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好好學。” 小女孩一句句的對他說著,每一句都有含著強大的功力和精神力,沒過多久,炎寒忽然便感覺全身的血液就在沸騰,燃燒著,自他得到那滴血後,這種事已經發生好幾次了。
但這一次,和以往並不相同,本來,他每一次這樣,都隻覺得血脈,內力,都在狂暴的流動著,流的非常快。
但這時卻慢了下來,卻也不是整體的慢下來,有的地方比原來流的還急,只是該緩時緩,該急時急,
火焰仍在燃燒,但已不是雄雄大火,一切都已被納入一種天然的規則之中,全身的內力,也開始如小女孩一樣神奇的流轉著。
直到這時,他才感到,他從小女孩那兒得到的東西,開始真正屬於他自己了,他身上開始流著和他的女孩同樣神奇的血,那種讓這女孩自幼就如此神奇的力量。
但這個細節就沒有人懂了,炎寒自己只是模模糊糊明白,小女孩自幼就是如此,自然也不知道別人是怎麽回事。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教炎寒睡覺,以及保持和她一樣的狀態,已經成功了一小部分。
“這樣就好了,我們下去吧。”
“下去?往哪兒下?這已經是地面了,我也沒看到洞。”
“真沒出息,就這樣下去啊。”
“就這樣下去?你是說就這樣穿過這岩石地殼,到下面去?”
“對啊,玻璃河在這下面,不穿過去,你還有路走嗎?”
“這下面有多厚。”炎寒尋思,如果只是幾十米,自己用盡全力,使出武功,倒也一下子就穿過去了。
“不就一百多公裡嗎?沒什麽的。”
“一百多公裡!?”炎寒大驚。
“是啊,很簡單的,要連這點小事都作不到,還玩什麽玻璃河啊。”小女孩笑著,輕輕牽住了炎寒的手,在她眼裡,世上什麽事,好像都簡單的很。
“好了,來吧。”兩個人從平地上一下沉下去,好像這堅硬的岩石大地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一個幻覺。
但這不是幻覺,剛一下去,炎寒憑著他現在的功力,強大招式,還能撞的開這堅硬岩石。可百把米一過,隻覺四面八方都是巨大的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小心,我不是叫你硬去抗這種力量,也不是叫你亂用招式,靜心,記住,要像睡覺一樣,心不能亂。”小女孩囑咐道。
“我的心很靜,我沒亂,但這壓力是真實存在的啊。”炎寒心中想道,隨即就想,這沒用的,不知為何,小女孩心中的事,能到他心中,但他卻不行。
“是真實的不錯,可世間一切真實,與虛幻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麽真正界限,只看你自己,把這一切當成只是空氣,這根本不存在,我們就像鳥一樣,在這空氣中飛翔。”
她聽到了?很好,這是怎麽回事,可現在暫時也管不了這個,還是先管眼前的事吧。
空氣?飛翔?說的好輕松,炎寒可沒感覺到,隻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普通人在沼澤地裡掙扎。
“可這力量壓著我,怎麽飛翔?”炎寒問這話的時候,已經不完全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了,小女孩拖著他,隻覺得面對著的前方,巨大的力量,一波波的直撞過來,就如無數的大炮,把一塊塊石頭的炮彈,不斷的發向他,他只能運起一身功力硬抗,可也很快會抗不住的。
如果是以前,小女孩一定不管不顧的,扯著他隻管向前衝,但總算她吃過教訓,知道不能硬來。
小女孩漸漸慢了下來,炎寒隻覺得心中一松,雖然還覺得壓力巨大,但已經能抵抗了。
然後小女孩一句句的教他具體的東西,雖然對於正常的師傅,這還是教的太快,但對她來說,已經是手把手的傳授了。
畢竟這段時間,她親身體會了真正正常的學生,教起來有多難,否則她哪學的會這樣教人。
小女孩口中說著,一隻手比劃著,就在這厚重岩石的擠壓下隨意揮手,但也沒並沒停下腳步,仍拉著炎寒,兩個人還在不停向下,好悠閑自在的樣子,讓炎寒真是又驚又佩。
在這岩石中穿行,本來是看不到別人手式的,但好在炎寒能感知內力,
小女孩讓內力在指掌間流動,炎寒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怎麽樣?領會了嗎?”說到告一段落,小女孩笑問。
“差不多了吧?”
“那好吧,我加速了,可以嗎?已經快到了,再不加速你就體會不到了。”
什麽?快到了,不是說一百多公裡嗎?那麽快!但其實兩人走的並不快,也已經有些時間了,他現在還只是模模糊糊的明白,這麽深奧的知識,哪是這一回完全學的會的,但他還是回道“好的。”
這一句說出去,隻覺身上所受的力量猛然大增,至於速度,根本也感覺不清,他現在連上下左右都分辨不清,什麽也不知道了。
只知道像個死人般,任由小女孩牽著,但也勉強能夠抵抗了,靠著這新學的本事,和三個月苦練的基礎,雖然像小女孩說的那樣,就如在空中翱翔,還是根本不可能,但至少已能自保。
忽然間眼前一亮,兩人到了一片巨大而空曠的山谷,同時還聽到隆隆的巨響,響聲有點像大河奔流,又有些像大山崩塌,但又都不太像,那聲音很尖利,並不像這些的低沉。
兩人禦氣浮在空中,炎寒一下子輕松了下來,隻覺得渾身舒暢,心曠神怡,那種快樂真是難以言喻。
“怎麽樣,高興嗎?”小女孩問道。
“當然了,娃娃,這兒是什麽地方啊,你真帶我到了一百多公裡的地底了嗎?怎麽會有這大的空間?”
“當然是在地下了, 你沒感覺到這兒足有十幾萬個大氣壓嗎?要不是這樣,又怎麽會有玻璃氣呢?”
“玻璃氣?什麽東西?”
“就是玻璃啊?玻璃成了氣體,我不知該叫什麽,就叫玻璃氣了。”
就是玻璃?炎寒有點疑惑,玻璃是什麽他可是知道的,從古時候人們就用來作窗戶,製作儀器面板的那種東西。這兒的空氣,就是玻璃嗎?還有十幾萬個大氣壓?
在這種地方,他會感覺很舒服?忽然間,炎寒意識到,從認識他的女孩以來,自己已經有多大變化了,不知何時,他早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那這兒又怎麽會有光呢?這不是地下嗎?”
“地下也有地下的光啊,每個星球的地下都是燃燒著的。你沒忘吧,我要帶你遊玻璃河,這可是條大河,能把地下的火焰發出的光,一直帶到這兒。”
“玻璃河?在哪兒啊?”炎寒問道。
“在你下面,哪兒都是啊。”
炎寒低頭看下去,只見下面霧蒙蒙的,有些看不清楚,但隨即便想到,下面就是小女孩說的玻璃河,那霧是越來越濃的玻璃。
“看到了嗎?”小女孩問道。
“看不見啊。”
“用心去看,用你的內力去感受。別只是用眼看。”
“我用了內力了,可我只能感覺別人的內力,沒有內力的動物我就很難感覺到了,世間沒有生命的東西,我又怎麽能感覺的到呢?”
“誰告訴你世間有什麽東西是沒有生命,沒有內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