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翼修大喜,隨即磕了九個頭,按拜師最高的禮節,恭恭敬敬的行了拜師之禮。 “我今天幫了你的大忙了,是不是?”黃娟華有點得意的笑著問炎寒。
“當然了。”
“那你怎麽獎勵我?”
怎麽獎勵?怎麽會有這樣要求?炎寒尋思,自己有什麽可獎勵她的。
“抱抱。”黃娟華衝著炎寒笑著伸出雙手,炎寒一時沒明白過來,這是幹什麽?
“嗯…抱抱我嘛。”黃娟華嗔道,炎寒這才領悟過來,連同周圍眾人,也都才明白過來,原來她其實還是一個小女孩。
她本就還是一個小女孩,只是到這時,所有人都不由的忘了這一點。
炎寒這才明白,這就是黃娟華想要的“獎勵”。
隨即他攬住黃娟華的身體,抱在懷裡,黃娟華坐在他腿上,臉上立刻寫滿了滿足。
黃娟華依偎在他懷裡,炎寒隻覺得意亂神馳,就這樣抱著她,忍不住手指輕輕撫過她臉龐,隨之心中一陣激動顫栗之感,仿佛一陣微風吹過全身,整個身體都有些異樣的感覺,心跳也隨之加快。
不,不,這怎麽行,她是個小女孩子,又是我的恩人,我怎麽可以這樣,可雖有這種想法,心裡卻總是忍不住不斷的有綺念飄過。
這一陣子抱著這小女孩,真的是很愉快的,可對炎寒來說,既是無比的享受,同時卻也有些煎熬,因為他總是不免有點負罪感。
可時間還是因此過的很快,小女孩從他懷裡跳出來,笑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邪翼修還是像根柱子一樣侍立一旁,他一直都這樣恭敬的站著,直到這時才終於開口問道“師傅要徒兒怎麽辦?”
“啊,對嘔?你剛拜我為師,但我不能帶你回我家啊?媽媽會不高興的。”黃娟華敲了敲腦袋“有一回我隻帶了兩個小朋友回家玩玩,媽媽都生氣了,你那麽大人,怎麽能跟我回家呢,不可能的啊。”
“師傅還要再回此地嗎?或是要去別的什麽地方,徒兒隨時恭候,任憑吩咐。”邪翼修很認真,很恭敬的答道。
“是啊,”黃娟華說,隨之她卻看到了炎寒“對了,寒,你到這兒,是在這上學的嗎?”
“如果不出什麽意外,應該是這樣。”炎寒答道,不知那尉遲弘文是何等樣人,但他自己確實是要留在這兒的,這個不會錯。
“這樣吧,他是我哥哥,以後你就跟著他吧,反正我每天只要有空,就會來找他的,自然也會找到你。還有,要有壞人欺負他,你可要幫忙啊。”
“那麽他就是師叔了,是,一切聽師傅吩咐,我一定保護好師叔。”邪翼修說著也對炎寒恭恭敬敬的喊著“師叔”。
這一喊,炎寒才發現問題,他叫黃娟華收徒時,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這時這個年紀已經不小的人喊自己師叔,他才覺得,這聽著很有點尷尬的感覺。
可也沒辦法了,只能如此,何況這也是好事。而且邪翼修也是非常認真的樣子,全沒一點尷尬的感覺。
“好吧,那我們去吧。”炎寒隨口吩咐,眾人進了校園,這地方確實奇妙,雖在市中心,卻是風景如畫,有山有水,有森林,有草原,處處都是風光秀麗。
而且這兒還有著別的地方所很少有的一樣東西,很久以來,炎寒一直都覺得,這時代雖然一切富麗堂皇,但似乎缺少了什麽,到了這兒才忽然明白過來。
這些東西該叫什麽?古時候似乎是叫作野生動物的。
對,動物,雖然幾乎在每個家庭都有某些寵物,但那並不是野生動物。
“那東西是什麽?好漂亮。”炎寒笑逐顏開,指著什麽說道,大家面面相覷,說不出來。
邪翼修想了想說“我在別的星球上見過,那時他們說,這叫做虎,好像也叫老虎。”
“是嗎?”炎寒笑著摸了摸那隻虎,虎轉過頭來,使勁咬了他幾口,讓他有點癢癢。
“有意思。”炎寒笑道。
“嗯,雖然城市並不很自由,但這兒卻是一個自由的地方,每個人都可以自由進出,自由的來往,讓人想到遙遠的古代曾經有過的美好。”夢黎昕評論道。
