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不遠是另一個星球,這是這個城市中一個無人居住的荒涼星球,看來他們將從那星球旁邊擦肩而過。 黃娟華心中一動,默運內力,他們立刻轉了一個方向,只不過轉了一點點,他們立刻飄飄蕩蕩的向那星球的地面落去,一切劇烈的震蕩起來,那人想要出手時,卻發覺有些站立不穩,出手自然要弱了一些,真是差之毫離,謬之千裡,他對黃娟華就沒有那麽大優勢了。
黃娟華卻似乎本來就適應這種變化,就如一個老水手在晃動的海船上,和沒出過海的人相比,自然就要強的多。
腳下的市政府不停的震動著,不斷有東西掉下去,一個個建築不斷的化為粉末,很快就只剩下一個大廳還在。
終於,一切轟然落地。大廳內的源也全都毀壞,只剩下連接著炎寒的那一台。
這時,所有對手都動了,那個人和那十幾個敵人一齊直竄過來。
戰鬥至此,小女孩已再無騰挪變招的余地,只能舍命一拚了,短短的劍,劃出一道極優雅,極瀟灑的弧線,如光彩奪目的彩虹,望著那張死魚臉直揮出去,簡簡單單的動作中,卻已窮盡了世間種種上乘武學中的神妙。
這樣的功夫,也只有真正的行家,才能看的出其中的好處。
死魚臉也是世間有數的高手之一了,自然知道她的厲害,看著這一劍,心中竟不由的暗暗叫好。可惜她人再厲害,畢竟年紀還太小,武功也還沒真正練成,比這個對手終究還有一段差距。
死魚臉雙掌推出,掌間泛出一股沉沉黑氣,帶起一股遠比小女孩強勁渾厚的力量,席卷而上,他整個人也如一片烏雲,飄向小女孩,看似慢慢悠悠,卻快逾閃電。
兩人勁力一交,小女孩立知自己武功有所不及,同時感覺到,那十幾個的目標,是還掙扎之中的炎寒等人。
心念一動,小女孩立刻抽劍轉身,向後急飄出去,死魚臉趁勢催動功力,直向前壓上。
這時,那十幾人已經各自都要出招了,炎寒身邊所有的人,卻正在痛苦的掙扎中,他自己也正一片焦急,哪裡知道大禍就要臨頭。而且這十幾人每一個武功也比炎寒,傲飛鷹他們強的甚遠,一齊來對付他們,實在都有些小題大作,只因他們也不敢以為黃娟華身邊的人會很弱。
小女孩退後幾步,周圍所有機器產生的內力,忽然間都向她聚集了過來,死魚臉正在全力施為,忽然覺得小女孩招數與他一觸,一把劍便向後猛的甩出去,而這一劍的目標,竟似是炎寒等人。
十幾個人招式已出,有一人一把彎刀都已劃到炎寒肩上,可就在將發未發之時,隻覺一股凌厲無匹的劍氣從這些人身上直透出來,這卻原來是黃娟華聚集這周圍的內力,加上巧借了死魚臉那一掌之威,用所有這些力量的總和,劃出的一劍。她一劍雖擊向朋友們,可他們卻連點感覺也沒有。這一劍力道之強,就是真正大高手也得先避其鋒,更何況這些人,於是人人都在急忙收招閃躲,個個連滾帶爬,躲的狼狽之極。
可饒是如此,首當其衝的五個人,還是未能幸免,一時隻從小女孩劍下飛出了五具屍體,其他的也幾乎個個帶傷。但這力量之強,她自己也仍未能完全消化,自身也被帶著向前滾了出去.
這時,困擾著炎寒等人的事終於結束了,小女孩所一直利用的內力,也終於向天空中炸開,成了一片蘑茹雲的樣子,這是再也收不回來,無法使用的了。
這時炎寒才發現周圍的一切,經歷了這段戰鬥之後,和他們一齊到此的一切人造物都已消失了,連這星球的地面也已被撕開,只剩下如隕石坑一般的大洞。
炎寒著急的去尋找他的女孩的時候,死魚臉正在追擊,小女孩略一回氣,也迎了上去。
但就在這瞬間,小女孩忽然站住了,雙眼望天,靜靜的一動不動。雙手微微下垂,指向兩邊,其中似乎有些什麽玄機,但又看不出來會是什麽。
那姿勢似乎也並沒有什麽用處,看來全無防禦之能,只要縱身向前,小女孩便死定了。但死魚臉剛吃了點虧,心中有些忌憚,不由的也站住了。剛剛想要出手攻擊的那些人,驟然遭遇如此強大的打擊,一時有些恐慌,自然也站立著不動。
這時已經出手的人, 忽然都站住了,倒只有炎寒在四面尋找。然後他當然很容易就看到了那靜靜站立的小女孩。
炎寒有些不明白,急忙大聲吼叫著喊他的女孩,但小女孩並不理會。這是?忽然間,炎寒意識到問題何在了。他歷經了剛才一段困難的時候,一時心中慌亂,連自己感知內力的能力,都忽然有些遲鈍,注意力也有些欠缺,加上周圍的空間彌漫著內力,他根本沒感覺到別的。
這時他卻忽覺頭腦一下子清楚了起來,感覺和分辯力比以往驟然劇增,周圍的內力又漸漸飄散,他立刻感覺到強敵環伺,而且其中
還有一個比他的女孩功力更加深厚的多的人。忽然,他心中又出現了小女孩傳給他的景象,小女孩緊張的戰鬥之中,實在無暇分心告訴他任何事,可兩個人之間神秘的聯系,卻讓他無意中感覺到了一點,雖然模模糊糊,但也知道了大概。
“怎麽了?”傲飛鷹問,他功力本也還不錯,受到的波及又不多,第二個清醒過來,只是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噓,小心,我對你說任何話,你也別緊張。”炎寒輕輕擺了擺手說“我們在另一個無人的星球,現在周圍有很多高手,最弱的只怕也比你強。”
“什麽!”傲飛鷹這一下可大驚失色,嚇的臉色蒼白,手也不由的抖了起來。雖然他並非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可忽然間如作夢般,一下子就已在另一個星球,而且周圍已經有了一群強敵,這麽快的就到了如此的境地,驚慌總是免不了的,他雖也是個很強悍的男人,畢竟沒有炎寒那麽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