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是四內力箱六百萬年內力型,這就已經是比較有點檔次的車了,通常可以開著在星球上很多地方旅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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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旭東一一介紹著,未了,指指一輛看來特別威武的車道“看這個,這是我在這兒見識過的最漂亮的車,加大豪華型,不只車型好,功率也特別大,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開的上這樣的車。”
“這是幾箱多大功率的?”
“雙內力箱兩千萬年內力,說我能什麽時候開的上,都是說說而已,這都是富貴的上等人開的車啊。這車能穿過太空的,聽說有些去隔壁星球上學的人,也開這樣的車去。”
“為什麽一定得是什麽上等人,你難道不可以嗎?”炎寒很有點不以為然,難道人就真的這樣分成等級嗎?
“我?別想了吧?還是先乾好眼前的事再說吧,現在最要命的是,這車放我們這兒已經有些時候了,我卻怎麽也修不好,車的主人昨天來過一次,很不高興,過幾天還要來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劉旭東一臉的苦相。
“沒什麽,什麽事都有辦法的。”炎寒隨口安慰,經歷過生死磨難的他,自然的什麽事也不放在心上。
這以後的幾天,炎寒就在這兒學習修車,對炎寒來說,這些並不難學,他本來也懂古代機械,這些其實差別並不太大,而且他的領悟力也是世間絕無僅有的。
一開始的時候,是劉旭東在教他,可沒過兩天,他漸漸卻成了劉旭東的老師。可就是如此,他其實也並沒有把精力消耗在這上面,每時每刻,炎寒心中所想的,還是武功招式。
這天上午,兩個人和其他幾個修理工在修車店。
“大哥,你看看這輛車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找不到故障是在哪兒。”劉旭東問道,
“嘔,有什麽問題?”
“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化功器也檢查了,內力泵也檢查了,輸功線也沒斷,就是不知道哪兒出了毛病。”
“我看看。”炎寒隨便的看了看,隨即笑了笑道“沒什麽大不了的,很簡單。”
“怎麽了?”
“這輛車的穴位結點壞了,導致內力在其中運行異常,換一個就行了。”
“是這個?”
“對啊,這東西本身不是易損零件,所以你想不到,但這一個顯然質量有點不太好。”
“好的。”劉旭東照著炎寒說的去作,果然這輛車一下就發動了起來。
“沒事了吧?”
“嗯,你真是個天才!”劉旭東讚道。
“天才?”炎寒咀嚼著這個詞,當初老乞丐就是這麽形容他,不少人都這麽說過他,可這天才,至今為止,還是一個乞丐,連使用最低級別‘源’的資格也沒有。
“喂。。。。。。”一聲拖長的聲音,似乎是在打招呼,但其中卻夾著驕傲,輕蔑,與催促的意思。
那也是一個年輕人,樣子也還算英俊,神情氣質中帶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傲慢,說話也是一種漫不經心的味道,仿佛別人天生都應該是他的奴才似的。
劉旭東轉頭一看,神色立刻有點不對了,悄悄對炎寒說“記得那輛我沒修好的車嗎?就是他的。”
是這個?其實炎寒本來準備再學的熟一點,明天就看那輛車的,誰知車主人已經來了。
“你們在羅嗦什麽?還不趕快過來!”那人喝道,還沒等炎寒回答,他已經不耐煩起來。
“您有什麽事?”炎寒趕緊過去說,
帶著他自然而然的笑容,但在對方看來,這當然是在陪著笑臉。 “我的車修好了嗎?”
