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殺手逃遁後,江天和張舒雅相會。他們熱情地見禮,江天誠摯地說:“張老師我離家學藝的三年,我的家多虧了您的關照,在此我深表感謝。”
張舒雅深知江天所說三年之意,江天在另一維度的三天正是三維人世的三年。張舒雅也不說破,隻以微笑作答。
她還深知江天的身上在那玄妙的時空已有無數功能隨著周天,經絡,百慧被打開而蘇醒,這無數的功能是人類本自具足的,比如透視,天耳,他心通,神足通等等。只是江天他自己都還處於朦朧的感覺之中,他感覺到似有似無,所以還需經人指引加以修煉方能運用自如。
張舒雅決定指引江天進入修煉程序,竟管她自身還不完全具備這些功能,但她卻深知這些修煉的方法。
歐陽娜問張舒雅:“老師,我在被綁時心中一直念叨您的名字,你真的感受到了嗎?”
張舒雅:“今下午下班後,我突然心中感覺到有你的呼喊,但具體是什麽迅息我也分不清,所以我便快速去房產公司去尋你,正好有人看到你被人綁架到一輛轎車上,他們認準了車牌號,便告訴了我,我當即調取了校門外的監控,查到那輛車行駛的方向,經過分晰,判斷你與綁匪可能就在這紫竹峪,所以及時趕到這裡了。”
歐陽娜疑惑道:“老師你不是有他心通的特異功能嗎。”
張舒雅答道:“我那是初級,需要很多條件才行,比如環境,距離,及靜心程度等。
布恩也聽不懂她們所說,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如何消滅隱患。
這時在月光下,布恩望著朦朧的夜色拿著剛才繳獲的東洋刀擔憂地說:“這兩名殺手系亞洲幽冥幫黑段殺手,我們今天放虎歸山,他日必有生靈遭他們塗毒,江先生你明明可以除掉他們的。”
“我不想殺人,再說我國是個法制國家,個人無權剝奪他人生命。”江天嚴肅地表示。實際他更擔心連累家人。
布恩聳了聳肩:“我想你會後悔放過這兩人的,他們不單是我布恩家族的死敵。”
江天望著歐陽娜說:“從今以後,我會保護你。”
剛經歷過大劫的歐陽娜聽到這句話不由的喜極而泣。
“今天已太晚了,等明天麻煩你陪我回趟家,我需要有人跟隨,這樣能打消我家人的疑懼。”江天仍在擔心自已三年絲毫沒有變化的貌相會驚到父母和奶奶妹妹。
歐陽娜重重點點頭。
第二天上午,江家莊江家全家上下喜氣洋洋地迎接他們失蹤三年的兒子,還另加一個他們所熟知的如花似玉,有能力有品位的美女歐陽。
江大順夫婦抱著江天一時死不放手,他們生怕這一放手,兒子又飛了。
江天含淚說:“爹!媽!兒子永遠不會和你們分開了,以後無論我到那裡都會及時和你們聯系。”
江家夫婦看著歐陽娜更是喜歡的,又是遞糖又是上茶,弄的歐陽娜手足無錯。
在一旁的江紅告訴父母這三年來歐陽娜為保護江家所作的事,更使江家夫婦對歐陽娜敬若仙人。
接著江天,歐陽娜又為八十多歲的奶奶按摩,還陪眼花耳矓的老人家說話。
江大順望著三年來江天那毫無變化的面貌問道:“小天你這三年究竟去哪了,怎麽相貌一點也沒有變化?”
江天很自然地回答:“我一時失憶被一個世外高人帶走,在外地我懵懵懂懂地跟那名世外高人學藝三年,至到最近我才回復記憶力,
所以才能回來,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他心中暗暗佩服自已的慌言邏輯縝密。 “那個高人再來抓你怎辦?”江妻擔心地問。
“那高人已歸天了。”
江家人聽江天如此說才放下心來。就連歐陽娜和江紅都深信不疑。
這次江天沒讓布恩同行,因為他感覺這個外國人就象定時炸彈般危險。
但人間歡聚是暫時的,別離才是常態。
下午江天便告別家人坐著歐陽娜的車回到了新豐市內。他要保護布恩,這是他現在的工作。他更要保護歐陽娜,因為歐陽娜已是驚弓之鳥。
從此江天不和任何人提及自已家的住址,和家人的名字,他生怕被他得罪的人找他家人尋仇。
幾天后,新豐市內發生了倆名十幾歲的女孩被人奸殺的案件。居傳凶犯作案手段極其乾脆利落都是在街道陰暗的角落裡先奸後殺,一刀斃命。
對這件公安正在偵破的案件,布恩仍是憂心對江天道:“江,我知道你是個真正有特異功能的人,不然張老師不會對你那麽上心,促導你進行禪修。江,現在那倆名被你手下留情放跑的惡魔在到處殺人,可以肯定是他們,因為被害人身上都留下了一個Z字,這是黑段提醒對手的標記,這一點我很清楚。因此你不能不管了,我也要請張老師參加,咱們三人對那倆名惡魔進行查找狙殺,你必須得答應我。”
江天痛心地蹙著眉:“若真是那倆個殺手所為,那這倆名被害的少女也就等於是被我間接殺死的,乾!咱們三人幫助公安把這罪犯輯拿歸案,不管是不是這倆名殺手所為我們都要抓住罪犯。”
“親愛的江,你太讓我敬佩了。”
張舒雅也很爽快地答應了江天,布恩的請求。
於是他們三人的輯捕小組正式成立,並當晚展開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