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兵從來沒有愧疚過,這一次是唯一的一次例外,他沒有想到,他的那個電話,竟然惹出這麽大的禍事。
林遠看到馬志兵一臉愧疚,便安慰他:“屁大點事兒,你用不著愧疚,凶手已經浮出水面,離抓住她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馬志兵卻說道:“不是,我是在想,昨晚要是不打那個電話給你,凶手也就逃不走了,你要是抓住了那凶手,婷妹就不埋怨你,她不埋怨你的話,也就不會挨她老爸的罵了。”
“臥槽,你這是什麽邏輯,我還在想著如何安慰你,你心裡卻想著她!”林遠氣得不輕。
馬志兵一臉無辜地說道:“林遠,你也別生氣,我這是由感而發,一看到她受了委屈,我心裡面就不得勁兒。”
旁邊的肖建華說道:“真是人至賤,則無敵,跟人家才見幾次面,稱呼就改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已經是老夫老妻了。”
林遠對馬志兵說道:“小馬哥,我看你已經被她迷惑了心竅,你現在是不是連你媽都不想了?”
“胡說,我就是為了完成我媽的夙願才這麽做的。”
“什麽夙願?”
“我媽一直希望我能給她找一個才貌雙全的兒媳婦!”
“你打算什麽時候向她表白?用不用我和老肖幫忙,在你老丈人面前替你求求情?”
馬志兵一臉肅穆地說道:“先不著急,等我和婷妹先商定好了,再向他老人家說。”
肖建華忍住不笑,說道:“那你還不趕緊去找她商量一下?我和林遠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林遠說道:“就是,趕緊去商定你們的終身大事,順便安慰一下她,昨天她被你老丈人批得夠嗆!”
三人正在閑聊,侯棟山給林遠打來電話,讓他們三人趕回市公安局參加會議。
三人趕到市公安局會議室,發現侯棟山、楊德明以及市公安局、區公安分局的主要領導都在。
林遠心裡面有些納悶,這種規格的會議,他們三個人即便是再修煉十年八年也不標準參加。
侯棟山告訴林遠,讓他將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馬志兵也得到了發言的機會,他講述了他和那老婦人的故事,當眾人聽到他如何哄那老婦人睡覺的時候,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馬志兵也從那老婦人嘴裡頗有收獲,老婦人向他講述了不少孫小英的事情。
老婦人不但和孫小英熟悉,而且和那個神秘的女孩也有過一面之緣,地點也是在棉紡街。
侯棟山推測,那個神秘女孩應該就住在棉紡廠一帶。
周幼青決定對棉紡街的小區逐個排查。
會議結束後,林遠、肖建華和馬志兵打算離開,卻看見侯玉婷從外面進來了,林遠想要繞開她,卻被她擋住了去路。
“你給我站住!”侯玉婷衝林遠說道。
“幹嘛?”
侯玉婷猶豫了一下:“我爸讓我向你道歉。”
“哦,知道了。”
林遠說完後就想離開,沒想到侯玉婷卻仍舊攔在他面前。
“還想幹嘛?”
“你太沒禮貌了,我向你道歉,難道你就不會說句客套嗎?”
“哦,謝謝!”
侯玉婷又生氣了:“你分明是在挑事兒!”
馬志兵連忙跑到前面,對侯玉婷笑著說道:“婷妹,他從小就沒有離開過江州,沒見過什麽世面,也不會說話,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侯玉婷瞪了他一眼:“你喊我什麽?”
肖建華見馬志兵沒回答,
便替他回答道:“婷妹,哦,對了,他還說他媽的夙願就是讓你當她的兒媳婦!” 侯玉婷氣得哇地一聲,就對馬志兵拳打腳踢起來。
馬志兵盡管人高馬大,但卻是只有招架之勢,卻無還手之力:“老肖,我要被你給害死了!”
在主席台的侯棟山見狀,連忙過來了:“我讓你給人家道歉,你怎麽又打起人家來?”
“他胡說八道,就該打!”侯玉婷生氣地說道。
“我什麽也沒有說啊,只不過喊了你一聲婷妹。”馬志兵委屈地解釋道。
“我不在的時候,你對他們都說了些什麽?”
馬志兵笑了笑:“你千萬別誤會,我完全沒有惡意,我說我媽就想找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孩當兒媳婦,肖建華純粹是在這裡搬弄是非。”
侯玉婷聽了,便瞪了肖建華一眼。
肖建華連忙將臉扭向一邊, 不敢再看侯玉婷。
“侯處,我去送送許局長和李局長!”林遠看到氣氛挺尷尬的,便說道。
“你不用急著去見他們,我已經和他們約好了,過幾天我會帶你們去見他們。”
林遠隻得留下來。
“正好你們都在這裡,我調解一下,中午請你們吃飯,還請每個人都要賞光!”侯棟山說道。
“賞光,一定賞光!”馬志兵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林遠和肖建華見狀,也不好拒絕。
侯棟山又請楊德明、周幼青作陪,在附近的一家酒店裡要了一個包間。
“小林,我聽老楊說,你並不太喜歡參加這樣的應酬,是不是?”侯棟山問道。
林遠看看楊德明,看來楊德明已經將他們之間曾經的談話告訴給了侯棟山。
林遠笑了笑:“我比較內向,不太擅長應酬。”
馬志兵說道:“侯處長,你別聽他瞎說,如果他這樣的人都屬於內向,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屬於自閉了,他就是覺得跟你們領導一起吃飯不自在!”
侯棟山說道:“其實我跟你們年輕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心裡也是忐忑不安,不知說些什麽才跟你們有共同的語言。”
“侯處長,林遠和肖建華喜歡打聯盟,你跟他們聊聯盟的話,聊一晚上他們也不會閉嘴。”
“打聯盟?是不是籃球職業賽?你們都喜歡哪個球星,貝克漢姆還是羅納爾多?”
三人都愣了,侯棟山實在是太能穿越了,這說的都是些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