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著馬士多來到駮族,還未靠近,就聽到了嘈雜爭執的聲音。
“犀渠王,你帶著這麽多人來我駮族,意欲何為?”
“夔牛族族長之子夔奔,在三日後要來我族收取供奉,讓方圓千裡的凶獸族族長前去覲見,我只是來通知你們駮族。”
“馬夫,記得準時讓你們族長馬玉過來。”
“許久未見到馬玉,我也挺想他的。”
犀渠王頂著一對牛角,滿臉的笑容,身為駮族的老對手,犀渠族對於駮族的情況一直都有關注。
馬玉消失百年之久,他猜測馬玉已經隕落或是在閉關修煉,準備突破金仙。
一旦馬玉隕落,駮族就是待宰的羔羊。
如果馬玉只是在閉關修煉,百年過去,也應該到了關鍵時刻,一旦出關就會功虧一簣。
無論是哪一種,對於犀渠族而言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馬夫心裡猶如霹靂炸響,面色煞白,雙手微微顫抖。
跟周圍的凶獸周旋百年,只為了給馬玉拖延時間,讓其順利突破到金仙境界,只是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夔牛族族長之子夔奔會來到犀渠族。
“哈哈哈哈。”
犀渠王暢快大笑,百年來,他可是受夠了馬夫的軟釘子,如今能見到馬夫這般失態,隻覺得心中舒坦不已。
“犀渠王放心,我們一定準時到場。”馬士多帶著楚狂落地,越過眾人,走到馬夫身邊,給了馬夫一個放心的眼神後笑著說道。
馬夫不解,只是他跟馬士多相交甚厚,知道他不是無的放矢的人,就將心裡一肚子話都憋了下來,等待他的解釋。
犀渠王看著馬士多那篤定的眼神,不由冷哼一聲。
在他身邊一直跟隨的犀渠族人犀暴驟然暴起,如雷霆般出手,在馬士多還未反應過來時,將他擊飛出去,砸倒了一大片的駮族人,重重的摔倒在百米開外,生死不知。
慘叫聲此起疲伏的響起,讓周圍所有駮族之人面色鐵青,怒目而視。
“犀暴,你要開戰麽?”
馬夫怒喝一聲,沒有想到犀暴敢動手,怒視犀暴時,心中卻有些驚疑不定,不確定這是不是犀渠王的意思。
“我王說話時,還輪不到他來插嘴。”犀暴冷哼一聲,霸道,蠻橫的說道。
馬夫大怒不已,就因為插嘴說了一句話,你就出手偷襲,你是當我駮族好欺負不成。
“犀渠族好威風,好霸氣,既然你要戰,我駮族就奉陪到底。”
這一刻,馬夫表現的前所未有的強勢,族人當面被外族羞辱。
如果不能還擊回去,駮族族人會如何想?
依附駮族的八大凶獸族會怎麽想?
此刻不強勢出擊,犀渠一族日後恐怕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馬夫打定注意,就算族長突破金仙境界功虧一簣,也要讓犀渠族付出代價。
隨著馬夫話落,駮族余下六位天仙境族人,也是向前一步,雙方一副劍拔弩張之勢。
楚狂看著倒地的馬士多,走到了他的身邊,看著他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頗為無奈。
這人貌似也不怎麽聰明的樣子?明知對方是敵人,居然沒有任何的防備的走到別人面前。
現在被打的半死不活,真是造孽。
只不過你還有用,現在還不能死。
符則:回春。
晶瑩的綠芒照耀而下,落在受傷的駮族人身上,猶如春風拂面,那聲聲慘叫逐漸化為舒服呻吟聲。
這舒服的呻吟聲,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看著馬士多等人身上瑩瑩綠芒,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施術的楚狂的身上。
醫道法則?犀渠王距離金仙也只有一步之遙,已經開始接法則方面的修煉,見到楚狂施展的法術,一眼就認出其中醫道法則的痕跡,不由的大驚失色。
這人至少是玄仙後期修為,並且已經開始深入接觸法則,駮族隱藏的可真深啊?
等等,他們這般隱藏,難道就是為了等我族出手,再佔據大義之名,不讓夔牛族出手乾預,吞並我族。
犀渠王隻覺得渾身一冷,後背刹那間被冷汗浸透。
馬玉百年來一直沒有露面,肯定也是在策劃針對我族的陰謀。
駮族,你們實在是太陰險了,為了實行這個陰謀,你們居然精心策劃了百年之久。
如今犀暴驟然出手,造成馬士多重傷,讓你們猝不及防下,才暴露出駮族有另一位玄仙境的事實。
犀渠王自認為得到了事情的真相,心中得意不已,頗為自得的摸了摸頭上的牛角。
只不過還是要解決現在的困境,說不定馬玉如今就在一旁窺視。
看來只能犧牲你了。
犀渠王心下歎息一聲,滿眼複雜的看了身邊的犀暴一眼。
犀暴還以為族長是覺得他做得好,是在讚許他,心下頗為高興,面上露出喜色。
只是還未等他開心多久,犀渠王已經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打的犀暴頭暈眼花, 倒地不起。
這一刻犀暴隻覺得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心裡委屈至極,這來之前說的好好的。
你一冷哼,我就出手,你現在這樣突然出手打我,很不講武德啊。
犀渠王突然出手,讓馬夫七人有些猝不及防,完全沒有想到犀渠王會對犀暴動手。
馬夫七人疑惑的對視一眼,都不明白犀渠王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犀暴打傷馬士多,我也同樣打他一掌。”
“還會賠償三百株靈藥給駮族,治療馬士多的傷勢,這件事就此揭過如何。”
犀渠王哈哈大笑,遞給馬夫一袋靈藥,一臉豪邁的看著馬夫,朗聲說道。
看著犀渠王的模樣,馬夫神情緩和下來,伸手接下了袋子。
雖然不知道犀渠王為何放下身段道歉賠償,但是既然可以和平解決,不打擾到馬玉閉關突破,那也算是皆大歡喜。
“既然犀渠王如此有誠意,我駮族也願意和平解決此事。”
犀渠王見馬夫答應,覺得駮族可能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件事,沒有做好全面開戰的準備,心裡不由松了口氣。
“那位正在醫治馬士多的,是你們駮族的人?怎麽從來沒見過他。”犀渠王指著楚狂問道。
“犀渠王管的太寬了,如果無事,就請回吧。”馬夫也不認識楚狂,不過他可不會說出來。
犀渠王笑了一聲,自以為看破了駮族計謀的他,準備回去好好商討一下駮族的事情。
(犀渠:形狀像牛,遍體青黑色,叫聲好像嬰兒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