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旗原名張嘯,出生在青海湖畔的一農戶家庭,他父親曾外出打過工,並且還掙了些錢,家裡的日子在村裡屬於中上等水平。
由於基礎教育落後及經濟發展的原因,村裡很少有人讀書到高中,上大學的更是鳳毛麟角,而張天旗就是這個麟角,並且還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很著名的大學,學的是計算機專業,這在當時是非常稀缺和熱門的專業。
畢業後,張天旗被湖陽大學新成立的計算機科學學院聘為講師,很快就又提為副教授,對他來說,前途一片光明。
但張天旗內心裡卻隱藏著一股天生的不安分,他不願意就這麽按部就班的活一輩子,他想拚一拚!
於是他辭職了,成立了科斯軟件開發有限公司。
張天旗盡管想得很美好,但是現實卻很殘酷,在技術上,他絕對是一流的,可是在公司運營上,他連三流都算不上,軟件開發出來了,市場也很廣闊,但是,軟件就是賣不出去。
還不到一年,他的公司就運營不下去了,並且還欠了員工十幾萬的工資。
公司的一位員工告訴他,省電視台有個叫“一個好漢三個幫”的創業欄目挺火,建議他去參加這個欄目,興許有人會投資。
張天旗猶豫再三,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向創業欄目發了一封電子郵件,並且還將開發出的軟件做了詳細介紹。
他當時還不知道的是,他這封電子郵件的接收者就是欄目的主持人尚芳。
尚芳看過軟件的詳細介紹後,她沒有邀請張天旗參加創業欄目,憑借敏銳的市場洞察力,她相信這款軟件一定會非常火爆的。
尚芳於是就讓丈夫杜永剛去和張天旗見面,商談合作事宜。
杜永剛提出來,他不但替張天旗償還掉所有的債務,而且再拿出五百萬元現金作為公司的運營資金。
他隻提出來一個要求,他必須拿到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張天旗盡管有些不情願,但是最後也同意了,如果沒有杜永剛投資,他的公司一文不值不說,還欠著員工十幾萬的工資,他根本就無力償還。
兩人合作的前幾年,兩人的關系是相當不錯的,尚芳還給張天旗介紹了一位在省電視台工作的記者,還全程操辦了他們的婚禮。
在張天旗看來,尚芳和杜永剛就是他的恩人,要是沒有他們,他可能還在過那種窮困潦倒的生活。
而科斯軟件開發有限公司在雙方的共同努力下,也逐漸步入正規,每年的盈利額都成倍地增長,公司借著政策對科技產業的支持,又發展了其他產業,形成了集團公司。
不過到了後來,杜永剛和張天旗漸漸產生了分歧,杜永剛想要把投資重心放在遊戲開發和互聯網上。
而張天旗卻認為已經錯過了遊戲開發和互聯網產業的風口,這兩項產業的格局已經形成,想要打破格局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建議集團的投資重心放在AI人工智能產業上。
兩人因為這個原因越鬧越厲害,杜永剛於是就聯合集團的其他管理人員,將張天旗排擠出管理層。
張天旗氣得大罵杜永剛,並且威脅杜永剛,他會將科斯集團的黑幕公布於眾。
誰也沒有想到,他因為憤怒而說出的氣話,竟然給妻兒遭來一場殺手之禍。
一天下午,一輛渣土車徑直撞上了他的車,妻兒當場身亡,他也身受重傷。
雖然事後經過調查,系渣土車司機超速所致,
但是他心裡面清楚是怎麽回事兒,他不相信那輛渣土車光天化日之下敢在市區內連闖兩個紅燈。 張天旗身上的傷還沒有治好便秘密失蹤了,兩年後,當他再次來到湖陽市的時候,他的名字已經不是張嘯,而是張天旗。
他這次來湖陽的目的,就是要親手為妻子和女兒報仇,還有,就是將杜永剛從他手中奪走的一切全都奪回來,即便是無法奪回來,他也不會讓杜永剛得到。
張天旗先是找到了當年撞死他妻子和女兒的司機,用同樣的方法讓司機死在了車輪之下。
然後,他開始對科斯集團的管理層進行報復,潛入他們家中,將他們的錢財洗劫一空,不過他沒有對他們人身進行傷害。
最後,他潛入杜永剛家中,正當他行竊的時候,尚芳突然回來了。
尚芳看到他後便要報警,張天旗於是就殺死了她,仔細打掃過作案現場後,他又將家中的水龍頭全部打開,然後迅速離開了。
接下來張天旗就是對付杜永剛了,剛開始他打算殺掉杜永剛,但是他又想到這兩年來他每一天都生不如死,決定也要讓杜永剛體驗一下這種滋味,他要讓杜永剛變得一無所有!
也就不到十天的時間,他就讓科斯集團的股票一文不值,杜永剛從身家數億,變成負債累累了窮光蛋,並且,單憑杜永剛偷稅漏稅的違法行徑,這一輩子也休想再翻身了。
“九號別墅的戶主和科斯集團並無關系,你為何要去盜竊?”聽過張天旗的講述,林遠問道。
張天旗看了林遠一眼:“杜永剛還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我不能讓你們懷疑到我身上。”
“你就趁出去買燒烤的空當,從燒烤店的後窗跳出去,繞到西門進入小區,到九號別墅行竊。”
“不錯!我就是想讓你們認為我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從而讓我擺脫嫌疑,沒想到最後還是沒有擺脫你們的懷疑。”
“網上那些關於科斯集團的材料是你公布的吧?為什麽顯示的IP地址在美國?”
“其實很簡單, 我把這些材料發給我一位在美國的朋友,由他發布到網絡上,不管你們怎麽查,都不會查到我的頭上。”
“一個百億市值的集團被你毀於一旦,而且還殺害了兩條人命,你不覺得你也很殘忍嗎?”
張天旗又揚了揚手中的遙控器,冷笑道:“你說錯了,如果你不能阻止我按下這遙控器上的按鈕,這棟大樓裡的人全都要死!”
“能不能告訴我,你安放在樓裡的炸彈是從哪裡搞來的?”
“這兩年裡,我隻做了兩件事,學習開鎖和製炸彈的本領,不是我吹噓,不管多麽高級的保險櫃,我一分鍾內就可以打開,而我製作的炸彈,待會兒你就可以看到效果如何了。”
林遠笑笑:“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其實早就打算行竊九號別墅了,並且已經取得戶主的指紋,要不然,累死你也不可能打開他家的保險櫃。”
張天旗眼神裡顯得有些尷尬。
林遠打量了他一眼,說道:“想不想聽一聽我的故事?”
“你也有故事?”
“比你的要精彩得多!”林遠微笑著說道:“我從來不喝酒,可是我也經歷過不少酒場,有的時候不得不意思一下,你知道我是如何逃酒的嗎?”
張天旗一愣:“什麽意思?”
“你學了兩年開鎖,就吹噓自己能打開所有的鎖了,而我逃酒的水平更是爐火純青,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有喝一滴酒!”
“不可能!”張天旗望著林遠面前空空的酒杯,而地上也沒有潑灑的痕跡,他根本就不相信林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