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不在這幾天楊晨覺得自己做什麽事情都提不起一點興趣,總覺得差了點什麽。甚至連公司都賴得去,有很多生意都不想談。因為他不想見人,一想到湯洋跟程璐他的心就擰巴在一起。想來想去還是約上程璐出去走走吧,他發消息給程璐約他去吳哥窟玩。程璐這次到是回消息了,她也想去。楊晨像是得到最高指示一般,馬上活力滿滿的辦簽證走人。程璐讓他把護照寄給她,她想直接兩人在吳哥窟見。楊晨確想她回來深圳一起走。可惜楊晨拗不過程璐。隻好依了她。辦好了就火速寄給程璐,她說她去成都找同學玩了。搞一半天是早就人不在老家了。楊晨也沒多問。兩人訂好機票,約定三天后在暹粒見。
楊晨總算安定下心神,自己一個人收拾好行李踏上了飛往暹粒的航班。等飛機落地想不到程璐早就在機場等她了,一問才知道她已經提前一天到了暹粒,所有都安排好了。確實楊晨自從跟程璐在一起他就沒有在為這些小事超過心。他甚至都忘記怎麽訂機票了。還是助理幫忙搞定的。程璐戴著墨鏡幫楊晨提著隨身攜帶的包。一路小跑的上了車。直奔酒店。一進房間楊晨就緊緊的抱著程璐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程璐大笑著說:“哪裡對不起了,都過去了。”楊晨拉過程璐深情的吻了她。程璐掙脫的說:“走走走,晚上在說。”楊晨洗了把臉換了件T恤就跟著程璐出門了。原來是程璐朋友推薦的導遊,他妹妹今天出嫁就順道邀請了程璐。兩人一路飛奔到附近一個村莊。真是熱鬧非凡,大家載歌載舞。兩人也被這熱鬧的氣氛感染,心情瞬間好了很多。這個導遊是高棉族,他們的婚禮都是在女方家舉行,更像是我們中國人說到倒插門。婚後在哪裡生活也看兩個年輕人的想法。楊晨他們去到這一天已經是婚禮的最後一天了,高棉族的婚禮跟我們國內有些農村一樣都是辦三天,不過高棉族的三天比較有講究,每天有不一樣的儀式舉行。第一天叫“入棚日”,上午,男方的長輩要到女方家中搭建新郎棚、迎賓棚和炊事棚。稍後男方家請來樂隊演奏“送郎曲”,新郎在其父母的陪同下,帶著席子、被褥和其他結婚用品,來到女方家中,住進新郎棚。第二天是“正日”,是婚禮最重要的一天。清晨,男女雙方的親朋好友都歡聚一堂。首先,新娘的父母把長輩們請到堂屋裡舉行“祭祖儀式”。下午舉行“理發儀式”。理發儀式結束後,要請四五位僧侶為新郎新娘舉行約半小時的“誦禦禍經儀式”。接著,舉行結婚喜宴。午夜12時,舉行“拴線儀式”,新郎新娘雙手合十,雙方父母和長輩把兩三根絲線纏繞在新郎新娘的手腕上,表示把兩顆純真的心和兩個家族緊緊地聯結在一起。第三天為“拜堂日”,是婚禮的最後一天。清晨時分,新郎會被“良辰吉日老人”請到擺好祭品的拜堂處,新娘藏在帷幕後面。這時,樂隊開始演奏“拜堂曲”。歌手唱起古老歌曲,唱畢,新娘在伴娘的陪同下,由幕後走出,與新郎並肩而坐,一起叩拜。拜堂儀式後,歌手唱起“收席歌”,唱畢,歌手把鋪在地上的席子卷起來,走來走去,高聲叫賣,新郎新娘用一點錢把席子“買下”,抬進洞房。楊晨笑著跟程璐說:“想不到我們一來就趕上洞房了。”程璐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說到:“你要不要洞房嘛。”楊晨趕緊抖個機靈的撇撇嘴慫慫肩。楊晨趕緊叫程璐給紅包,要不等會不好意思吃飯,兩個外鄉人還是要禮多人不怪。
程璐說:“這還用你交代啊。我早上就給了500美金了。”我就說了怪不得他們一家看我們都笑意盈盈。楊晨跟程璐喝著帶甜味的竹米酒。不知不覺就喝多了。兩人也辭別眾人返回酒店。晚上兩人也來了次同房。 第二日清楚程璐依偎著楊晨醒過來,說但願你能一槍就中。以後就不用麻煩你了。這話一說楊晨心裡又咯噔一下。趕緊抱緊程璐說:“璐璐說什麽呢,什麽叫麻煩我。”程璐倒是大大咧咧的說:“你不行就算了唄,別勉強自己。”楊晨真是有苦說不出啊。兩人今天計劃去看高棉的微笑。
