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裡,也就是在小鳥大發雌威的火燒修神者宗門之後,竹淵過了幾年逍遙的日子。而在過了五六年之後,修神者又故態萌發的開始找竹淵的麻煩!當然,這時候他們就是再有心,也不敢找到化雨城來。
最近的這幾年,竹淵的日子還又恢復了先前的那種奔波狀態。而這幾年裡,修神者在天界民眾間散播竹淵威脅論的同時,也在極力的敗壞竹淵的名聲!而這種說法,始終是把竹淵放到與禽獸為伍、沆瀣一氣的位置上。
天界還是太大了,什麽樣的人都有,亦或該說修神者的手段還是那麽的得心應手!雖然沒有按照修神者的預想,從而讓天界廣大民眾集體抵製雨化樓、抵製竹淵,但總有那麽幾個被洗腦的存在乾出一些無腦的事情。
對於這些或是鬧事、或是縱火傷人的存在,竹淵隻給兩個選擇:輕者廢其修為,嚴重者斬殺。而對於那些能從當地宗門之人手裡逃走的對象,竹淵總是不會放過的親自去處理!而這,就得用到他們家‘老三’了。
竹淵家裡的‘老三’,就是小丫頭帶回來的那隻毛球獸。雖說毛球獸非常的難以養活,但想必也不會比當初的耳朵更難!所以,竹淵最終讓毛球獸,當了他的三兒子。
這二十幾年時間裡,毛球也在跟著大家一起修煉不說,它也早已不負那種被人踩踏的命運——它現在可是耳朵腦袋上的皇冠!整天趴在耳朵的腦袋上,讓耳朵帶它玩兒各種想玩兒的。相比於那奸猾的條兒,耳朵顯然更像個頂好的哥!而耳朵,也確實是極為的照顧這個小小的弟弟。
毛球獸看上去毫不起眼,但確實是非常的神奇——或許這就是上天對於它的一種補償性質的恩賜!每到事發地,雖然早已過了相當的一段時間,但只要讓它聞一聞當事人接觸過的東西,它就能指出那人當前所在的方向和位置。
由此,那些惹來麻煩的存在,最終是一個也沒跑了的全死在了竹淵的手裡。若非是毛球的安全問題無法保障,竹淵都想把它給安到情報部領導的位置上了!因為情報部在這方面的事情上,確實是很不得力。
竹淵借著毛球的神奇斬殺逃犯,後來就變成他跳入了陷阱。尤其是這一兩年來,每隔這麽三五個月,就有一次陷阱在等著他!而最終他也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又廢了多少的人。這其中,就有從仙界來的人,也有不少的修神者。
卻說這一次,不用條兒的報警,竹淵也知道自己又一次的踏入了對方的陷阱!因為展現在他眼前是一個他比較熟悉的陌生人。竹淵熟悉的原因,只是他多次見過這人的雕像,而陌生是因為人家是神——是修神者的首腦倪若拉。
竹淵不知天帝曉不曉得倪若拉來了天界。但此時看上去,其本人似乎並沒有那些雕像般的偉岸。倒是和那些雕像一樣的是,他還真是高高在上——雖然人家的個子不高,但人家就是懸浮的比他高那麽一些的面容平和的俯視著他。
這個修神者嘴裡的神,本身也沒有帶給人什麽神聖的感覺。之所以顯得神聖,那完全是因為其刻意的把自己籠罩在了一層光系魔法元素當中的緣故。而就其本人,說實話,是帶有一些藍色的!
