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餓狼在與朱燁碰撞後也沒了動靜,用它嗜血的目光打量著朱燁,顯然它知道了朱燁不好惹。
左詩月從震驚中緩過來,立即來到朱燁身旁,此時朱燁就成了她的主心骨,她看到了生的希望。
“我們快走吧!”左詩月說道。
“走不掉的,它根本沒打算讓我們離開。”
“啊?那怎麽辦?”
“殺了它!”
就在他話音剛落,那頭餓狼便再次衝了上來,這次它沒有從空中撲來,朱燁無法找到其破綻,危機感頓生,他眼睛一橫,也朝著餓狼衝去,兩者的速度竟難分上下。
朱燁以極其刁鑽的角度躲過了餓狼的攻擊,順勢一拳打在它的腰部,它最脆弱的地方,餓狼頓時失衡,在地上滾了幾圈。
它不敢去偷襲左詩月,因為朱燁還在一旁,它的感知告訴它一旦它去偷襲左詩月,那麽迎來的必定是這個青年的絕殺。
它原本是普通的森林狼,但它有過奇遇,使它成為了靈獸,擁有了不輸人類的智慧和強大的身軀。
眼前這個青年雖然對它有威脅,但只要吃了他,對自己會有很大的好處,這也是為什麽它在感覺到朱燁對它有威脅時,仍舊不願罷手。
朱燁同樣沒打算放過這頭狼,因為是靈獸就會產生靈核,這對於他來說是不可多得的資源,他絕不能放過。
餓狼再次朝朱燁撲去,但朱燁總是能在關鍵時刻躲開,並完成反擊,這樣一來,此消彼長,餓狼的身手變得笨重,被朱燁抓住機會,一舉擊殺。
朱燁半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著,剛剛這場戰鬥是他的極限了,已經將他所能發揮出來的優勢全用上了,即使這樣也險些被餓狼破開肚皮。
現在的他還是太弱了。
左詩月早已看呆,發生了什麽?我不是在做夢吧?人的速度有這麽快嗎?他居然用手砸碎了餓狼的腦袋?天呐!
普通人自然做不到這些,但他朱燁可是暗域之主重生,蠻荒禁典對身體的增幅是極其強大的,雖說現階段還做不到刀槍不入,但那變態的力量增幅絕對是恐怖的。
他之所以能屢屢躲過餓狼攻擊,是因為他的身法神通吞光噬影,這是殘域頂級身法神通之一,雖然現在的他連皮毛都用不了,但依舊能在餓狼手中遊刃有余,這便是他的憑借。
左詩月緩緩來到朱燁身旁,眼前這個瘦弱的青年剛剛真的打死了三米多長的餓狼嗎?她壓下心頭的激蕩問道:“謝謝你救了我,我叫左詩月,你叫什麽?”
“朱燁。”朱燁的聲音非常冷淡,他來到餓狼身旁,用力掰開了餓狼的腦袋,從血淋淋的腦袋中取出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菱形晶核。
左詩月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引得乾嘔起來,朱燁毫不在乎,將晶核揣到還未損壞的褲兜中。
做完自己的事,朱燁開始打量起左詩月來。
雖然她身上沾滿了泥漿,但絲毫沒有掩蓋她的美貌,反而突出了一種野性的魅力。
見朱燁盯著自己上下打量,左詩月立即警惕起來,她現在衣服破爛,雖然遮住了重要部位,但裸露的春光依舊非常引人遐想,她以為朱燁對她有什麽邪惡的想法,現在這個處境,如果真的對她做什麽,那可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但事實上她的確錯怪了朱燁,他只是感覺到了左詩月身上有靈力波動,並沒有任何念頭。
男女之情對於他來說就是身外之物,身為暗域之主,
他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唯一的一次也是被強迫的,那是他不願想起的屈辱史。 看著左詩月警惕的樣子,朱燁皺了皺眉頭:“把你的項鏈給我看看。”
“項鏈?”左詩月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家夥是看上了自己的項鏈,她把項鏈丟給朱燁後,那個家夥就將她無視了。
喂!我好歹是個美女好吧?這麽無視我?一個破項鏈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哼!
左詩月可是超級大美女,在哪裡不是受到萬人追捧,可這個家夥居然無視她,肯定是個性冷淡,左詩月在心裡暗自安慰到。
這個項鏈的吊墜居然是一個下品靈石!朱燁震驚了,怪不得這頭餓狼一直追著左詩月不放,原來是想要她脖子上掛著的下品靈石。
隨即朱燁便感到困惑,地球上的靈力如此匱乏,為何會出現下品靈石和靈獸呢?