高棉的微笑位於吳哥城的巴戎寺有49座巨大的四面佛雕像,佛像為典型高棉人面容,個個面帶笑容,據說是建造巴戎寺的神王闍耶跋摩七世的面容。佛像臉帶安詳的微笑,這就是令吳哥窟蜚聲世界的“高棉的微笑”。在柬埔寨行走,你享受的不僅是風景秀麗的心曠神怡,這片土地總是壓抑著你心中的每一根神經。那些苦難深重,皺紋縱橫的臉,那些失去了雙腿坐在路邊等待施舍的眼神,那些古老的,殘破的,傷痕累累卻又無可奈何地張揚美麗的奇跡。程璐跟楊晨聊著吳哥窟的歷史比導遊講還深還透徹,兩人又一次深深陶醉在這些歷史積澱的氛圍中。當兩人看到高棉的微笑時,楊晨心中突然感覺到有一種力量穿越時空,穿越國界,穿越天地萬物,隻留在心中!那是一種歷盡劫難的力量,殘缺而憂鬱;那是一種無可退縮的力量寧靜而恆遠.所有的眼淚,所有的悲苦,所有的希望和渴求,都化成一種雍容而安靜的力量,直達心扉。52尊佛塔,每一尊都在微笑,每個微笑都不一樣:有的笑得含蓄,有的笑得開朗,有的笑得憂鬱,有的笑得神秘。只不過,每一尊,都斑斑駁駁,鐫刻著歲月的痕跡,但每一個微笑,都那麽美麗純淨,動人心魄,都讓你的心在刹那間停止一切躁動,變得安靜而深遠。戰火,死亡,貧窮,疾病。所有的苦難和險阻,都擋不住那叢林深處每天清晨的旭日,灑在那一尊尊神秘而動人的臉龐上。那一刻,微笑穿過千載的時空,反射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子的臉上,讓我看到。我相信,那一刻,她是在借這張臉告訴我:微笑吧,不管過去經歷過什麽,也不論未來等待著的是什麽,只要你還在微笑,這個世界回報你的,就一定是微笑。微笑,就是在地獄,也是盛開的蓮花。楊晨突然放下心中那些諸多不快,他想把自己真實的感受跟程璐講,他愛她,他深愛,這點楊晨十分堅信。所以他不想隱瞞程璐什麽。程璐也是一臉幸福的看著楊晨,兩人還是十指緊扣的拉著彼此。
轉過來兩人又登上了巴肯山,刹那間卷走了光明與夢想的巴肯山落日,無時無刻不在震撼著你心靈,那種美輪美奐的景色使人無比放松,看著落日余暉穿過層層薄霧,透過叢林,一束束打在斑駁的石頭雕塑上,時間真是可以在這一刻穿越千年。楊晨拉著程璐的手說:“我愛你,但我就不知道為什麽不能每晚都擁緊你。”程璐直直的看著楊晨的眼睛說:“我知道你愛我,我能感受到,我也能感受到你對我那方面不是很有興趣。”楊晨突然緊緊抱著程璐。程璐眼裡流出了淚水。程璐低聲到:“有孩子就行,其他的我也不求你。”楊晨聽完把程璐抱得更緊了。兩人多日的隔閡在此刻算是有個化解。心情自然暢快了許多,兩人還是跟原來一樣無話不說。什麽都聊開了。包括性。自然無比的輕松和諧。走的前一天去了小吳哥窟,也叫吳哥寺。在哪裡楊晨看見一個古老的僧人在算命,楊晨說他也要試試。楊晨虔誠的跪下求了神,把一冊小卡片頂在頭上,僧人對著他念念有詞經咒不斷,叫楊晨用一根木釘插入卡片。導遊感慨的翻譯到:“你是挖金的鋤頭,你老婆是揮舞鋤頭的人。只要同心黃土變金。”程璐在一旁聽到笑的合不攏嘴,從此程璐叫他鋤頭。看完吳哥真是從繁華到沒落在到世界聞名真的宛若夢一樣。走時楊晨寫了一首小散文記錄下當時的心境:
那一世,我隻為繁華而來;
眾神圍坐在須彌山之巔,
看哪大梵天!看哪毗濕奴神!看哪濕婆神!
百轉千回滄海桑田!
不曾一言,不曾一瞥。
端坐現實世界的天堂。
這一世,只等你匍匐的虔誠。
褪卻千年的浮華,等你念念回首,等你心中須彌,等你如夢初醒。
身入娑婆須彌,回向天堂。
恍日間夕陽已過千年,
梵天夢中,夢中娑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