“對不起,我們還在乾,還要一兩天才能修好。”
“什麽!?”那人大怒,一巴掌便對著炎寒的臉扇了過來。
炎寒看著這隻手掌,判斷著來勢,還好,上面並沒有含多少內力,也無太大力道。本來,這人隻是隨手教訓人而已,畢竟不能輕易傷人的,手上該有多大力道,他也早已掌握分寸了。
那便不躲了吧,還是別找麻煩的好,至於汙辱,如果非承受不可,那就平心靜氣的接受。
炎寒坦然接受,這一掌清脆的扇在他臉上,雖然沒把他怎麽樣,但臉上也留了幾個發紅的指印。
“對不起,是我們的錯,您的車修起來有些困難,我們還在努力。”炎寒平淡的回答,神色不變。
那人卻反倒有些不自在起來,不因為別的,只因為炎寒的反應。通常被他打了,卻忍氣吞聲的人,他也見過幾次。
但炎寒的表情很自然,並沒有受到一點委曲的樣子,仍是平靜的,說話的聲音也無一點波動,整個人沒有絲毫變化。
剛被扇了一巴掌的人,總會和原來有點不一樣的,有的人挨了巴掌還會陪笑,但那畢竟是陪笑。炎寒也在笑,淡淡的笑,剛才他以為炎寒是在陪笑,這時卻發現並不是。這倒真是炎寒天生的態度,雖在笑,骨子裡卻透出傲視天下蒼生萬物的味道。
隻這一笑之間,那人不由的暗暗生出了三分敬畏,初來時的氣焰頓時弱了不少,但他嘴上當然是不肯認輸的,何況有理的本來是他。
“不管怎麽說,你們快點修啊,我還等著用呢。”這人還在催促著,但說話時的口氣已經悄悄變了,這已經是一個顧客正常要求了。
“好的,我們馬上就乾。”炎寒答道,然後隨口吩咐道“劉旭東,把別的事放下,我們專心來看這輛。”
“是。”劉旭東很認真的答道,才認識炎寒幾天,他已經不自覺的把炎寒當成頭了。
但這輛車確實難修,所有的有可能出故障之處都排查過了,各個部件運行一切良好,甚至車還能開動,而且應該還能飛上天空,就是怎麽也加不上該有的速度,更不用談飛入太空了。
“可以讓我們坐您的車試試嗎?要我們修車,不試一試是不行的,也不用我們駕駛,我們坐上面就行了。”
“喂,大哥,我們沒有出城的資格,不行吧?”劉旭東緊張的問。
“沒事的,不用開多遠,這輛車恐怕現在也開不遠。”炎寒說。
“當然了,要不幹嘛來修。”那個人回答。
“是啊,我也隻是要開著車轉一下而已。”
“我,我其實不是這個意思啊,我們”劉旭東還是有點緊張。
“沒什麽,上來吧。”那人隨口回答,炎寒很自然的上了車,回頭招呼劉旭東,但他還是站的筆直的沒有動。
“沒事的,上來吧。”那人也招呼起來。
劉旭東小心翼翼的坐上後排,盯著前面的炎寒,心裡充滿了詫異,上一次這個人來的時候,他和張浩都在這兒,這輛車他們兩個隻能修理,想坐上去是根本沒門的,他們還不配坐這種車。
但今天見到炎寒,對方似乎一下子客氣了許多,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車迅速的加速,輕飄飄的飛上天空,那人隨手把速度檔打到最大一檔。
車子的有些部分似乎在吱吱的響著,炎寒感覺著這車中內力的流動,忽然感覺到有些東西,很像他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一件事,燃燒內力。
“等等,你好像習慣於很快就把速度打到最大,不在慢車檔稍微停留。”炎寒問道。
“是啊。”
“那你現在把速度打一個稍微小點的檔試試看。”
那人隨即照作,車的速度竟一下子加到剛才的近十倍,一不小心,還差點撞到城市的內力圍牆上去。
“行了,回去吧,我已經知道故障在哪兒了。”炎寒說。
車降回到車店,炎寒說道“你這車的內力箱壞了。”
“壞了?可是怎麽還能啟動呢?”
“我不是說完全壞了,隻是內力箱中模仿丹田的結構有一些疲勞性損傷,或是其中有一些微小裂縫。”
“怎麽回事?”
“你開車的習慣太急,太猛,內力箱經常疲勞使用,最後就會漸漸損傷,就像人長期疲勞會生病一樣。”
“是這樣?”
“當內力箱不足以支持你的開車方式時,如果是一個人,就會燃燒內力,但你的車並沒有這樣的功能,也不應該有這樣的功能,所以你再這樣拚命加速時,他就會無法工作,你的車就開不動了。”
“那怎麽辦?”
“要修這個我們沒有辦法,你隻有換一個,但這種高級貨我們也沒有地方進,隻能你自己去。”
“你能保證嗎?”那人仔細的盯著炎寒,神色很是複雜,似乎並不只是作為一個顧客,在和乾活的人理論,而是在請教一個老師。
“絕對能。”
“好的,我試試。”
那個人開著車離開,沒過多久,就回到了這兒,神色中滿是驚訝,不解。
“在下程鑫,禾木程,鑫是三個金字,不過我爸和朋友叫我星星,你也這樣叫我吧,你叫什麽?”沒有多說話,他直接就是通報姓名,炎寒甚至都沒來及問他車修好了沒有。
“炎寒。”
“你太厲害了,如果以後我的車再壞了,還來找你。”
“對不起,我在這兒隻是暫時的,你下次來的時候,我大概不會還在這個地方了。”
“不,是該我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自己掌嘴。”程鑫用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既是在開玩笑,也似乎是為剛才扇了炎寒一巴掌賠罪。
“這沒錯啊,你怎麽能想到我會走呢?”
“不,我應該想到的,像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老是呆在這樣一個小小的修車鋪,你是人中的龍鳳,總是要一飛衝天的。”
“也許吧,可我現在並沒有什麽信心。”
“我對你有信心。”程鑫伸出一隻手,微笑道“可以交個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