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魂骨的價值相信各位心裡也都清楚,現在就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翡翠黑紋蛟右臂骨,起拍價五千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一百萬金魂幣,競拍現在開始”久久說道.
五千萬的人,足以令今天超過九成九的競拍者望而止步,但並非是全部.
有六位競拍者參與了這堪稱天價的魂骨競拍,他們的每一次加價都足以令人呼吸粗重幾分.
不到三分鍾,這塊魂骨的價格便是突破了一億,價格還在上漲.
隨著價格超出一億之後,有兩位競拍者退出了競拍行列,不再出價.
這退出的競拍者之一,便是七號貴賓室.
四方爭奪依舊激烈,價格從一億很快躍升到了一億三千萬.
三號貴賓室內,兩個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神色難看.
“二哥,我們還要跟嗎?”兩位男子中,右臂特別粗壯的男子說道.
身材瘦小,頭部卻特別大的男子做沉思狀,一時間也是拿不定主意.
這塊魂骨的確可以用稀世珍寶來形容,但真的值得不惜一切代價跟下去嗎?
他們宗門的金魂幣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一次性花太多,可能對以後影響不小.
“不跟了,相比於買,我覺得另一種方法更簡單直接”大頭男子下定決心,臉上帶著壞笑.
粗臂男子見到大頭男子的笑容,幾乎是秒懂其意思,臉上也是露出笑容.
是啊,幹嘛花這個錢,直接搶過來不就好了嗎?
他們不知道這塊魂骨還好,可現在知道,那這魂骨就被他們惦記上了.
別說這塊魂骨要拍賣出去,就算還在星羅皇室手中,他們都要嘗試嘗試.
反正他們本體宗本身就不講什麽規則,也不受規則束縛,從心而為.
最為關鍵的是,就算搶了他們,對方也找不到本體宗宗門所在位置,想報復都沒辦法。
另外一家也是仔細商榷了一番,最終都是打算放棄這次的競拍.
最終參與競拍的就只有一號貴賓室,與二號貴賓室.
價格還在上漲,最終來到了一億六千萬.
一號貴賓室內,身穿便服的星羅帝皇負手而立,站在光屏前,神色沉凝,面露猶豫.
這個價格已經足夠高了,他不確定再提價,對方還會不會跟,若是不跟,那可就難辦了.
“也罷,加上冰碧蠍魂骨,兩億六千五百萬,也足夠換來好幾件九級魂導器,就這樣吧”
星羅帝皇失笑道,沒有再出價,目的已經達成,沒必要再想著多賺一些金魂幣.
價格定格在一億六千萬,衛玄拿下了這塊十萬年魂骨.
二號貴賓室中,衛玄面露微笑,兩塊魂骨拿下,讓他心情很不錯,而且還有意外收獲.
“拍品很快就會送來,貴賓你需要先拿些東西出來,讓我帶去幫你估價嗎?”清雅微笑著道.
“先等東西送來吧”衛玄道.
現在就只有冰碧蠍魂骨與翡翠黑紋蛟魂骨沒有送來,之前買下的拍品都已經送來,並完成了付款.
其實冰碧蠍魂骨也該第一時間送來,只是這個太過珍貴,加上衛玄要求,這才沒有第一時間送來.
至於為什麽推遲時間,那自然是為了將這兩塊過億的魂骨一次性付款,然後走人.
等了不到一分鍾,房間的門便是被推開,久久公主走在最前.
兩位老者緊隨著她進來,步子邁的很大,
進來後與久久公主齊平而走. 眾人從沙發上站起,衛玄深深的看了兩位老者一眼,封號鬥羅.
“貴賓對我們拍賣場還真是支持,竟拍下兩件過億的拍品,這手筆與魄力,實在令久久欽佩”
久久公主微笑著道,恭維了衛玄一把,也是真心佩服.
衛玄這手筆可不是一般的大,創造了拍賣場最高消費記錄,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
“公主過獎”衛玄微微一笑,道:“拍品可以給我了嗎?”
“當然”久久點頭.
她身旁的兩位老者手掌同時前伸,冰碧蠍魂骨與翡翠黑紋蛟魂骨出現在他們掌中,凌空懸浮.
魂骨一出,整個房間都是因為能量的外溢,而變的沉重,眾人呼吸都是粗重了幾分.
也不知是因為魂骨的能量所致,還是因為其他.
除了衛玄還算平靜外,其他人,包括兩位老者在內,都是目光火熱的看著這兩塊魂骨,心跳加快.
久久公主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衛玄道:“魂骨在這了,貴賓只要付款,就可以將其帶走”
“金魂幣若是不夠,也可以拿魂導器做抵押, 明德堂出品的魂導器,在我們拍賣場可是很受歡迎的”
“沒問題”衛玄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三張紅色卡片,遞到久久公主身前,道:“拿去刷吧”
原本面帶笑意,認為魂導器已經到手的久久一愣,看著眼前的三張卡片,瞳孔緊縮,聲音有些僵硬道:
“這,這三張卡片裡面,該不會是…三億金魂幣吧?”
衛玄給久久投去了讚賞的目光,道:“久久公主果然聰明,一猜就中,這的確是三億金魂幣”
這話一出,不只是久久公主心跳漏跳一拍,就是馬如龍等不知情的人,都是驚住了,不是在開玩笑的吧?
夢紅塵三人提前知道了,此時並不吃驚,只是見他們這般反應,覺得有些好笑.
要說誰身上帶著的金魂幣最多,那一定非衛玄莫屬,就是那些富可敵國的商行掌舵人都比不上.
“怎麽會…”久久公主目瞪口呆,一向淡定優雅的她還是第一次這麽失態,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如果這三張儲存卡裡真的各有一億,再加上之前的那一億,也就是說,衛玄身上整整有四億金魂幣.
隨身攜帶四億金魂幣?
這,這是帶上了全身家當,還是說四億對他而言就是小錢,可以隨意帶著?
無論是那一種都很誇張且離譜,無法理解,也難以接受.
“一起過去刷卡吧”衛玄微笑道,在久久公主眼前晃了晃卡片.
用了好幾秒,久久才緩過來,之前的喜悅一掃而空,神色變的難看,她身旁的兩位老者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