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回到家躺下腦海裡都是湯洋的樣子,心理在盤算著怎麽把湯洋追到手,但是湯洋晚上的樣子明顯情緒不高也看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自己,感覺有什麽事情沒有說明。只要等下次約會時在了解下。想著想著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電話就把他吵醒了,心想大周末的是那個找他,醒了醒瞌睡一看是周經理,莫不成要去行裡加班?好不容易休息,真不想接這個電話。就按了靜音放在床旁,起來尿一個準備多睡會在接電話,要是加班也可以拖拉一下。周經理一直不停的打他電話,楊晨覺得可能是有要緊事了。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啊晨,在幹嘛呢趕緊過來我們去機場接人。我在路對面的銀行門口。”說完就掛了,楊晨搞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要穿什麽行頭,因為不知道去接什麽人?楊晨想想了肯定是行裡領導一類的,要不也不會這麽火急火燎的。還是正裝算了,把穩點。換上新買的LV皮鞋氣質都好很多。自己看看鏡子都覺得自己英氣逼人。楊晨178米的個子皮膚也白白的,一口潔白的牙齒笑起來看著成熟穩重。
等上來周經理的車,才知道原來是馬總老婆妹妹來深圳了,說是在深圳見見姐姐跟姐夫,馬總開車從廣州來過來深圳匯合,見一面玩玩就準備過香港去玩。結果馬總在來的路上被臨時叫了回去有要緊的事情處理,就打電話給周經理來接她小姨妹了。為什麽要叫上我呢,詫異得很,周經理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說:“是馬總叫的,你不知道他老婆一家也是雲南人吧?”楊晨瞬間明白過來,怪不得那天跟馬總說自己是雲南的時候馬總多看了兩眼。“搞一半天是家鄉人民來了!”楊晨心裡暗暗想起自己給馬總留下的印象,果然有效果了。但是楊晨心裡還有個疑惑,因為他能感覺到周經理也很重視這個事,按理說馬總現在是省分行的領導,深圳可以安排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麽偏偏讓他同學周經理來接人。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所以等會還是要仔細觀察留心看看。
到了機場楊晨趕緊去推了一個行李車在接機口等著,周經理也沒有舉著牌子斷定她們之前就應當認識了。看著一個30多歲的女的,穿了一身玫紅色的套裝,帶著墨鏡,拉著一個登機箱,背著一個白色的包包。優雅從容的走了過來,周經理趕緊迎了上去。楊晨火速過去把登機箱拿到手裡,周經理介紹到:“這個也是我們行的,是你們雲南老鄉叫楊晨,有什麽可以直接吩咐他。”楊晨一聽這個介紹就覺得馬總這位小姨子一定不簡單,肯定不可能只是馬總老婆小姨妹這個簡單的身份。楊晨向著這位小姨子微笑著點點頭。帶著墨鏡也看不出是什麽眼神。只是淡淡的喔了一聲。一行人就走出了機場,上了周經理的車,楊晨禮貌的跟這位小姨子開了車門。看著小姨子也沒有什麽表情。一路上無聲無息,連周經理都沒有多說話。楊晨坐在副駕上,也看不見後面情況。才上了機場高速沒多久,後面電話響了,接起了至聽見她柔聲無氣的說:“到了,我去去香港就回了,香港就不用你管了。”哼了兩聲就掛了,楊晨回頭假裝遞水,看了一眼,小姨子斜躺在車的後座上,明顯是有什麽心事,在腦子裡轉著。楊晨也不知道要怎麽伺候好這個高冷的女人,只是想著,只要她不問自己就不多嘴省得自討沒趣。
