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沒猜錯,你們這些邪徒,果然是來找尉遲弘文這個大惡棍的。”那人冷笑著說。 “尉遲弘文是什麽人?”炎寒不解,悄悄問道。
“什麽!?不是你帶我們來找他的嗎?你自己竟不知道!”秦飛揚驚道。
“是校長?”
“是啊,你說帶我們投奔他,不會到現在你連他名字都”夢黎昕也追問道,但立刻被那人打斷。
“你們羅嗦什麽?快說,你們到底都有什麽陰謀?”那人說著,炎寒忽然覺得這人的長相有點眼熟,只是不知道在哪兒見過。
“除了想活命之外,沒別的陰謀。”炎寒平淡的回答,他說的也真是實情。
“胡說什麽,抓到星際監獄中的,哪個不是邪惡的叛國份子!”那人怒喝道,但卻並非作偽,炎寒一眼看去,就知道,這個人其實相當簡單。
“是嗎?”炎寒這才想起,當時在邪冀邢身邊的,正是這個人“你就是那監獄管理者身邊的人?”
“他是我爸爸,我叫邪翼修。”
“你說邪惡的叛國份子,我記得當時到那兒的,有四個不滿周歲的嬰兒,四十七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好像去了沒幾天,就一個也沒活下來,他們都是邪惡的叛國份子?”
邪翼修一時語塞,但隨即又喝道“至少你一定是,爸爸不知神經出了什麽毛病,竟讓你走了,他可是要為這個負很大責任的。”
說話間,後面幾輛車中的人,也漸漸跟上來,可炎寒一看之間,不由大驚,他們押著三個人,卻是程鑫,孫千翱,劉旭東。
“哼,父親大人不知出了什麽問題,竟然會放了你們,尤其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個危險人物,正該好好審問。”
“那三個人是怎麽回事?”炎寒問道,他本不想問,但對方既然捉了他的朋友,自是知道這三人與他的關系。
“我隻查到你是不久前才冒出來的人,還冒了另一個人的名字,卻查不到你原來是什麽人?你還真是神通廣大,一定不知有多少問題,我正要把你背後的邪惡人物連根揪出來。”
是這樣?看來孫千翱還沒說出自己的來歷,和他們倆的運作手法,這還同時告訴他一個信息,嚴冬這個人,還可以用‘源’。
“我是榮譽的軍人,就是要查清你這種人的來歷。”
“嘔,你既然查了,自然該知道,我只是一個使用一級‘源’的建築工人,好像沒多大來歷吧?”
“你肯定是另有身份,這個只是騙人的,我就是看不慣偷偷摸摸的人。”
“是嗎?你如果光明正大,怎麽一個人偷偷摸摸的跑出來,連個活人都不敢帶。”
這是什麽意思?炎寒身邊所有人都有點不解,但立刻發現,邪翼修有些羞慚之色。
“那些根本不是人,是些內力驅動的機械?”程亦劭最先領悟過來。
“只不過是父親不許而已,我沒有辦法啊?”邪翼修急忙分辨道,可說話間竟然有點臉紅。
這麽容易不好意思?炎寒心中微動,隨即似是隨口的問道“你多大年紀了?”
“71歲了。”邪翼修幾乎想都沒想就接口回答,隨即卻有些惱羞成怒,生氣的答道“我多大年紀要你管!不管怎麽說,你就是個危險份子,我現在來抓你,是為國家作好事。”
“如果我沒猜錯,你這次來,沒和任何人說出真實目的,你的基地司令不僅是你父親,而且還是你的上級。你不服父命,又違背軍令。
到了這兒,抓了這三個人,你並不知他們是否真有什麽問題,只不過是懷疑和我有關,就敢隨便非法綁架,就這些你還敢自稱是好事?” 炎寒隨口訓斥,就如大人在教訓孩子,眾人都很是驚慌,這樣對方莫不要惱羞成怒。可卻驚奇的發現,邪翼修臉上越來越是有羞慚愧服之色,連一句也不敢反駁。
邪翼修想了想,隨口吩咐,那些機械人隨即放開了三個人,三人驚疑不定的走過來,炎寒一個一個抱著他們拍了拍,孫千翱還能勉強鎮定,另兩個人可真是驚魂不定。
“不管怎麽說,你要跟我走,我今天就是來作這個的。”邪翼修還沒說完,炎寒這邊就有人叫了起來。
“休想!”夢黎昕兄妹同時叫了起來。
“你這個壞人!我不會”秦飛揚也跟著說, 其他人也在接著,但炎寒輕輕抬手製止了他們。
“別這樣,他不是壞人。”炎寒說,隨即轉向邪翼修“你叫我跟你走,但我卻不可能束手任何你帶走。”
“我知道,我讓你們所有人齊上,還有,我讓你們十招。”邪翼修說著隨手運行了什麽,那些機械人隨之自爆,只剩下邪翼修一個人了。
“怎麽樣,你沒什麽可說了吧。”
“不,還有一件事,你得答應我。”
“怎麽那麽多廢話啊。”邪翼修有點不耐煩“我都讓到這步了,你還要跟我談什麽條件?”
“不談也行,如果我現在死了,你什麽也作不到的,這兒可不是在你那什麽太空基地了,你阻止不了我。何況這兒已是城市中了,我若在這兒死了,不會沒人知道,對你的軍官父親,大概也要有些牽連,他私放囚犯的事,也一定會被人追究。”
“大哥,你不會吧?”程鑫顫抖著雙手,輕輕扶著炎寒問。
炎寒沒有回答,只是回頭悄悄對他使了個眼色。
“好吧,你有什麽條件,說吧。”
“你願讓我們十招,我很感激,不讓也行,但無論輸贏,一切和別人無關。”
“怎麽說?”
“我們輸了,我自然跟你走,但隻我一個人,我們贏了,你自己回去,但無論輸贏,你不但不可以再為難任何人,而且要為他們保密,不可以說出和他們有關的任何事情。”
“好,一言為定,我本也只是為你而來的。”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