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長劍出鞘,四周充斥著火藥味道。
對於他而言,本想苟活在離塵觀裡,可是生活永遠都不會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總是要搞出點事情。
苟活不僅僅是一種生活態度,更是一種求生的方式,但是當危險來到門口,他不得不出手的時候,偽裝成普通小道士就已經沒有必要。
所以今天他將深藏的摩托整出來,在攻擊找離塵山麻煩的人時候,能擁有速度優勢。
“嗡~”
他擰動油門,摩托車發出轟鳴聲音。
離合一松,他與座下摩托如同脫韁之千裡馬,高速移動起來。
這輛越野摩托陸北並不是太喜歡,他更喜歡四個輪子的摩托。
可惜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系統刮獎得來的的東西都是隨機的,自從給了這輛摩托之後,除了一輛輪椅之外,就沒有其他小型車輛了。
大家夥倒是有,只是不方便開。
四大鬼將何曾見過這等場面,隻覺得迎面撲來濃重殺氣,混合火藥味,讓這片土地變得不太正常。
摩托移動過程中,陸北打開前燈,燈光亮起的同時,激光炮彈發射,直奔四大鬼將中間而去。
白光如電,瞬間便射到敵人跟前。
四大鬼將不是普通角色,感知到殺意臨近,瞬間消失,分散向四周。
沒想到那古怪坐騎,竟然還能發出暗器,離塵山的道士果真陰險。
一發不中,陸北也不再繼續發射激光。
暗器這種東西,一旦被人知道了,就會有警惕心,後面就更加不容易得手。
陸北駕車馳騁在空曠的土地上,手中長劍揮舞,如同一個騎在駿馬上的騎士,長劍一揮,一發100炮彈便打出,再反手一擺,一排762子彈橫著出去。
“砰砰砰,轟轟轟……”
各種爆炸與槍聲不絕於耳。
天空中莫名其妙出現暗雲,將月色與星光遮擋,好像那些聲音都是雷霆的震動。
毗濕奴是第一個送死的。
他性子高傲,自認為是四大鬼將裡面最厲害的那個,平日裡也瞧不上鬼母他們,今天突然見到一個詭異的人間修士,將他們唬得一愣一愣,心中早已無比憤怒。
所以他迎著陸北的子彈與炮彈上了。
毗濕奴速度也很快,四條手臂各自拈了法寶,剛才他的轉輪被擊落,如今只能用其他的法寶替換。
“今天讓你看看我……”
毗濕奴一句完整的話尚且沒說完,腦門上就被點了一粒朱砂,確切地說,是一顆子彈穿過去了。
好在他是凶名赫赫的鬼將,後腦不至於爆開碗大的傷疤,但是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一個血洞。
“看看我,還有救嗎?”毗濕奴遭遇重擊般,倒飛而回,落在鬼母身邊。
鬼母正要探身去看看毗濕奴的狀態,結果一發更加猛烈的小型導彈,拉著長長的藍色火焰尾翼,直接轟在了毗濕奴身上。
沒了,很乾脆。
余下三個鬼將心中開始不安,甚至有逃跑的念頭,但是終歸是沒有逃,因為臨陣脫逃,事情又沒有辦利索,冥河老祖是不會讓他們更舒服的。
離塵山的道士最多就是讓他們完蛋,但是冥河老祖可是會懲罰他們億萬年。
還不如在這裡來個了斷。
“一起上。”因陀羅說道。
於是三位鬼將各自施展手段,祭出自己最強大的法寶。
鬼母剛才召喚出來的恐怖怪人,瞬間分散成無數的厲魂,四面八方向陸北圍過去。
因陀羅瞬間張開四條手臂,手在前面搓動,像搓螺旋丸一樣,很快就搓出來一朵黑色蓮花。
魯托羅則直接手中出現一把彎刀。
陸北現在看起來很瀟灑,騎著摩托來回遛彎,實際上心裡很慌。
這算是他第一次出門主動戰鬥。
經驗好像不是很足,場面弄的很熱烈,實際上浪費了很多體力。
而他的體力,就是製造炮彈子彈的根本,如果體力消失殆盡,那麽他就連一個摔炮都弄不出來。
不過好在他經常在跑步機上鍛煉,現在又騎在摩托上,除了握持車把和揮動手臂浪費一點體力,便沒什麽用力氣的地方。
他覺得自己還能再持續轟炸上一個小時。
只是戰場在自家門口,讓他有些擔憂。
就算將這小妖乾掉,離塵山腳下也成了大坑小坑的樣子,到時候修行界的人過來,肯定會對這些地方進行研究。
看來還要想想善後的問題。
卻在此時,三名鬼將的攻擊已經到了眼前。
油門一擰,直接衝到百丈之外,調轉車頭,手中長劍一劈,一道400口徑的空地導彈從天而降。
於此同時,他長劍橫著擺動,在三大鬼將周圍出現了一圈煙霧彈,閃光彈,直接讓敵人失去視野。
“我什麽都看不見了。”鬼母驚呼。
“這是什麽術法,我也看不見了。”因陀羅跟著說道。
“俺也一樣。”魯托羅說道。
接著便是一聲天雷般的響動,在煙霧閃光之中炸裂開來。
等到煙霧散盡,所有的冥兵魂怪,皆是煙消雲散,是有四具身體躺在地上。
四大鬼將都平躺在地上,心中已經沒有了雜念。
好像他們存在的漫長年月裡,這是最平靜的一刻,什麽都不用去考慮了,什麽老祖的命令,什麽三界的不公平,什麽鬼將的愛情……
等死就好了。
至於什麽時候閉眼,他們也不想去思考,愛啥時候啥時候。
看著頭頂的天空。
他們想到年少時的夢想,他們要跟隨老祖殺光三界,陪著老祖一起證道,然後碾碎地府,踏平天庭,在凌霄寶殿裡跳上一曲。
陸北放低車速,繞在周圍,也有些累了。
其實他還有更強大的怪異招式,那是後手,足以連同離塵山一同毀滅。
不到最後,那些強大的招式是不能用的。
一個時辰後,他終於確定這四個家夥沒有站起來的力氣,才下了摩托,活動兩下筋骨,握著長劍走了過去。
四個家夥,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都是黑乎乎的臉,渾身破爛。
“幫我把腿伸直一點,我想躺平。”因陀羅看到陸北走過來,懇求道,看得出他已經徹底不抱有希望了,只希望死的體面一些。
“幫我把腰子撿過來,我想完整點。”魯托羅也開口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