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峰等惡少精神不振,滿面灰黯地回到家中,他們過了一天各個仍是身體萎靡,有的甚至上吐下瀉。
他們到醫院一撿查卻發現都是鉛中毒,經醫治後都沒事了。
於是幾個回復了健康的惡少再次聚在了一起,高高峰拿出老大的氣勢道:“他媽的,咱們都上那些女人的當了,什麽邪法,什麽陰魂作崇全是他媽的扯蛋!這都是那個大女人嚇唬咱們的。怪不得,在那個鬼地方,她們都用布捂著面原來是怕鉛中毒哇!這次咱們算叫他們害殘了,搞不好以後還會落下病根。哥幾個你們說該怎麽辦。”
“削她們!”幾個惡少都異口同聲。
說到此,大夥都用期待的目光望著葛瀟那長長的狐狸臉?
葛瀟看著大夥對自己的求問的目光便得意地學著影視劇中軍師的模樣,小眼晴微微一閉用手摸了下沒有胡須的下巴道:“這吃餃子得一個一個吃,這玩嫂子得一回一回的玩……”還沒等他說完,皮猴猴急地插嘴道:“葛瀟你玩過你嫂子嗎?”
“玩你大爺!”葛瀟抬手作勢要打。眾惡少都淫邪地大笑。
葛瀟含笑繼續道:“我的意思是,收拾這仨女人,咱們得一個一個來,依我的意思咱們就先收拾她們中最弱的。”
“那個衛校生。”眾人都道。
“對!”葛瀟點頭,“那個衛校生年齡最小,家又在郊區農村,他爹是個瘸子,他哥也死了,先收拾她最合適,也很好收拾。”
高高峰點點頭肯定道:“等收拾完這個最嫩的然後就更有經驗收拾那倆個了,行!具體怎麽乾,葛瀟你來定。”
卻說三個女孩共患難之後依依不舍地分手了。臨離開之前歐陽娜拉著張舒雅的手含淚道:“神仙姐姐,即然老天爺派你來拯救小妹們,那往後,小妹們若有危難,您還得管呀!小妹一定感恩報答。”
張舒雅笑問:“你是幹什麽工作的?”
歐陽娜臉色微微一紅,她明白這神仙姐姐是在潮笑她這商業般的機智,便誠實地說:“姐!你別笑話我,我真是如你所猜,我就是一個畢業於營銷學校的推銷員,但我這並不是有意地搞推銷,我是真的害怕了。”
張舒雅一把拉住旁邊的江紅,然後另一隻手又拉住歐陽娜道:“放心!即然老天爺把你們這倆個小羔羊送到我面前讓我保護,那我就隻好乖乖地聽老天爺的話了。但你們也不能總當羊,我得把你們訓練成長上狼牙的小母獸。”
倆個小女子激動的湧淚點頭。
江紅回到家中,江大順聽完女兒的敘述後,驚的額上直冒汗,他深深自責,自已的一時糊塗居然輕信了佰生人,差一點害了女兒。
江紅安慰父親說壞人們太狡詐了使人訪不勝訪,以後多加小心就是。
就在江紅在自家院子前時,突然有一個五大三粗留著板寸頭的年輕人上來搭訕:“紅妹,你回來了!”
江紅生氣地橫眉立目道:“你有啥臉和我說話,你爹扒了我家房子,打斷了我爹的腿,你是我家的仇人!”
這個青年正是王天奇的三兒子王豪豪。
王豪豪盡量把臉上表情調成最佳的委屈狀態,他皺著眉道:“紅妹,咱們從小青梅竹馬,形同一家人……”
“誰跟你青梅竹馬,你比我大十幾歲,跟本就沒任何關系。”江紅連珠槍般地嚷道。
“哎呀!紅妹!我今年二十四歲,你今年十七,我隻比你大七歲,咱們從小可是在一起長大的。”王豪豪仍腆著臉套近乎。
“滾!”江紅大叫:“再不滾,我就報警了,我可有手機。”她說著掏出了一個老年手機。
聽到門外的對話聲,江大順夫婦都拿起棍棒衝出門去,他們照著王豪豪當頭便打,王豪豪立即來個好漢不吃眼前虧一閃便逃了,離的老遠他指著江紅大聲道:“紅妹,哥哥我城裡有房,還有橋車,我要把這些都送給你,我要娶你!”
“娶你媽!”江紅粗野地罵道。
“你就是讓我娶我奶我也愛你,江紅!我要給你幸福,你早晚都是我的。”王豪豪仍恬不知恥地跳著腳大叫。
隨後江紅無論是上學還是回家只要在路上總是有人遠遠跟著,她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