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此刻才心平氣和道:“我只是個大專生,沒啥功夫只是練過幾天。”賣藝漢笑著說:“你即練過我想請你幫我們演場節目,反正你連晌午的飯錢都沒有,正好我請你吃飯。”
江天一下子被人戳穿窘境不僅尷尬不已,另一方面也為賣藝漢的洞查神機之能而驚訝,他爽快地答應了。
於是賣藝漢安排節目道:“很簡單,你即是個練過武的壯小夥那就和我的徒弟搬手腕,看看你們誰能贏。”
江天此刻才掃了一眼場中的情景,場中只有兩隻二尺見方的陳舊木箱和靠在一邊的楊槐木鉤擔。至於演藝人員也只有兩個半人,即賣藝漢和鑽甕女孩,而那半個人則是一隻兩尺多高的瘦猴,因為它蹲在相子邊神情專注地呼閃著兩隻水靈靈的大眼,它實在象個正在思考的人。
賣藝漢告訴江天這隻瘦猴就是他的徒弟,他要讓猴徒和江天搬手腕。
這下可把江天鼻子都快氣歪了。他看看自已一米八二的身高,面白如玉的俊臉及健子肉突起的臂膀。再看看那個只有三四十斤重,二尺半高傻而巴唧只會呲牙咧嘴的畜牲,這要真和它比簡直就是侮辱!
賣藝漢看到江天即不屑又慍怒的臉笑道:“小兄弟,人應該謙卑,常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我這徒弟雖相貌欠佳可好歹也是武林之士啊!”
“喂!大哥!它只是一個畜牲還人不可相貌,還武林之士,你拿我和它比呀?”江天怒道。
賣藝人仍平靜道:“在我眼裡有些畜性就是人,而有些人就是畜牲!兄弟你別那麽俗好不好,佛還看眾生平等呢。”
江天細品覺的有理,便另找理由:“我怕搬斷它的猴臂。”
賣藝漢搖頭感歎:“這真是人眼看猴低呀,我可以肯定兄弟你必敗無疑。”
江天一咬牙:“你這個激將法我認。”他說完踏著有力的步子走向猴子。他到猴子面前蹲下身子伸出右手,他雖然出手利索但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猴子會抓傷他的手。豈料那正蹲著閉目養神的小畜牲感到有人打擾了他,便乜斜著眼滿是不屑地掃了掃他然後往後甩了甩爪意思是你哪來的還呆哪去。
江天意外之極,這哪是個猴子分明就是個成了精的老太爺嗎,但他還是堅持著伸著手。
猴子這才懶洋洋地從箱子裡拿出一根二尺長的木棍
然後將木棍一頭用一隻猴爪很隨意地往箱子上一摁對江天镸了個眼色。
這下江天完全明白了猴子的意思,這畜牲是完全把自己當候爺了居然不屑和他這個俗人爪上接觸而是讓他拉另一頭的木棍。
江天心裡暗罵了一句畜性便抓住木棍猛的狠狠一拉,但卻拉不動。他前腿弓後腿蹬奮力拉棍可棍子就象長在了猴爪下的樹木一樣不能拉動分毫。
而當猴子那正在得意洋地泛著勝利者目光時卻突然凝住,爪下也是一松。江天由於用力過猛便噗通一下子倒在地上引起觀眾一陣轟笑。
江天從地上快速爬起惱怒地叫道:“畜性!你是故意的吧?”
而那猴子望著江天的方向恐懼的瑟瑟發抖。江天不忍地大聲:“看你那慫樣,知道錯了就行了,我還能吃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