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被誰抓了?”
陳斌看了一眼朱燁,搖了搖頭,就算是告訴他又如何?他這個朱家棄子草包廢材又能做些什麽?
“你不告訴我怎麽知道我不能幫你呢?”仿佛看出了陳斌心頭所想,朱燁問道。
在看著朱燁雙眼的那一刻,陳斌感到一陣眩暈,他仿佛看到了宇宙中漆黑的黑洞般,整個人的靈魂似乎都要離體而去。
下一刻他回過神來,這雙眼睛似乎又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但他卻發現朱燁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以至於他鬼使神差的把事情講了出來。
事情經過有些複雜,簡單說來就是一個惡霸梁風看上了陳斌他妹妹陳雪,在威逼利誘下聯合陳雪的閨蜜把陳雪給陰了,欠下了一筆巨債。
在陳斌知道後立刻向有關組織反應,但消息卻石沉大海,梁風給陳斌定下了期限,到了時間還沒能將錢還上的話,他妹妹陳雪便會被拿來抵債。
說完這些後,陳斌感覺心裡舒服多了,雖然朱燁幫不上忙,但至少聽完了他的傾訴,如果明天他回不來了,至少還有人為他收屍。
他已經想好了,就算是死也不會讓那群畜生欺負自己妹妹的。
“不要那麽悲觀,也許明天事情就會好起來的。”
陳斌自嘲的笑了笑,對朱燁的安慰置若罔聞,事情已經糟糕透了,又怎麽會好起來?
陳斌歎息一聲離開了寢室,他要為明天做些準備。
朱燁笑了笑,這個家夥膽小怕事,沒想到對自己的妹妹卻能付之以生命,這也是朱燁所欣賞的,也是他願意幫他的原因之一。
曾幾何時,面對山嶽般強大的敵人,他也從未退縮,自己的身軀便是妹妹的一片天,除非這片天塌了,否則任何人也別想傷害到她。
……
燈紅酒綠的舞池裡扭動著讓人血脈噴張的嬌軀,尖叫聲、呐喊聲此起彼伏,二樓雅座一個面容白皙的男子端起一支高腳杯晃動著,紅色的液體將他白皙的臉印的邪魅起來。
之前那個在陳斌面前囂張無比的黃毛,此時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甚至身體還有些哆嗦。
梁良此時也站在梁風的身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梁風抿了一口紅酒,面色十分陶醉。
黃毛戰戰兢兢說道:“已經辦妥了,明天陳斌便會拿錢來贖人。”
梁風舔了舔猩紅的嘴唇,指著舞池裡的一個金發美女說道:“那個妞不錯。”
他話音剛落,身後便離開一人朝舞池走去。
“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聽到梁風輕語,黃毛頓時一哆嗦,連忙道:“知道知道,梁少,我明白的!”
梁風擺了擺手,黃毛頓時松了口氣,連忙低著頭退了出去。
很快那個金發美女便被帶到了梁風面前,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剛才哭過,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
“你打的?”梁風瞥了那人一眼。
“梁少我……我錯了!”那個大漢瞬間跪在了梁風身前,冷汗一下就打濕了衣衫,眼前這個男人的狠辣他可是見識過的,絕不像他外表看上去的那麽斯文。
“哪隻手打的,剁了吧。”梁風像是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然後將那個金發美女拉到了自己懷裡。
那個大漢沒有猶豫,拿起一旁的砍刀便將自己的右手給剁了下來,血液一下便噴了出來,男子疼得齜牙咧嘴,跪在地上抽搐著。
“我今天心情不錯,
滾吧。” 那大漢如釋大赦,迅速退了出去,他慶幸自己沒有猶豫,否則剁掉的就不僅僅是一隻手了。
那個金發美女嚇得臉色發白,縮在梁風懷裡不敢亂動。
“多漂亮的臉蛋啊,這個混蛋,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梁風在美女的豐腴處狠捏了一把,嗅著女子身上誘人的芬芳說道:“聽說你被那個廢物給揍了?”
梁風身後的梁良頓時面冒冷汗,身體不自覺的更低了。
“你好歹姓梁,居然被一個朱家不要的草包給揍了,你丟不丟人?”
面對梁風的訓斥,梁良不敢發出一聲,雖然同為梁家人,但他是旁系,梁風是直系,他們的地位天差地別。
“你先下去吧,那個廢物我自然會去收拾,聽說他女朋友挺漂亮的,到時候我去瞧瞧。”
說完這句他便猛地將金發美女壓在身下,發出了淫邪的笑聲,梁良趕緊退了出去,其余人也都識趣的離開。
……
一夜時間過去,朱燁從修煉中醒來,現在已是早晨七點,他的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
來到海北大學的小吃街,朱燁點了碗面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學生走了過來:“喲!這不是我們朱大少嗎?怎麽來這種地方吃飯?難道吃膩了山珍海味想換換口味?”
