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行,我原先就沒打算一直找他們治下去,可是照我想法,本來早就該有人找來了的。”女孩道。 “什麽!你的打算是讓人來找你!找我們?”炎寒驚道。
“是啊。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這!炎寒幾乎想要生氣的跳起來,如果不是他現在重傷虛弱的話,恐怕真的跳起來了,但略一思索就明白,娃娃其實作的對。
很有些諷刺的一件事,兩個小孩子現在幾乎是全世界注意的焦點,但當他們有事需要幫助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幾乎是孤立無援的,想對付女孩的人無窮無盡,可曾經的朋友並不多,因為炎寒幾乎沒多少機會去認識誰,而且當初他的武功與身份也並不高。
那麽現在呢?其實他們的朋友中,也未必沒有真正強者,甚至是他們連面都沒見過的強者,這些人也許能找到治療炎寒的辦法,但正如全世界想找他們卻是大海撈針,他們想找到誰卻也差不多。別人雖然並不像他們那麽難找,但至少他們不能像政府那樣動員數以億計的人,下命令全世界搜查。
不止是朋友,想找誰的時候,連曾經的敵人都難找到。
於是炎寒只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我曾經試過上網查資料,但那沒用,普通的信息自然應有盡有,龐雜而混亂,但關系到我們的朋友,還有這些真正高手的,是什麽也查不到的。”
“所以你讓我一直用總督的身份,就是為了讓人發現。”
“對,我們唯一的辦法是讓人來找我們,無論朋友還是敵人”女孩補充道“和你聯系我還能想暗語,別人我可沒辦法,我甚至都想過直接向全世界宣布,我已經現身了,那樣是不妥當,所以我沒作,但無論如何,我們總得冒險,雖然我不明白這個總督為什麽一直沒人管。”
“一直沒人管?”炎寒忽然想起當初在新上海市那個調度誤差,那是不是因為某種錯誤,在某個環節上被人忽略了?這樣的話,他就是當一輩子總督,只怕也沒人找來。
“你是說根本就被一切人忘記了?”女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就是這樣想了,所以”
但這話還沒說完,小女孩的神色忽然又專注起來,雙瞳淡漠而平靜,炎寒認得這樣的神色,這通常是在她遇見大敵的時候的表現,雖然未必是有什麽殺意。
有什麽大敵了嗎?是大敵的話,那看來就是專程來見女孩的了,因為只要不是專門來找他們的人,正常情況下,想遇到夠黃娟華一擊的敵人,那可比中彩票頭獎還難的多。
“別緊張,這些家夥比我想像的弱的多了,其中只有兩個武功還算將就的人,那也沒什麽要緊。”女孩隨口應道,但炎寒卻明白,就算這樣,她也並不輕松,因為現在的自己,不但不能戰鬥,還是她的負擔。
“他們中倒還真有些老相識啊。”女孩接著說道。
“什麽老相識?”
“當初我們被迫離開新南,京,市時的那些老相識。”
是的,當初那數百探員中的部分人,不過更多的卻並不是。
看那些人的來勢卻正是直奔炎寒剛才驗身份的機器而來,果然如小女孩所料,是衝著“嚴冬總督”來的。
小女孩一邊暗暗數著來人的數量,計算著這些人的強弱,一邊輕輕發出功力,把炎寒身體的狀況調到現在的情況下最理想,這樣可以不需要她照顧平穩的呆個十幾分鍾。
“你要出手對付他們。”
“當然,好不容易稍微像樣點的家夥來了,不出手怎行,也許他們能找到那什麽莫離傷也未可知。”
“他們?”
“放心吧,還沒有特別厲害的對手,我對付的了。”
“如果他們是朋友”炎寒又搶著說道,但這話女孩根本沒聽,因為她再沒多說,已經疾飄出去,衝那些人而去。
女孩一出手,頓時便倒下了一片,這時那武功最強的兩人急忙出手,男的使一路陰柔抒緩,卻又狠辣冷唳的劍法,女的用的卻是路剛猛凶悍,勁道凌厲的的掌法,兩人一左一右想要把這還沒看清長什麽樣的對手夾在中間,豈知招式尚末合攏,女孩已欺入了兩人身體中間,互相都照顧不到的死角,女孩雙手點出,指向兩人脅下,兩人急忙防護,卻見小女孩已經閃身離開,從兩人之間穿了過去。
一愣之間,卻發現他們的同伴,已經接連倒下,才悟到這對手是想要把己方所有人全都留下。
逃嗎?隻這一瞬他們已感受到了對方的實力,兩個人心中同時起了這個念頭,但又心知這對手輕功高他們甚遠,就算兩個人反向逃跑,也得運氣好才能逃掉一個人。
兩人眼神相交後,並未多考慮,便衝女孩狂撲上去。
女孩格格笑著迎上去,就在這時,他們終於看清出手的人是誰了。兩人忽然垂下了手。再不抵抗,也不逃跑。
“你們怎麽了?”女孩笑道,她也沒有再動手,這時事情卻實在有點出乎意料。
兩個人忽然跪下,同時說道“求陛下垂憐。”
“你們叫我什麽?”女孩有點懷疑的問道,若是以前,她會像炎寒教她的那樣,說下跪是不對的,但現在既緊張,又危險,而且還難明敵友,實在也無暇說這些話了。
只是不明白他們為什麽這麽稱呼,陛下?
這兩個人愣了愣,他們也知道這麽稱呼一個僅僅還是流浪者的人有些不妥,卻也想不好措辭,不知該怎麽說,黃娟華這個名字他們倒是知道的, 但卻覺不能直呼其名。
女孩卻沒工夫與他們耗,炎寒還在等著呢。
當這些人看到炎寒時,不由的驚道“炎寒大人為什麽會如此重傷?”
說話時,他們已隱約猜到兩個小孩子為什麽會如此奔波的原因了,要知道,兩個人在各個醫院的經歷,他們可是知道的,而且很疑惑。
但一問炎寒受傷的原因,女孩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這哪能說,只能吱唔著“沒什麽啦,別問了。”
這一說,眾人卻隻當另有複雜隱情,不由的心中一凜,誰還敢多問,反正終極實驗體身邊的男人,出什麽事也正常。
“對了你們別叫我什麽炎寒大人,如果當我們是朋友,叫我寒吧。”
“那陛下呢?”
“別用那個難聽的詞”女孩道,然後想了想,當初那些朋友先是喊她娃娃,後來又個個不敢。既然他們不敢,又怎能讓現在這些人這樣叫呢,那可不公平。算了,娃娃這名字還是留給寒一個人吧。
“你們叫我娟華就可以了。”女孩隨口吩咐道,眾人欣然承諾,當然他們同時打算,如果黃娟華以後不滿意這稱呼,到時再改吧。在他們的感覺中,這小孩子還是陛下,尤其是當初曾經在她身邊的面對邪冀邢的那些人,盡管黃娟華這時還只是個到處流浪的小小孩子。
“你們是什麽人?都是國家情報局探員嗎?”炎寒問道,這才是真正的問題,為什麽這些人找來,看來卻並不是像是抓終極實驗體的,而且竟然還像是來追隨黃娟華這個小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