來之前馬總也沒有交代要不要開房間,周經理輕聲問了句:“池雲小姐,看看接下來是先去找個地方吃點午飯呢還是你有什麽安排?”可能過了5分鍾才回過一句:“還是找個地方吃東西吧”。
周經理的表情也沒覺得池小姐對她的態度有什麽問題,接著問了:“你看想吃點什麽呢?”,這次倒是沒有很久,馬上就說:“吃米線吧。”周經理看了看我,說:“好的好的”。楊晨知道周經理想問他去哪裡吃米線,她也是廣東人不常吃這個。楊晨心理也犯難好吃的都是路邊小店,環境好的又口味不行。還是直接問問好了,楊晨接過話說:“不知道池小姐要環境好些,還是味道好的。”池小姐說:“好吃就行”。看樣子就是選口味了,楊晨來了深圳快兩年了,不敢說吃遍了深圳的米線館,也至少不會挑錯地點。 雲上雲米線館,各自點了三碗米線,正在這時馬總打了電話給周經理,又打了給池小姐。看樣子接下要幹嘛是有方向了,楊晨忙前忙後的端米線,來小店就得自己當服務員了。總算看見池小姐把墨鏡摘了,睫毛長長的眼睛大大的,高高的鼻子,配合上瓜子臉真是個美人哦。楊晨也沒同桌,去旁邊一桌,只不過目光隨時關注著這邊。沒多久就吃完了,大家走出米線館,池小姐說了一句:“這個米線不錯,是地道雲南的口味。”楊晨趕緊走上去說:“這個店確實不錯,在深圳吃了好多家,就這家好吃,其實深圳地道雲南味還有好幾家,有時間我可以帶你過去嘗嘗?”
“不用了,等我姐來聊聊,估計明天一早過香港了。”
楊晨隻好笑笑,繼續陪在身後。內心很想多跟這位池小姐聊聊,探探來路,看看到底有什麽背景。可惜人家根本不接話。本來是當天就要走了,為了等馬總,只有先去酒店了。辦好手續楊晨把登機箱提上了房間,心想自己這個老鄉也沒說上幾句話,看樣子今天沒啥收獲,等會就下去打個招呼回家吧。一看時間快三點了,想必要不了多久馬總就到了。可能連馬總的面都沒見就走了,正在懊惱著,到了大堂看見周經理跟池小姐在聊天。見我過來周經理說:“池小姐有份文件要送去給一位朋友,可能要麻煩跑一趟。”楊晨接過池小姐手中的文件,上面用便簽條寫了個聯系電話,還有地址。文件袋的名字上寫著池雲。到這時他才知道她的真名。走出酒店打了個車去送文件了。結果到了那裡,對方也給了一個文件讓楊晨送回去。完全就是信使嘛。苦笑著準備打車回酒店。打電話給周經理說了情況,想不到周經理都已經走了。讓他直接聯系池小姐。打了電話過去掛了,楊晨趕忙發信息說:池小姐,文件已經送到,對方又給了一份文件讓我送過來給你,是我放在前台讓酒店轉交給你,還是我直接拿給你。楊晨。過了大概一刻鍾回過電話來,不過是馬總的,馬總說讓他去花港餐廳6號包找他,順便把文件拿過去。
這個花港餐廳在深圳算得上很高端的餐廳,楊晨都沒有進去過。這次可以去開開眼界了。禮賓小姐領著楊晨到了包房門口,非常考究的暗色雙開門,門把手是金色雕花的,在走廊盡頭門口的禮賓把門緩緩推開,深紅色的地毯加上金色的花紋,他的LV皮鞋第一次踩在了這個高檔的地毯上,從走廊的大理石地板走上地毯,瞬間感覺腳下踩著柔柔的一團。按理說買LV時應該踩過啊,可惜他找的是香港水客帶的貨,所以沒踩過這種厚絨的高檔地毯。真皮鞋底踩在這上面真是絕配,這種感覺甚是舒坦。楊晨環顧一圈只看見馬總,其他人他一概不認識。