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接物,方靜和藹可親,充分體現人性的光輝,可對待厲鬼或者靈異力量的時候,他卻露出最恐怖的一面,殺伐果斷。
“你,你是什麽人?”
跪在靈堂前的幾位老人聽到了外面的風吹草動,連忙向背後望去,結果卻看到一個骨架龐大,漆黑如墨的怪物。
他們看著逐步逼近的怪物,一個個驚恐的如同驚嚇的貓咪,害怕的縮到靈堂的角落裡。
“砰哢。”
清脆的響聲傳來,在他們後退的時候,桌子上的貢品,蠟燭,遺像全被他們撞倒。
燭火倒在了地上。
兩隻點燃的白蠟熄滅了一隻,只剩下一隻燃燒的蠟燭,還在堅挺的和周圍的黑暗負隅頑抗。
再看靈堂。
除了白天攔住方靜的老人還在守護著棺材,其他靈堂前的老人早已兩股戰戰,身體不聽使喚,匆匆從後門跑掉了。
如今蠟燭熄滅了一隻,靈堂的光景便顯的灰暗異常。
黑夜給了人們黑色的眼睛,除了能看到人和物便沒有其他的作用,只見靈堂前的老人看著逐漸逼近的黑影,仿佛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一般,漆黑的瞳孔死死地盯著對方。
看著愈加昏暗的房間,方靜感到無比的舒適,好像黑夜是他的故鄉,是他溫暖的港灣,讓他如魚得水。
不知為何,他對漆黑的環境有一種天然的喜愛。
昏暗的靈堂前,方靜看著這個老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眼底露出一絲瘋狂。
他想要殺了這個人。
“你是鬼奴?”
看著這個老人,方靜大膽的推測道。
遲遲沒有等到他的回復,老人此時依舊死死的盯著他,渾身向下僵硬的蹙著,眼底沒有一絲的感情。
此時。
就在方靜和老人交惡的時候,朱漆的棺材內,一個人影卻露出驚詫之色。
這個人也是一名馭鬼者,他一直在暗處默默的觀察著方靜。
他對方靜的出現感到很意外。
黃崗村是被總部列為黑名單的絕地,不會有哪個馭鬼者獨自前來,基本來的人都有來無回。
他看著方靜,感覺這名馭鬼者不簡單,好像有著自己的目標,來到村子便到達靈堂前,對靈堂裡的棺材好像感興趣。
白天的時候,如果不是他超控老人阻止了方靜,恐怕他會立馬發現這隻棺材的異常。
這對他可不是一個好消息,他現在就躲在鬼棺裡,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這個鬼棺有滋養厲鬼的作用,無時無刻都在滋養他的厲鬼,而且對緩解厲鬼複蘇也有著莫大的好處。
如果他不是總部的人,絕對會把鬼棺據為己有。
只是現在,卻出現了不好的一幕,他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什麽身份,是總部的馭鬼者,亦或是民間的駕馭鬼者。
不過對於身份的推測,他更傾向於後者,一是總部的人絕不會單槍匹馬的對待鬼棺,二是他身上並沒有攜帶總部的衛星電話。
衛星電話已成為總部的一個標志物件,馭鬼者走到哪裡都會拿著電話。
從這個男人進入村子的一開始,他的目光就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鬼棺有著特殊的能力,要不然也不會被總部如此重視,棺材裡的人影看著靈堂前的男人,眼裡露出一絲異樣的眼神。
靈堂前。
一身白衣的老人,發出厲鬼般的淒厲的吼叫,他對著方靜發出了猛烈的攻擊,只見他的速度快到失去了影子,
如一道白色的閃電衝到了方靜面前,對著高大的黑影伸出了張牙舞爪。 對厲鬼的攻擊,方靜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肉身上的攻擊對他基本無效,他那堅固的黑影可以隔絕大部分厲鬼力量。
他有些詫異,這隻厲鬼不是鬼棺孕育的鬼差嗎,怎麽會沒有壓製厲鬼的能力?他還想著和貴差碰撞一下誰的壓製能力更強呢。
電閃雷鳴之際,方靜失去了對鬼差的興趣,沒有壓製能力的鬼差就是個廢鬼,他沒有絲毫的興趣了。
接下來,對著眼前的魅影便是一擊,根本沒動用出全力,老人便被他踢到了鬼棺跟前。
在龐大的慣性下,鬼棺被震的移出了原地,棺材板都被掀出了開口。
老人倒在地上遲遲沒有站起身來。
“咯咯咯咯咯...”