“喂!你看完了沒有?看完就還我!”左詩月盯著朱燁說道,她看得出他很想要,但這項鏈是她父親留給她的遺物,再怎麽也不能送出去,大不了出去後給他一筆錢表示感謝。
雖然心裡十分想要,但身為暗域之主,怎會和一個小女娃子搶一顆下品靈石?這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朱燁將項鏈丟給左詩月後,便朝森林深處走去,他想知道這森林中究竟有什麽秘密,在這天地靈力如此匱乏的星球上居然會出現一頭靈獸。
“喂!你去哪兒啊!那裡不是出去的路!喂!”
左詩月在身後大喊,可朱燁根本沒理她,因為他知道她會跟上來的。
“什麽嘛!幹嘛對人家愛答不理的,哼!”
左詩月環顧四周後發現背後冷嗖嗖的,於是趕緊追了上去。
“你去哪兒啊?”左詩月弱弱的問道。
“去那頭狼的老巢。”朱燁的靈魂感知已經發現了那頭狼的巢穴,距離這裡不過五公裡而已,那是一個洞穴,上面居然有禁製,讓他的靈魂感知無法探測到洞裡有什麽,這讓他愈發好奇了。
“去那裡幹嘛?天快黑了,我們不是應該趕快出去嗎?”左詩月對這片原始森林十分害怕,如果不是擔心一個人離開會遇到野獸,她早就不管朱燁了。
朱燁思考著自己的事,沒有搭理她,讓她心頭十分氣憤,心裡想著以後你要是想找我要簽名,我絕對不理你!
五公裡聽起來不長,但在原始森林中卻是很長的路途了,裡面不僅雜草叢生,路途崎嶇,毒蛇蟲蟻更是多不勝數。
不過朱燁利用蠻荒禁典護住兩人,倒是沒有發生意外。
“這裡就是那頭狼的洞穴嗎?裡面不會還有狼吧?你不會是想要進去吧?”
左詩月一連串的問題直接被朱燁忽略了,他站在洞口思索著,這洞口的禁製十分繁瑣,就連他也沒見過。
不過很快他便看出了端倪,這是一個隱藏禁製,這個洞穴實際上是一個幌子,它真正掩飾的是洞穴旁的空間。
在殘域想要生存下去十分艱難,每個人每天都在為生存拚搏,一懈怠便會被殘酷的環境淘汰,所以從出生那天起,朱燁便開始了無休止的修煉,凡是對生存有利的,他都會去學,所以無論是陣法、煉丹、煉符還是煉器,他都有涉及,但他成就最大的只有陣法。
所以眼前這個禁製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麽,很快他便找到了陣基,只要將這個陣基破掉,禁製隱藏的東西便會顯現。
這個禁製雖然非同小可,但經過了不知多少年,它已經沒有那麽強大了,否則單憑現在的朱燁是無法將其破掉的。
蠻荒之力在拳頭上湧動,朱燁一拳破掉了這個禁製,一股衝擊波翻湧而出,左詩月被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呼好痛。
一扇石門憑空出現在洞穴旁,驚訝得左詩月都忘了屁股上的痛。
緊閉的石門被朱燁硬生生拉開,一條黝黑的通道出現了。
“喂!你不會要進去吧?”這陰森森的通道讓左詩月毛骨悚然。
朱燁沒有回答直接跨進了這條通道,左詩月見他沒有搭理自己氣得直跺腳,隨即也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當左詩月進入這條通道時,一陣眩暈感傳來, 她就像是一腳踏空一樣,掉在了地上,等她回過神來,發現朱燁呆呆的站在不遠處。
“什麽鬼地方?”
這似乎是一個天然的溶洞,沒有光源但這裡卻並不漆黑,目力所及都能看清。
隨即她看到了恐怖的一幕,一個高達數十米的巨人正瞪視著他們,一股強悍的靈魂威壓讓她陷入了昏迷。
“咦?”
這個巨影發出一聲驚咦,眼前這個瘦弱的青年居然沒有被他的靈魂威壓給震暈。
隨即他便發出了難聽的怪笑:“好哇,看來天無絕人之路,在我靈魂即將隕滅時,居然來了一個不懼靈魂威壓的肉身。”
這個巨影看著朱燁露出了貪婪的目光:“小子,安心吧,能被我奪舍是你的榮幸!”
“奪舍?”
呵呵!這個家夥居然想奪舍我?就憑這道殘魂?
朱燁笑了,嘴角揚起一抹諷刺,他現在什麽最強大?不是修為,不是肉身,而是靈魂。
那巨影化作一卷灰色氣流,猛的衝入了朱燁的腦袋,下一刻便傳來他驚懼的聲音。
“這是什麽?!不!放我出去!啊——!”
慘叫聲逐漸湮滅,朱燁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盡,可惜的是他現在還無法隨心的控制靈魂,否則便能從這道殘魂中提取有用的信息。
這道殘魂在別人看來或許很強大,但朱燁根本沒放在心上,他本身最強大的便是靈魂。
雖然現階段他的身體還無法承受暗源珠中的靈魂力量,但別的靈魂要是想要奪舍他,那只會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