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警察很快接近了,炎寒松開孫千翱,抬起雙手,想要以他的絕招一博,這一招在這些天的研究下,已經完善些了,不再有那麽多破綻,而且他甚至還開始創出了第二招,但還是遠遠不足以仗恃。 何況他就是順利乾掉這幾個,周圍的許多警察也會雲集而來,簡直一點希望也沒有。
但奇妙的是,炎寒剛一動,幾個人便有些畏縮,幾乎不約而同的向後退。
要知道,這些人其實誰也不是什麽勇士,平常在普通人面前,固然耀武揚威,凶猛無比,但真遇到什麽頑強抵抗時,誰都害怕自己受到什麽傷害了。
要知道,炎寒一閃之間便殺死的人,在警察當中也是個好手,這不免讓人有點畏懼,如果能捉到或殺死炎寒他們兩個,當然光榮,但畢竟不值得拿命去拚,眾警察人數雖多,喊的雖響,其實都在指望別人出頭,自己還是小心為好。
這一進一退之間,炎寒又獲得了點喘息,拉上孫千翱,兩人直衝出去,前面不遠就是大門了。
但很多警察已經在前面結成了人牆,雖然他們並沒有那麽多勇氣,但至少還有畏懼,如果這麽多人集合在一起,還被炎寒他們兩個逃掉,也是要負很大責任的。
魔鬼的軍隊總是在畏懼敵人和畏懼自己的主人之前搖擺。
但現在的炎寒,還不足以給他們這麽大的畏懼。
那麽多人在眼前,其中好手也不少,炎寒明白,直撞上去,真是找死了,
拉著孫千翱轉回來,想繞個道轉出去,但他們畢竟跑不快,孫千翱像個木偶似的被拖著,好幾次,又想要勸炎寒放棄自己,但看炎寒固執的眼神,就知道他是絕不會放棄的。
“發生了什麽事?”
“警察在追什麽人?”
“看那兩個人!”
“嗯,他們一定是好人。”
。。。。。。
很快的,很多來這兒的補充內力的人都發現了這情況,人們很快的也向炎寒他們聚集過來,
但這些人誰也沒有攔他們的路,但有警察追來時,總是有些人有意無意的擋在前面。
沒有誰敢明著幫助他們,但靠著這樣默默的配合,兩個人終於成功的衝出了大廳。
前面便是支撐大廈的一根巨大的圓柱,炎寒兩人繞著柱子過去,忽然炎寒停了下來。
“怎麽了?”孫千翱問。
不及回答,炎寒一把推開他,雙掌向上挺起。
砰的一聲響,炎寒斜斜的倒向一邊,口中流出一絲鮮血,一個原本看不見的人,輕輕的飄落下來,臉上露出一絲猙笑。
也是一個警官,潛伏在那柱子上面,整個身體都轉化成和柱子一樣的顏色。專等著襲擊他們。這人的武功,比剛才炎寒殺掉的那個,也要強了不少,虧得炎寒有感知外界內力的能力,否則他們兩個已經被殺了。
“哼哼哼,我可不想和別人分享擊斃匪徒的功勞,你們歸我了。”
“沒那麽容易。”炎寒輕輕抹掉嘴上的血跡,微微冷笑。
“我沒想到你能有那麽高警覺,竟能發現我,可你的武功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麽高,何況你已經受傷了,認命吧。”
但炎寒是從來不會認命的,
這個警官使的是八卦掌,六合拳一類的招式,動作很穩重,打的卻更穩重,畢竟炎寒剛才一招間就殺了一個警官的事,他可是聽說了。
但既使這麽穩重的打法,也仍在幾個回合間迫的炎寒不住後退,
不禁心中一松,原來這個小孩子不過如此,然後立刻覺得臉前一股凌厲勁風刮過,一招強勁之極的招數劈面劃來。 悴不及防之下,警官隻好拚命接下這一招,同時借勢後退,盡力化解這招的力量,隻覺得胸口一悶,不由的退後半步,人也有點炫暈,隨之隻覺嗓子眼裡一甜。
這也是炎寒的謀略,他手裡絕招太少,就必須用到關鍵的時候,可惜,這個對手,還不是隻一招就能解決的。
但炎寒還有另一招,是他這些天苦思後所創,如果兩招配合,慢慢與此人周旋,倒也有贏的希望,但問題是,他沒有這個時間,大廳內的警察,隨時可能追出來,他得速戰速決。可這樣的強敵,又怎麽可能速決?