突然,這個老頭的身體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
一隻厲鬼從老頭體內爬了出來,首先露出的是一張恐怖的利爪,利爪出現的刹那,老頭的身體便被厲鬼抓的四分五裂,轉眼間,頭顱,身體,大腿又爬了出來。
這隻厲鬼爬出來後,老頭的身體也隻撐不住了,逐漸分崩離析,炸開在了靈堂各處。
鮮紅的血液染滿了牆壁,殘余的身體混雜著五髒六腑,發散在了靈堂的裡裡外外。
看著眼前恐怖的一幕,他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眼底露出嗜血的目光,渾身上下好像打開了閥門,迸發出前所未有的興奮。
一隻厲鬼就這麽出現在了靈堂。
這隻厲鬼很年輕,模樣和遺像裡的男子很相近,方靜懷著好奇的目光,向著遺像看去,但隨及發現,桌子上哪裡還有遺像,遺像早已變成了空白的照片。
燭火燃燒的光芒越發的暗淡,好像已經撐不起屋子裡的黑暗,轉瞬便要被黑暗吞噬一般。
方靜詫異的盯著厲鬼,這隻厲鬼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他的那張臉充滿了詭異,根本就不像普通人能夠擁有的,倒是和村子大部分的人臉有些相像。
而且,他發現這隻厲鬼有些不對勁,這隻厲鬼和之前攻擊他的老人好像並不是同一個鬼,這隻鬼給他的感覺比之前的那隻更要恐怖,單單只是站在他面前,方靜便覺著身體有一種莫名的對抗。
這是一種靈異的對抗,方靜也不是很了解。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
這隻厲鬼突然有了新動作,迅雷不及掩耳,指甲尖利的刺向他,身為絕頂馭鬼者的方靜,怎麽可能讓他近身成功。
一隻手臂猛然向厲鬼轟去,厲鬼也很恐怖,被抵擋住了。但緊接著一個箭步,方靜便朝著厲鬼來了個正踢,恰好踹到了厲鬼的腦門,留下了一百碼的大腳印。
厲鬼被方靜踹向了一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可停下。
厲鬼是殺不死的,當然也不會有痛感,他現在就像是拔了牙的老虎,厲鬼的殺人規律在方靜面前失去了作用。
他開始認真對待,手上開始不斷湧現出鬼血,今天的這隻厲鬼好像是鬼棺孕育的鬼差,這是他通過遺像確定的,對於之前的老人,方靜眼裡若有所思,瞄了一眼鬼棺。
鬼差有限制厲鬼的能力,難怪一開始他的身上傳出莫名的悸動,有一種靈異對抗的感覺。
手掌上凝聚出了一滴滴的鬼血,轉眼間鬼血就有了成年頭顱的大小。
面對一次次衝來的鬼差,方靜的血手向鬼差抹去,頃刻間,鬼差仿佛被限制一般, 開始巨烈的掙扎。
曇花一現的功夫,鬼血塗滿了厲鬼的全身,這隻厲鬼像入了死機狀態,瞬間失去了行動。
限制住鬼差,方靜終於有時間打量起這個棺材。
鬼棺質感非常的鮮豔,朱漆般的顏料仿佛是昨天剛刷的一般,他知道這是靈異的力量導致的。
走進鬼棺前,方靜並沒有解除鬼眼之主的包裹,他在防備接下來的危險,面對靈異事件,凡事需小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駛得萬年船。
來到了黃崗村的源頭,方靜對這隻棺材已經有了許多的猜測。
既然鬼棺能孕育厲鬼,肯定也能孕育馭鬼者,而且鬼棺的能力也是非常的強悍,強悍到可以屠滅大京市的地步,哪怕對抗鬼畫的恐怖攻擊,也是可以周旋一二。
“轟!”
鬼棺的棺材板被方靜一掌推開,露出了裡面的場景。
方靜睜眼一瞧,裡面赫然躺著一個人。
這是一個稍有年紀的成年男性,此時他緊閉雙眼,身體失去了呼吸,像是死去了一般。
冷眼看著鬼棺裡的男人,方靜語氣平冷道:“你就是馮全吧,別裝死了,我知道你。”
聽到方靜的話,棺材裡的男人大驚失色,恐懼的睜開眼睛,他的確是馮全,此時,他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你你是國際刑警?你難道是來救我的?”方靜緊張的磕磕巴巴道。
方靜道:“不,你猜錯了,我並不是總部的人,更不是來救你的人。”
馮全聞言露出滿眼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