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近三年,小爺我又回到了,這熟悉而陌生的環境。
熟悉是王斌只在這座學校裡呆過兩個星期,陌生的是如今兩年多過去了,不知道班中有什麽變化。
王斌調整了下呼吸,便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但他一進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在他身上停留一會。
弄的王斌,也是一時摸不著頭腦,這幫人怎麽都,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甚至還有人,指著他小聲嘀咕著什麽。
看到有人敢說自己,王斌飛快的跑過去,一下就把那個人直接拎了起來,用冰冷的面龐看著這位同學,同時眼中還帶著殺氣!
那被拎起來的同學,哆哆嗦嗦的問王斌:我說大哥,有話好好說,別動手,你知道在這學校中打架,是要挨處分的,弄不好都畢不了業。
喂!
我都沒說要幹什麽,你怎怕成這樣了?
再說我有說過要打你嗎?
我呢就是想問,你剛才指著我說些什麽?
大哥你看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然後我在告訴你。
你沒資格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你說完我自會放了你。
看到王斌如此強硬,那位同學也是無奈,指了指王斌的褲子,低聲說道,你褲子開了。
由於聲音太小,王斌沒聽清楚,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結果被那同學錯誤的理解,連忙解釋道:大哥我錯了,下次不敢了,一直在那裡哭哭啼啼的。
王斌平時最討厭,這種懦弱膽子的人,便將他放了下來,又和他說,你再說一遍。
看到他還在哪裡哭哭啼啼,沒有說話,王斌忍不住上去扇了他一耳光,我說你一大男人,在這哭哭啼啼的,我就是讓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有什麽可哭的!
剛挨完一巴掌的同學,一聽到是讓自己再說一遍,對方只是沒聽清楚,頓時也是清醒了許多。
嗨,大哥你這是要嚇死我呀,你要這麽說不就明白了。
是這樣的你褲子開了,這句話一出,讓王斌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褲子,這一摸他竟然摸到真的開了。
我嘞個去,竟然開了,這可如何是好,難怪我覺得這些人的眼光都會在我身上停留,這下糗大了,早上出門急穿的是昨天的西褲!
剛才跑步本以為沒事,現在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是丟人丟大,隨即脫下了外套,系在了腰間,能擋一會是一會,之後再打電話給福伯吧。
王斌看了看四周,那個什麽,你叫什麽名字?
那位同學看到,王斌指著自己問道,我叫於振。
OK於振,我現在要去金融系還望於兄你帶個路,
你不是本校學生嗎?
怎麽還要我帶路,而且我也不金融系的,憑什麽要給你帶路。
王斌一聽也沒有什麽辦法,不可能人家不給他帶路,就把人家暴打一頓,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走吧。
於振先是一愣,然後看了一眼王斌,見他轉過身去詢問他人,便灰溜溜的走了。
隨後王斌,在多方打聽下終於找到了教室,在潤澤樓的三樓,他在教室門口看了一眼,看到有個空就徑直走了過去。
王斌知道福伯和他的母親,已經和校領導溝通好了,他想信那個位置一定就是他的,在教室的同學看到一個自己不太熟悉的人,走進了教室並且還坐在了王斌的做位上。
班上的班長走過去詢問,同學你好,看你面生,你是不是走錯班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