炎寒一招得手,就勢接著向前攻去,還是這一招。警官心知他招式威力極強,不能硬接,便盡力向一旁閃去,以柔勁化解。饒是如此,也未能完全化掉,隻覺一條胳膊被震的甚是酸麻。
炎寒跟上一步,還是這一招,仍未變化。完全重複的招數接連使用,一般來說,隻是自取其辱,但炎寒實在也沒有選擇,他武功與此人相差甚遠,換用平常的招式,一下就會被對方反製。
好在這招數實在也相當強大,既使簡單,對手也接連被迫退了好幾步。
但這幾步之後,實在也無以為繼,一招,而且是尚不完善的一招,總是容易破的。
“你只會這一招嗎?”警察似是隨口問道。
“當然不是。”炎寒也似是隨口回答,聰明的人一眼看去,就知道他是在說謊,然而他確實真的還另有一招。
若是不停的連使這招,那警官已經看出他破綻所在,隻怕就要討不到好了。
炎寒再出手,卻仍是這招,似是已經黔驢技窮。警官閃過這招,出手攻他空檔,炎寒隻好變招抵擋,一個擋不住,踉蹌著退了幾步,很是狼狽。
“哈哈哈,你完了。”對手得意的笑了起來。
在這笑聲中,炎寒忽然躍起,從空中向下發出他那一招,這作法正是他第一次戰鬥時對孫千翱用的法子。
但對方應付的可比當初的孫千翱輕松多了,他已經快吃透炎寒這樣反覆隻有一招的打法了,輕輕讓過,順勢就是還擊,炎寒差點又是吃虧。
警官越打越是放縱,真是得勢不饒人,雙手一掌一拳,直竄上來,再也不留什麽余地了。
忽然間,炎寒又是騰空而起,那警察隻當炎寒還是在用剛才的作法,不禁嘲笑道“還想”
他想說“還想玩這一手,沒用了。”
殊不料,兩個字都沒有說完,一股強力凌空擊下,速度快的驚人,這才是炎寒自創的第二招,這一招就是躍往空中,騰空下擊的招式。
炎寒玩到現在的策略,終於收到實效了,他冒險多次反覆使用第一招,讓對方誤以為他隻有一招。
他跳起發出第一招, 更是計中藏計,這是受了他和孫千翱那場戰鬥的啟發,他當時想讓孫千翱誤認為是另一招,可孫千翱就是因此看出他只會一招的。
而他今天這樣作,卻是為了讓警官以為“自己想讓警官誤以為,他還會第二招,其實根本不會。”
結果警官因此堅定的相信,他真的只會一招,再也不會防備他還有什麽手段了,而第二招,卻偏偏和裝假的第一招又有相似之處,等到警官察覺這是另一式強招時,已經來不及反應了。
炎寒揮起的一掌凌空劈下,凌厲的氣勁完全籠罩了警官全身,而對方招式已經用老,全無變招的余地,唯一的辦法就是硬接。
但如此強勁的招式,又如何能接的下,頓時一連竄清脆的劈啪亂響,警官的雙臂寸寸俱斷。
“求求你,我”警官大驚之下,原本凶惡的樣子,竟一下子就變成哭泣求饒,但炎寒沒有可能容他,放了他,就救不了自己的朋友,死路一條,一切也沒有選擇。
砰,又一個死人飛出去,炎寒不禁有點心中悲愴,要救人卻要先殺更多的人,這些卻全都是生命,而且是人類的生命。
孫千翱怎麽樣了?回頭一看,他無力的坐在地上,十幾個搶先趕來的警察已經包圍了他,一個人得意的伸手,想要捉拿這個犯人。
要命的是炎寒現在也沒有什麽力氣了,剛才對戰的這人,內力之深,在他三倍以上,何況炎寒一開始就已受了傷,最後雖打贏了,也著實損耗不淺。如果現在動手,對方那麽多人,他真的是以卵擊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