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宣市
夏天的早晨總是亮的比任何時候要早。
陽光穿透窗戶,落在王渠月的手背上。
王渠月醒來後,感覺自己神清氣爽,整個人感覺都升華了。
注視窗戶外,也能看清遠處,握了握手掌,感覺自身的力量得到了增加。
王渠月楞楞的注視手背,手背光潔如新,沒有一絲痕跡。
昨夜的事情好似只是一場夢境。
但是身體的變化卻不能欺騙自己。
“我的戒尺呢?”王渠月疑惑也費解,這已經超出了年輕小夥的見識。
兩輩子都沒見過!
“看來,我穿越來的世界,不簡單。有一絲絲不尋常,以後得小心些。”王渠月若有所思。
起床。
去廚房看看,對於外賣,王渠月已經有些心理陰影了,甚至感覺狗血!
能自己動手還是不麻煩別的鬼了。
打開冰箱,看著滿滿當當的食材,內心被勾動一絲記憶,仿佛父母還未去世。
傷感如石,澆滅星星之火。
王渠月收拾心情,對著這個家,開始仔細打掃,每打掃一分,就熟悉一分。
這輩子前身的記憶如流水一般,緩緩劃過心尖。
這裡是爸爸經常坐的地方。
這裡是媽媽經常切菜的位置。
這裡是我小時候被打屁股的地方。
這裡是我和爸爸媽媽經常一起聊天的地方。
王渠月虔誠的打掃衛生,淚水似珍珠,帶著濃濃思戀。
“我認為車禍有問題,既然有超自然現象,那麽我要看清,這次車禍是否有超自然!”王渠月捏緊拳頭,而手背上隱約浮現出兩個古拙的文字。
“如果沒有那還好;如果有。”王渠月深吸一口氣,“那就天翻地覆!”
吃完早餐後。
王渠月整理完家裡,結合記憶,對自家也有了了解。
父母是獨生子女,他們父母在多年前就去世了,普通職工,以前這裡還是農村,後來拆遷,得到一套房,過著還算幸福穩定的生活。
出事當天,正是自己告訴家人得到教師證,可以去旁邊的天水高中學院當高中老師,可以和家人一起幸福生活。
可惜飛來橫禍。
王渠月思考到這裡,鼻子忍不住一酸。
“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好好生活,不管對王渠月,還是對王毅!”
“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自由控制,昨天是被鬼給吸出來的,而我只是和肉體挨著就能回歸,那麽我應該可以控制。”
王渠月仔細回味當時的感覺,沉下心思。
忽然王渠月感覺身上好似打破某種限制,心神得到放松,不自然的睜開眼。
“看來還是不行。”隨即王渠月起身。
“嗯!?”
王渠月轉過身,發現自己背後有一個人,正是自己!
四處查看,原來自己已經成功。
右手上面有兩個古拙的文字,王渠月仔細研究,發現這兩個字是“禮”“德”。
“那麽我的戒尺呢?”想到這裡,忽然發現那兩個字一陣微光後變成了戒尺。
“原來如此,不過這個還不錯,看來這個有打散鬼的功能,而且還能讓懵懂的被負面情緒控制的鬼清醒過來,就是不知道能清醒好久。”王渠月考慮道。
“而且還能打散鬼氣,然後吸收,看來我得多找找一些鬼來,增強自己呀。”王渠月若有所思。
王渠月來到陽台,
往遠處查看,鬼魂和人看東西都一樣,不過鬼魂比人好點的是,能感應一些東西。 王渠月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明確感受到裡面一些人的“火”,不夠旺盛。
感覺自己輕易能滅,而一些人火明顯比其他亮。
“嘖,這就是所謂的陽火嗎?”
站在陽光外的王渠月,明顯感受到自身對陽光的反感,頓時明白為啥白天很少出現問題。
陽光會減弱鬼的實力!
反身回到客廳,忽然發現自己和肉體的一絲聯系。
能明確感受到,自己不能失去他。
一旦失去就如無根的花朵,快速枯萎。
回歸肉身,王渠月明顯感受到一絲不順手,好似靈魂和肉體出現了偏差。
這一點差距,頓時嚇得王渠月心驚肉跳,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就直接變成靈魂狀態。
待到兩小時後,情況才穩定下來。
“呼~,看來逼不得已還是不要離體,不然,出現不可知的事情,自己就後悔莫及了。”
熟悉自身情況後的王渠月,收拾了一下自身,把卡插上手機。
開機後,頓時看見手機上有幾條短信。
“王隊長的短信?聯系我幹嘛呢?”王渠月看著短信思考著。
“喂,你好,王隊。”
“喂,你好,王渠月,昨天沒聯系上你,我估計你也是沒有搞新手機,所以沒有打擾你。”沉穩的聲音從手機傳出。
“是的,我這邊剛剛搞好。”
“嗯,關於你們家的事情,我這邊查了一些資料,關於天水路的案件,我們這邊定義為意外,很抱歉。
因為天水路為多發事故路段,我們這邊已經申報上去了,把警示工作做到位。
你們那邊的賠款大概一個月後能拿到,你後面和保險公司的人接觸下,手續辦好就行了。”
“好的,王隊,辛苦了。“
“沒事,你要好好休息,調整下身心。”
“嗯,好的。”
“嗯,再見。”
“再見。”
掛了電話,王渠月在網上隨手一查,忽然發現,在近十年來,天水路發生了很多小車禍,而大型車禍,除了自己外,還有好幾起。
“看來這條路還得去看看。”王渠月皺著眉頭。
“不過,我也得準備準備。對了,我記得我爸爸給我說過,家裡以前可是書香門第,有一個祖傳的戒尺,可以拿來試試。”王渠月一拍手掌,往父母房間去尋找。
一番尋找,終於在衣架裡面看見了祖傳寶貝。
兩指見寬,黑木色,手柄位置有個紅色絲帶,看起來古香古色。
“很不錯,既然靈魂不能隨意離體,那麽這個是否可以當替代品呢?”王渠月隨即那在手上,仔細感受右手,想象手上的戒尺可以降妖除魔。
漸漸,手背的字樣出現。
與祖傳的戒尺相互輝映,戒尺上漸漸浮現出手背上的字樣。
“禮”
“德”
“奈斯!”