走過去準備給文件就安安靜靜的離開這種高級場所。想不到馬總說:“你等會直接給小池吧,留下來一次吃飯吧。”楊晨本來也不想走,也想參加這種級別的宴請。看看楊晨這高情商的回答:“謝謝馬總邀請,我等著池小姐就是,我就在大廳吃點好了,你們家人朋友集會我就不打擾了?”楊晨這回答讓人覺得有禮有節,你不讓我走,我就不走,但我也不攀緣,在樓下大廳等就是。馬總說:“哪裡的話,都是些朋友不礙事的,一起吃就是。”楊晨也不在推辭:“看馬總安排就是。”正說話間池雲走了進來,馬總趕緊把池雲領到正席位上就坐,馬總在池雲旁邊坐下,楊晨坐在了馬總旁。大家都坐定位置後,就主要介紹了馬總對面的一位朋友說是地產公司的老總,其他幾位都是省裡的幾個處領導。看大家都認識池雲,只有地產老總不認識,但能感覺這人很想認識池雲,這位小姨妹果然不一般,我看了一圈都只有一個池小姐,再無其他女性,連馬總的老婆都沒有見著。想必是有人攢的這個局。馬總起來說了幾句客套話就算開場了,楊晨明白這種宴會他只需要盯緊兩個人就行,跟緊馬總四處敬酒,看好池雲一舉一動,自己千萬不能喝多。慢慢聽著席間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敬酒話,楊晨有點感覺到池雲的老公不簡單,應該是北京的一位大領導,感覺應該是個部級領導。各自都在混個臉熟留下印象。池雲看樣子也是久經沙場老道得很,各種推杯換盞該喝的喝,該躲的躲,我看著最多喝了三個紅酒杯。馬總也沒有多,雖然面頰已經微微泛紅。楊晨就沒有離開過馬總,馬總講話聲音大的就站的近些,馬總有意壓低聲音的他就遠一點。都不需要馬總叫他,總能恰到柒分的把握好與這位領導的需求。該加酒加酒,加酒也看人,有些他倒的淺一口,有些倒的快溢出杯子。楊晨可能天生對人事關系比較敏感吧,總之一頓酒下來馬總甚是舒坦。馬總準備敬池雲一杯,池雲看了一眼楊晨說:“馬總你的小兄弟不錯,一起來一杯吧。”說罷三人舉杯而飲。馬總跟楊晨都幹了, 池雲也是下了一口。隨嘴說到:“小夥子挺懂事的話不多。”楊晨微笑點點頭,馬總回頭看了一樣楊晨。一下說到馬總心坎裡去了。馬總當時就想讓楊晨來公司部跟他乾。馬總從上任了省分行的公司部老總,換了三個臨時的總助都是不滿意,不是話多就是呆頭呆腦,怎麽用都不順手。看著這次楊晨的表現馬總動了要他的心思。
吃完散了酒席,楊晨陪著馬總把池雲送到酒店大堂。看著池雲進了電梯,楊晨正準備跟馬總說他也準備走了。馬總的司機還在酒店外候著,楊晨想總不能厚臉皮的跟著馬總上車吧,所以打算在大堂跟馬總拜別。馬總突然笑咪咪的看著楊晨說:“有沒有興趣過來我這邊工作?”楊晨沒有想到機會來的如此突然,簡直如沐春風。“馬總要是看得上,我隨時可以去廣州報道。”馬總接著說:“來了也不能馬上是領導,只是到我部門,不過是跟我一塊工作了。”楊晨在這邊也不是啥領導,只不過是換個地方工作而已,但是在銀行來講,能進省分行公司部就是天大的好事了,沒有背景太難了。楊晨算是靠上馬總了。趕快說到:“馬總抬舉我了,在哪裡都是乾革命工作,從未想過做什麽領導,能服務領導就是幸運了,以後可以多跟馬總學習學習。”馬總說:“那好吧,你回去等行裡下調令,不要跟任何人說包括周經理。”楊晨點點頭把馬總送上了車。站在門口直到看不見馬總的車才高興的跳起來。一路唱著歌往家走,看著街邊的霓虹燈,深圳這個讓人躁動的城市,今夜注定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