個活口也不留,給我殺!”
“梁廣,讓兄弟們背靠背圍成一個圈,從裡向外圍成三層。外圈將士向右跑動,形成一個順時針滾動的圈,
猶如翻車的車輪一樣在軸架上轉動。中層將士向左跑動,形成一個逆時針滾動的圈。內層將士仍舊是向右跑動,形成一個順時針滾動的圈。” “這是個陣法?”梁廣詫異道。作為都尉,對於兩軍大規模交戰的陣法有所涉獵。但對於這種以弱製強的小型軍陣還真不知道。
“不錯,我們的將士數量雖多但是武功低。對方人少卻勢大,單打獨鬥我們肯定會損失慘重。用這個陣法可以把我們人多的優勢,徹底顯示出來,左右相護,前後支援,而且可以在運動中滅敵。”
梁廣對孫軒的指揮才能是敬佩不已,打從心眼裡服氣。
當黑衣人衝過來的時候,府軍將士們陣法已成,雙方勢同水火,金鳴相接的兵器聲和喊殺聲,混成一片震耳欲聾。
梁廣和對方的先天境界的強者交上了手,兩者境界相同,一時難以分出勝負。
孫軒對上了玄梵中成境界的修仙者,孫饕也對上了玄梵小成境界的修仙者。
“鐺”
孫軒和黑衣人對戰中,星雲劍擋住了黑衣人劈過來的一刀,不過勁氣通過星雲劍傳到了孫軒手掌上,孫軒感覺雙手開始有些麻木不聽使喚。
當日天機府內,黑衣人沒有使出全力攻擊孫軒,隻是試探性的。現在孫軒一交手,就知道黑衣人全力出手了。
黑衣人的玄梵中成比令狐風的玄梵中成要強!這是孫軒以身相試得出的結論。
孫軒一個轉身,星雲劍在手中一個飛旋,劍鋒掃向黑衣人的背部。黑衣人見勢,手中的長柄大刀靠著右肘一個大翻轉,右手下垂抓住刀柄,往後一伸刀面緊貼衣服護住了自己的後背。
“噌”
一個悶聲,黑衣人被孫軒一個劍鋒劈住,結實的打在緊貼背部的刀面上,向前一個踉蹌。好家夥,這小子玄梵中成境界,都趕得上玄梵中成的實力了,不能陰溝裡翻船。
隨即黑衣人一個轉身,放下了手中的長柄刀,手掌相對,手指彎曲做出了一個施法的結印’,黑衣人大吼一聲‘定神術’。
孫軒突然感覺到人昏昏沉沉的,眼睛的眼皮開始打架,身體感覺軟綿綿的,使不上勁,身體也開始不受自己的大腦控制,神智也開始不清楚了,猶如在夢境中飄蕩,人也開始慢慢打起晃來。
黑衣人看到此景,心裡高興萬分。如果現在除去黑衣人面罩的話,就會看到他得意的笑容和臉上的刀疤。
就在孫軒即將跌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中時,丹田內的玉牌閃過一道白光,一絲白霧從玉牌中飄了出來,沿著經脈向孫軒的心髒飄去。一絲白霧慢慢分成兩股,一股護住了心髒,一股飄到了大腦處護住了頭部。
孫軒整個身體一顫,人開始慢慢恢復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