“哦對對對,不好意思哈,你已經被趕出朱家了,而且也被開除學籍了,你這種廢物也只能吃這種地攤貨了哈哈哈哈!”
朱燁對於吃什麽完全不在乎,只要能果腹就行,可這家夥居然敢來挑釁自己,讓自己一早上的好心情都沒了,必須要教訓他一頓。
可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熟人,海北大學的校花,他的女朋友白羽。
白羽非常漂亮,清新脫俗,長發飄飄,樸素的衣著依舊掩蓋不了她的芳華,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獨特的韻味。
眼鏡男看到白羽的那一刻,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立即走上前去打招呼:“白羽,好久不見!”
白羽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沒有多余的話語,這個家夥騷擾她很多次了,長得文質彬彬實際上內心十分猥瑣。
朱燁面無表情的看著朝他走來的白羽,心頭有些困惑,他和白羽的關系並不好,可以說他們的男女關系甚至是由金錢維系的,她在這個時候找他幹嘛?
見白羽沒有理會自己而是朝朱燁走去,眼鏡男一下急了,連忙抓住白羽的手說道:“白羽,求求你了,做我女朋友吧!你知道的我喜歡你,我追了你那麽久,你為什麽不理我?”
“林堪你放手,弄疼我了!我有男朋友了!”白羽用力掙脫了林堪的手,一臉羞憤的看著他。
“他?這個廢物?他有什麽資格做你男朋友?”
“你醒醒吧!他已經不是朱家人了,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給不了你什麽,你跟我吧,我有錢,你跟他在一起不就是為了錢嗎?”林堪說到這裡甚至拿出了一疊紅鈔票。
就在林堪抓向白羽時,一隻白皙的手捏住了他的手腕,一股巨力頓時將他的手骨捏碎,發出了瘮人的哢哢聲。
林堪頓時慘叫起來,但下一刻他便被朱燁一腳踢飛。
白羽回過神來:“你幹什麽!幹嘛打人?”
朱燁冷淡的瞥了她一眼:“與你無關。”
“啊!斷了,我的手!啊!”
林堪在地上慘叫著,周圍吃飯的同學拿出手機拍視頻看熱鬧,白羽的臉一陣發燙,心裡非常難受,帶著哭腔說道:“我不管你了!”隨即便跑開了。
朱燁一陣莫名其妙,這女人在發什麽神經?
隨即他便走向林堪,他要給這個滿嘴大糞的家夥放放血。
對於周圍看熱鬧的家夥,只要不來惹他,他都當蒼蠅對待。
在狠狠的教訓了林堪一頓後,朱燁悠哉悠哉的離開了。
……
白羽回到寢室後便趴到枕頭上大聲哭了起來,她的室友兼閨蜜羅娟關心道:“小羽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白羽擦了擦紅腫的眼睛,搖了搖頭,羅娟歎息了一聲,她知道這個女孩什麽事都放在心頭,要是不願意說,誰都問不出來,索性在一旁陪著她。
白羽的家境非常貧窮,父親在外打工,母親在這個城市做些零工供她吃住,盡管她非常低調,但她的美貌依舊讓她成為了海北大學知名的存在。
無數男生想要追求她,朱燁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也喜歡上了她,也展開了瘋狂的追求,他當時還是朱家大少,憑著家族關系,幾乎沒有人願意跟他作對,他將所有競爭對手都趕走了。
可是白羽依舊不願意做他的女朋友,因為他是海北大學知名的混蛋、草包。
直到一天白羽的母親病了,急需一筆巨資做手術,白羽拿不出錢來,而母親的性命又危在旦夕,是朱燁幫忙付了這筆錢,所以做朱燁的女朋友便是這筆錢的代價。
跟朱燁在一起時她都已經認命了,但沒想到的是朱燁那方面居然不行,以至於他們在一起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生過實際的關系。
朱燁雖然草包,但對白羽是真心的,對她的家庭都幫助了太多太多,所以在朱燁落魄的時候,她才想去幫他,就當做報恩。
可沒想到朱燁居然不領情,對她如此冷漠,還依舊那麽不講理,動手打人,她實在是失望透了。
我不管你了!臭朱燁!
一想到朱燁對她那麽冷漠,她就又難受起來,不過她心頭還是有些擔心朱燁,不是因為她對他有什麽感情,而是他幫助了她太多,如果他出事了她沒有出手幫忙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她就是這樣一個心善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