淺淺的藍色臉龐上,還有深藍的眼睛和眉毛、湛藍的滿頭長發,這就是倪若拉真實的樣子。其藍色的天樣顏色、或說是水樣的顏色,映照著外側白光……真不知是該說他顯得更藍了,還是該說多了一點炫彩。
色澤的渲染就是這個樣子。其本人身著一身竹淵熟悉的靈界出品的斷魂絲衣物,顯得他很是光鮮、整潔。他的面容也算是一種平易近人,倒也沒有多余做作出來的行為舉止——但實際上應該是他不屑!他的那平易近人,其實也是那種道骨仙風之下,把自己放到蒼生頭上的自我清高。
竹淵不曉得倪若拉是不是總讓自己流離於舉世之外:藏身在不知多少層球形空間包裹中的他,給世人展示容顏、卻是讓人無從感知和查探;飄渺的,好像不在這個世間,亦或是在這個世間、卻是不在這個時間段。
平和中顯帶著淡漠,像個神一樣的倪若拉,平靜的注視著竹淵,問道:“是你跟我走,還是我動手。”
竹淵顯得也非常的鎮定,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揚手向著倪若拉射出兩隻五彩的魔法箭——這就是他的回答。然而,人家對於這兩隻魔法箭,看也沒看一眼!而那魔法箭在射到人家面前兩米處時,忽而像是被死死的定在了那裡一般。
看上去好像是時間定住了魔法箭,可附在魔法箭上的意念能讓竹淵本人感知到,那不是什麽時間因素。而是魔法箭上附帶的空間之力被耗盡後,又碰上了一層空間壁障。實際上那魔法箭還是在向前疾飛的,但因為突破不了空間封鎖,所以這才宛如被定在了那裡似得。
倪若拉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竹淵,那兩隻魔法箭最後也無功的消散了。而這時的倪若拉卻是悠悠然的伸出一隻手——用一根手指頭向著竹淵遙遙且輕輕的一點!其後,竹淵就感覺到自己被人家給困在球形空間中,且他也感覺不出這球形封困有幾層。
魔法無功,竹淵已經是握劍在手,在被封困住後他立馬一劍狠狠的揮出。這一劍使出,卻是形成了六七道空間刃!疾射出去的空間刃,最終還是完美破開了封鎖,並且最後的一道還試圖在人家倪若拉身上建功——奈何最後還是被釘在了那裡,隨即消失。
而,也就是在那最後一道空間刃消失之前的一刹那!竹淵的身影其實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點——因為人家倪若拉又伸指點向了他。竹淵也趁著這一逃離封困的瞬移,他直接出現在對方的左側方位,接著手動劍起、起碼有十幾道空間刃尖嘯著向倪若拉射去。
可是,人家倪若拉依舊是理也不理會的,緩緩而悠閑的轉身面向了他——事實又一次證明:竹淵的攻擊,對於人家無效。
倪若拉沒有再急著動手,就那麽安詳的看著竹淵,就好像是他在用事實問竹淵:還要我動手嗎?
竹淵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那般鎮靜,他也不理會人家,而是在深吸一口氣之後忽然全身的氣勢大漲!眼中精光愈發燦爛的同時,他雙手向倪若拉平舉起來的劍,卻是在以一種極其緩慢、輕柔的動作向前刺。
這一刺,很慢、很輕,似負有萬鈞重力、又絲毫不著力。刺去的劍尖位置首先是出現了一個漆黑無比的點,其後這個點就以閃電的速度,向著倪若拉所在方位擴散了出去。
而擴散開來時,這才讓人看清楚,那漆黑其實是由無數道縱橫交錯的空間斬所形成的!而擴散出去的過程中所形成的黑洞,倒好像是打開了時空通道——這也是那些攻擊為什麽會顯得那麽快速的原因。
如果此際角度合適,那麽就會有另一種感覺——恰好作為對手的倪若拉就處於這個位置點。在倪若拉的感覺中,這原本並不放在他眼裡的一劍,在其突然爆發出真正的威力時,那密集無比的黑色線條,正好是形成了一個竹淵拿著劍向他劈殺衝鋒的畫面。
竹淵極其輕巧的刺出一劍,卻是形成了千萬劍的斬向他。施加在他身外的那些空間保護手段,就像是一個個氣泡般直接被那衝鋒的‘竹淵’破滅,眨眼已到他身前!險之又險的,倪若拉瞬移了。而他這一瞬移,就完全的消失在了竹淵的視野中。
竹淵用融合精神力與靈魂力的方式探查,也沒有發現任何倪若拉的身影。經條兒的再次確認後,竹淵才知道倪若拉是真的走了。而他低頭看向手裡的劍之時,那把劍的整個劍身都密布上了裂痕——很顯然,這把劍也承受不住他施展那樣的一劍。而這一劍,就是竹淵這二十多年來,所有感悟的成果!
