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趴在那兒,我把你翻過來,發現你正在危險之中,真是太幸運了,我正好及時趕到,正好把你救了過來。” “等等,那時你認識我的,對不對?我記得你當時問我以前的事,分明你知道我是你曾經見過的人。”
“是啊,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可愛了。”小女孩說,然後她就接著說那天的事了“我看到你在那兒躺著,我把你救了過來。”
“等等,你有一件事沒說清,你第一次見到我時,是不是有你說的像見到親人一樣的感覺。”炎寒實在不想打斷她,但這一點也是事關重大,不能不問清楚。
“這個?”小女孩想了想說“沒有,第一次你乞討內力的時候,雖然可愛,但也沒什麽特別。後來見到你,我也覺得很奇怪,你不知什麽地方變了,但我也沒法說清楚。”
“那以後呢?”炎寒問。
“以後?媽媽追來了啊,我忽然聽到她就在附近,像瘋了一樣的喊我,那時我覺得很慚愧,結果隻留下一句話,就跟著她回家了。你沒來找我,當然,現在我知道,你不可能來,我連我住在哪兒,都沒有告訴你。
可我確實很需要你,那種感覺又是越來越強,但卻不再無法控制,因為每次感覺很強的時候,我都會想到你,我就會控制住自己,因為有你,我還有希望。所以過了許多天后,我就出門去找你,但卻找不到,我也不知該如何找起。”
不錯,那時她是找不到他,他當時已經去了太空監獄。
“後來,我直覺上覺得,你可能會去一個最強大的地方,然後我打聽到,在這幾個星球上,最強大的,莫過於新南京大學的校長。
那天,我終於去了那兒。而且那時,我的感覺又強了起來。
“等等,聽你說到現在,你老說什麽那種感覺,是什麽啊?是不是一種特別煩燥的感覺?”
“不,不是,絕對不是,那是一種特別歡樂,特別高興的感覺?”
“什麽,歡樂?高興?你害怕的是這些,這怎麽可能,既然是好的感覺,為什麽你會害怕?”
“不,不好,我不是說了娃娃好壞嗎?”
這?炎寒一時有些邏輯混亂,實在不理解這是怎麽一回事,但努力整理了心中的一些想法後問“你所說的歡樂,高興,是指一種想要放縱的作壞事,不受拘束的感覺嗎?”
“是啊,我剛剛才乾過些什麽?不是都說了嗎?”黃娟華神色黯然。
“對了,你所說的高興,歡樂,是什麽樣的歡樂?”炎寒問道,他終於有點懂了。
“就是一種拋棄了一切好的東西,一切無所顧忌,想要隨意的無所不為的感覺,我剛才也說了,好品德都融化了,但那是種非常歡樂的感覺。可我卻總覺得很怕自己這樣?好像整個人都墮落了,這就像”小女孩還是組織不好詞。
“像吸毒。”炎寒道“雖然歡樂,但過後就會痛苦,還會產生恐懼。”
“嘔,我明白了,是的,是歡樂,但只不過是歡樂,而不是快樂。”黃娟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娃娃。”炎寒慢慢的,很小心的說,他自己心中也有一連竄的疑問,到現在可還是沒開口。
“大哥哥想問什麽?”黃娟華笑問,她現在對炎寒也已非常熟悉,看神色就知道他要作什麽。
“我說,你在那個星球上,殺那幾個高手,又發出這樣一種信息,叫我一個人到這兒,整體上是有一個完整計劃與目的的吧?我知道,你雖然是在那種心理下作的,但你作的所有的事都有理由,不是在胡來。”
“是啊,我在和那個臉白的好難看的男人打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很不對了。”
“他叫謝禦程,但你感覺到了什麽?”
“他和他帶著的那些人有些脫節,當初邪翼修的爸爸,他一是手下的人都太弱,二是他那次根本就是為了偷偷搶別人的功勞,所以一個人來。但謝禦程不同,他既帶人來,這種武功的人,身份必不低,他本該有許多部下的,但他帶來的人,也就那不到20個。”
“你的意思是說?他是為了爭功,所以來的太急。”炎寒問,這可讓他驚佩無已,這些他現在是已經知道了,因為他已經從別人口中問出來,可小女孩隻憑推斷,就已想到。
“對,既急著爭,那說明什麽?”小女孩微微笑道。
“說明還有很多大高手,會不斷的趕來?”
“對啊,就是這樣啊,我打的這3個,也未必是對方最強的人,真有很多很厲害的人,我們能對付嗎?”
“當然不能。”炎寒回答,他已經明白的差不多了,但又有些不好的感覺。
“但到我能有點空作什麽的時候,我是只有一個人了,你在哪兒我也不知道,我也感覺不到你。這時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
“哪一件?”炎寒問,但其實,他又已猜到了。
“就是找到你,然後我們逃走,其實我根本不想逃啊,但沒辦法,現在我們打不過,就得先避開他們。”
“所以你發出那種信息,這附近幾百光年內,幾乎都會收到,一下子,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們的目標就在那兒,在那個城市,在你打死那七個高手的地方。”
“對,但我後面的暗語,自然只有你一個能聽的懂,那目的當然是為了趕緊見到你,而且別人聽了都會覺得很奇怪,可那也沒什麽,就算有人猜到我真實目的都不要緊,就算有人猜到了我的暗語是另有所指,至少沒人猜的到指的是什麽地方,反正信號是來自那個新上海市中心星球,猜到了隱情,也得先趕緊到那兒再說,但我當然不會在那兒等著的。”
“等等,那我們的朋友怎麽辦?你的意思是我們離開,讓他們自生自滅。”炎寒立刻想到。
“那也沒辦法,你一個到這兒,沒人能跟的上你,但如果那麽多人跟你一起來,還有可能會被人跟上的,再說了,我就是要甩掉他們,就算這次還能安全離開,也不能帶著他們了。”
“什麽!”炎寒大驚。
“到現在你還能太在乎他們嗎?我們根本沒辦法啊,當初我是不太懂,對這些事也沒概念,但現在我明白了,校長說的沒錯,我們倆根本就應該獨自逃走。”
“這?”炎寒沉吟著,到了此刻,他也不是不知道,這沒錯。但是他的性格,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其實這些人認識他的時間也並不太長,但在他心中,卻是代替了當初死的那些乞丐,無論如何,總是不忍的,可理智上卻知道,他真的完全沒選擇了。
“而且有一點,大哥哥恐怕沒想到。”小女孩有些狡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