看來能行,那麽在去天水路上,也多一絲安全。
傍晚。
天水路旁。
零星的路燈散落在槐樹四周,使本不明亮的街道,更加顯得陰森。
兩側是斑斑駁駁的矮牆,牆下是雜亂的灌木叢。
王渠月身穿黑色緊身運動套裝,戒尺放於長袖套裡。
王渠月不緊不慢的行走在內。
本就很少有人走動的路,在夜晚更顯冷清恐怖,一道道影子,似虎視眈眈的獵手,猙獰恐怖。
陰風從樹下傳出,槐樹窸窸窣窣。
王渠月努力克服內心的恐懼,堅毅的眼神四處查看。
行走於街道的王渠月,始終感覺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是始終無法發現,讓王渠月急不可耐。
遠處一名醉漢,踉踉蹌蹌的在路上,凌亂的服飾,沒有搭理的頭髮。
醉漢東張西望,隨後來到槐樹邊,隨即一聲嘩啦啦的聲音傳出。
“呼~,舒坦~,嘿嘿嘿。”
隨意的抖動,邁著外八字的步伐,亦步亦趨。
遠處巷道,一名大波浪,大長腿的女子在陰暗的牆角叼著煙。
被頭髮半遮的臉龐在月光下誘惑動人。
叼著香煙的紅唇,秀色可餐。
醉漢悄然斜視,正氣凌然的行走,只是悄然給自己擦口水。
噠,
噠,
噠,
“帥哥,麻煩借個火,我火機好像不行了。”牆角的美女對著走來的醉漢問到,微微皺起的眉頭,讓人感覺楚楚可憐。
目不斜視的醉漢,聽見美女的需求,帶著興奮的臉色,走過去,“沒問題,我這裡有火,只是不知道你的煙那麽細,抽起來夠不夠勁,需不需我再給你來跟粗~的?”
“呵呵。”美女接過火機。
噠,
“嘶~”美女輕輕對著醉漢吐霧,“哦~,很有勁道的煙嗎?妹妹就喜歡有勁道的煙,只是不知道哥哥帶足請我抽煙的錢沒有?”
美女在陰暗的牆角下,誘惑的問到。
“夠,絕對夠!哈哈哈。”笑容逐漸放肆的醉漢,開始往美女的位置緩緩靠近。
美女手掌緩緩再大腿摩擦,等待醉漢靠近,伸手拉起醉漢往深處走去。
醉漢亦步亦趨,雙手肆掠的飛舞。
慢慢的,醉漢靠近美女的身上,喉嚨咽了咽發乾的口水。
忽然,美女停下腳步。
轉過身,誘惑的望著醉漢,“想看嗎~”
“想啊,嘿嘿。”醉漢一臉癡漢。
“好呀,看了不許鬧哦,呵呵。”美女一邊說,一邊拿開遮擋住一半臉部的大波浪劉海。
四周越發陰暗,醉漢盯著美女未露的臉看。
漸漸,美女劉海下的臉呈現出一片血肉模糊,眼神惡毒。
搭在醉漢肩上的手變為冷青色,逐漸用力。
頭髮逐漸飛揚,一片片血跡從臉上,身上,頭髮上滲透而出。
一陣陣恐怖的呢喃從美女的體內傳出。
而脖子好似被輪胎碾壓一般,只有一半有於。
“我,美嗎?呵~呵~”美女變女鬼,還就在眼前。
醉漢被嚇得大汗淋漓,瞬間酒醒。
“美!美!”醉漢帶著哭腔,渾身發抖。
“那我們好好玩玩呀,不要怕,妹妹我喜歡抽~粗~煙~。”恐怖的女鬼誘惑的說道,隨即把醉漢抓起。
“啊!嗚嗚~”
只見醉漢被女鬼一口一口啃食,最後除了地面的血跡陳述剛剛發生的事情,一切都很安靜。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