倪若拉之所以不戰而走,是因為他也發現他是拿不住竹淵的。一開始他的出手,或許是為了逼出竹淵有可能帶著的條兒、或是小鳳凰;而後,他也好在應付對方當中,直接把竹淵擒拿。可待竹淵那一劍之後,他發現即使是條兒或是小鳳凰沒跟著竹淵,他也拿竹淵沒轍!因為,他沒辦法困住竹淵。
竹淵那一劍既然能破除他身外的所有防護,那麽自然也能破開他設下的任何封困。當然了,若是竹淵傻得硬要和他對戰,那麽他完全可以把竹淵消耗盡之後捉住他——可倪若拉不認為竹淵會那麽的傻!與其最後和竹淵玩兒追逃的遊戲,還不如他直截了當的走,因為他不屑於。
說竹淵的那一劍,是他這麽多年感悟的成果,只因為那一劍中可是包含了他感悟的所有空間意義!那一劍其實包含有最低級的點性空間,及其後的線性空間、面性空間,以及最後的三維空間。
從小鳳凰的嘴裡得知,天下間唯一一個極有可能感悟了時間因素的,就是倪若拉。可從今日的這一交手,竹淵發覺,事實並非是如此。在竹淵的感覺中,結合當前他所感悟出來的一切,他認為倪若拉領悟時間因素的可能性不大。
倒也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其雖並沒有完全的領悟,但極有可能已經極其的靠近了!也就是說,倪若拉能施展出非常相似的時間手段,可這最終不過還是因為他的積累太雄厚,而施展的空間手段而已。
那麽,會不會因為對方雄厚的積累,而最終量變導致質變?竹淵對此,也認為絕不可能!不過還有一個意外,那就是如他竹淵這般的異類。但竹淵絕對不相信倪若拉也似他自身這般的情況。
這麽多年的感悟,竹淵也確認了下一個修煉階段是涉及時間的,他這確認是經他從自己的感悟中推斷出來的。‘空間’!什麽是空間?可以肯定的是,空間也是由一個點演變發展而來的。
由無數的點性空間形成一個線性空間,而無數線性空間又形成面性空間,繼之無數面性空間又形成了三維空間——到了這裡,這才開始出現了時間因素!這是因為時間是相對於萬物而存在的,若沒有任何的生命,那麽這時間還有什麽意義?而生命,也隻可能是誕生於三維空間當中。
三維空間中出現的時間,是一種本源的時間,也可以把這時間當成是最初級的‘一個點’。這個‘點’能被生命運用?怎麽運用?不可能拉長、打折等等,這也叫運用?
按照竹淵的推斷, 也只有當無數的三維空間形成了四維空間後,這時間才能被人運用——就像是而今的天界之人運用空間一般的運用——起碼是可以打折、或是圈成一個環狀。
一個三維空間中人不跳入四維空間,而想領悟時間的意義,這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又或許,等這個三維空間演變成四維空間之後?——總之,縱然是有人領悟了時間,可誰又知道有沒有下一個飛升等著呢?興許真正領悟了時間意義的存在,根本就不會存在於這方天地。
一次和倪若拉的短暫交手,也證實,竹淵的修為達到了頂級的行列。因為積累,或許他也僅是排在最末的那一個。但即使是這樣,想來那倪若拉也不會再找他麻煩了!
可是竹淵估計有誤,從後續的事情上來看,也只能說人家是稍微的少給他找了一些麻煩,其余仍然還照舊——就好像倪若拉從沒現身親自出手過一樣。故而,竹淵的日子,也基本還都是老樣子。
倪若拉來了、又走了,就像從沒有來過。竹淵的日子照舊當中,柳音她們的修煉當然也還是照舊。
因為柳音她們在靈界荒漠修煉的時間越來越漫長,所以看守竹淵的時候,她們也不會一直呆在竹淵的身邊:往往都是在陪了竹淵個把月後,就由竹淵把她們給送到靈界荒漠中和其他人一塊修煉;而若是她們誰想竹淵了,也完全可以自己跑回來呆一些時間再去。
所以,這就造成了竹淵現在是匆匆外出、後又匆匆返回!返回的原因,只是他怕家裡會有個美嬌娘,在‘苦苦’的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