“說的是啊,尉遲校長是新南京五市的真正保護者,這個我可是知道的。”程亦劭說。
“五市?”炎寒問。
“就是環繞著這一個太陽的五個星球啊,所謂新南京星球,其實指的是這天上的太陽。”
“你們說他是什麽保護者嗎?”本來一直沉默著的邪翼修突然插嘴,而且口氣還相當急迫。
“是啊,政府是要一步步把絞索收緊,把所有人都變成奴隸,在別的地方是什麽情況我搞不清,在這兒可就是他在保護著。”程亦劭說。
“真的嗎?”邪翼修的神色相當迷惘。
“當然是真的了,”好幾個人回答“尉遲校長可是個真正的英雄,沒有他,這幾個星球早就是地獄了。”
“是嗎?我一直聽父親說,尉遲弘文是個邪惡的軍閥,對外打著校長的名義,對內脅迫了這兒的幾個正副總督,建立了他邪惡的小政權,實際上殘酷統治著這幾個星球的人民。”
“是嗎?那我問你,是政府強大,還是他一個市長強大?”炎寒問。
“當然是政府。”
“是政府容易影響這幾個總督,還是他一個校長容易?”
“當然是政府?”
“還有,這幾個總督完全沒一點武功,完全沒有自己的力量,也完全沒有腦子嗎?”
“當然不是,他們都是武學高手,他們手裡都有軍隊?他們也都是成熟老練的人。”
“那他們為什麽既不行使自己的權力,也不投靠政府,卻要被一個校長脅迫呢?”炎寒連問幾句,其實什麽尉遲校長,星球總督之類的事,他今天才剛聽說,以前知道的比邪翼修還要少,可這時隨口說來,卻說的邪翼修連連點頭。
“不錯,不錯,不錯,我以前是知道的太少了,我也太容易被人騙了。”邪翼修點完頭,又搖了搖頭。
這麽簡單就能說服一個人嗎?炎寒尋思,這是自己說服他了?還是因為娃娃的威嚴?
也可能都是吧。
“那就是校長的辦公室兼住宅了,只要他在學校裡,又沒什麽事的時候,都是在那裡的。”幾個夥伴遠遠的指著建在一條山溝中的一幢建築說,那看上去倒像一個山林隱士住的地方。
“我想我還是回避吧。”邪翼修急忙說。
“為什麽?”炎寒問。
“我?我父親和父親的幾個同僚,與這位校長都有些過節,恐怕我不方便見到他啊。”
“這個可能你想多了。”程亦劭說“如果是尉遲校長的親人,去見你父親,恐怕很尷尬,但你見到他卻不會有事,如果他有這麽心胸狹隘,就不會是一個保護者了。”
“是嗎?我還不太懂。 ”邪翼修又點了點頭。
炎寒想要上前,可幾個同伴都攔住他“你是陌生人,去這兒可能不方便,還是我們去說吧,我們本就是這兒的學生。”
幾個人上前,但門口一個少女模樣的人卻把他們全都攔在外面,幾個人頹喪的回來。
“怎麽回事?他不在嗎?”炎寒問道。
“在啊,可是說是校長有什麽非常緊張之事,不見人。沒有什麽極為重大的事,不能見他。”
“以前經常這樣嗎?”
“不是啊,平常校長是很容易見到的,今天這樣從來沒有過。”
既然這樣,隻好最後試一試了,炎寒帶著眾人一齊上前,見到那個女人。
可他還沒開口,對方就滿臉堆出笑容說“是炎寒公子嗎?快請進,校長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炎寒?炎寒是誰,是嚴冬嗎?眾人大部分都有點驚訝,因為炎寒至今還沒有說出真實姓名。
但這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都知道,炎寒從來沒來過這兒,也從沒見過尉遲弘文,甚至連這個名字都是今天才聽說。
可現在卻?
其實從黃娟華出現開始,所有人心中都已經有了潛在的疑惑,那實在太像事先安排好的。
而現在炎寒在這兒又有如此優越的地位,這一切都既奇妙,又詭異,漸漸的,他開始在這些人中建立了神一般的印象,包括邪翼修。盡管所有人都知道,炎寒的武功並不強。
當然,也已經開始有人懷疑,他是否真的武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