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把雕像撞倒嗎?炎寒想,但他估算之下,覺得力量恐怕有些不夠,那麽大個雕像,雖然因為太高大,或許會不太穩,但至少如此巨大的一堆,那種重量有多大,何況這時代的工藝,一切工業產品可都是質量非常好的,那麽結實的東西,又怎麽會一下子撞倒。 就在這想著的時候,已經撞上了,巨大的雕像在衝擊之下略微晃了幾下,晃動的幅席比炎寒估計的要大些,但力度果然顯得有些不夠,只差那麽一點點罷了,看來就在要倒下的邊緣,但還是會恢復的。
撞擊之後,席卷著這些人的力量隨之消失,幾百個人從半空中落下來,這些人武功不高,沒有能力禦氣飄浮,都在拚命掙扎,各種掌力拳風,不停的爆發出來。
晃動中的雕像已經晃到了極致,本來就要晃回到原來的位置,可這時猛然受到這些掙扎中的人擊來的力量,慢慢的又傾斜了一點點,再一點點,但還是想晃回原來的位置,可立刻便有無數記碰撞與拳掌腿擊,終於,巨大的雕像晃的越過了還能恢復平衡的最後界限,那是一定會徹底會倒下的了。
開始時很慢,但轉眼間就倒的越來越快,在這星球高掛天空的太陽照射下,一道巨大拉長的陰影不斷的覆蓋了更大片的森林,這場面讓驚慌失措的人們嚇的魂不附體,恐懼的叫聲一波又一波的回蕩著,其實雕像倒下的方向並沒有一個人,只有森林。
真正躲不掉的是森林中的鳥獸,各種淒厲的鳥鳴獸吼此起彼伏,所有獐鹿鼠兔,豺狼虎豹,都在拚命的跑著,一群群大大小小的飛鳥從森林中騰空而起,拚命的扇著翅膀,想要躲開那不斷接近的雕像。
砰,雕像的大腿終於撞到了地面,然後便是砰,砰,砰。。。。。。雕像節節斷裂著拍打著地面,發出巨大的聲響,同時伴隨著帶出的強勁氣流,許多已經飛到高空中的飛鳥,也被這股氣流吹的羽毛掉盡,從天上掉下來。
如此巨大的雕像,就這麽碎了,自然要濺射出許多碎片,可雕像實在太大,就是這些碎片,其實也仍是一座座小山大小。
不好,這些東西砸下去,這兒的工作人員可大都武功低微,被碰到了可還是能要命的,炎寒心中暗想著。
但並沒有,寬闊的太空港上,還豎立著一些建築,是前兩波衝擊沒有波及到的,分散飛出的碎片,卻正好把剩下的這些,全部砸掉了。幸運的是,在雕像開始晃動之前,所有建築中的人,就都在向外逃了,最後一輪砸到的,全是空屋。
這時先前撞擊雕像的人,也已經落到地面了,所有被擊中的建築中的人,也從煙塵中冒出來,前後全部的事情,幾乎波及了整個太空港數萬人,可所有這些人,幾乎毫發無損,竟沒有一個人受傷的,包括直接以身體撞倒了厲祈威雕像的人,他們甚至還在撞擊的時候,就驚詫的意識到,那麽強的撞擊,他們竟然根本沒感覺到受力。
有不少人下意識的拍著自己的衣服,想要拍去衣服上的灰塵,卻發現衣服乾乾淨淨,連他們梳的整整齊齊的頭髮,都沒有亂一絲半點。
“就是小動物死了不少,有點不夠完美。”女孩審視著自己這一招,這僅僅發出一件暗器之後的成果,這功夫讓她自己也很滿意。這時,那件暗器,那個廢鐵捏成的小球,才剛剛落到地面,然後順著地面又滾了幾步,終於在矼上了地面的一塊石頭後停了下來,在原地又來回擺動了幾下後,終於完全靜止不動。
這一刻,很多人都嚇壞了,但並沒有人非常吃驚,除了女孩的同伴們,這個小群體的所有人,包括炎寒,都忍不住駭然,好神的功夫!就算炎寒一直與女孩朝夕相處,都未想到她武功已經精進如此。
當然單純以數量而論,炎寒自己武功的進境,那是快了不知多少倍了,但事情並不能這樣計算的,這就好比古人煆練肌肉,本很瘦弱而又有潛力的人,自然大塊的肌肉很容易長出來,但一個已經非常強壯的人,想再長進一點點都難。
“娃娃,當初我們倆丟下一切,只有我們兩個人一起逃走的時候,你還沒有這麽強的武功吧?”
“一個月前我還未必能作到”女孩用一雙胳膊夾著炎寒的脖子,那一絲笑意不覺爬上了眼角“如果我從未見過你,再多兩年的時間,我都不敢說一定能行。”
下面女孩還說了一句,只是這句話聲音極小,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能聽見“因為我要保護你,我必須更強。”
兩個人說話時,身邊的探員們終於清醒了過來,雖然他們也個個震驚於女孩一身神功,但震驚過後,畢竟還是要面對現實,現實已經是很糟糕了。
“你們還有心情說話啊?”上官琳驚慌的道“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 ”
“什麽大禍啊,我出手隻那一下,誰也莫想發現是我的,別人還會以為那招數是從外面打來的,誰也想不到我們。”
“唉!”好多探員都忍不住覺得心中氣苦,也不知反覆叮囑了女孩多少遍不能亂來,她還是亂來了。
“怎麽啦?我只是想看看這兒的警戒怎麽樣而已,再說了,我怕我們到出口得驗證身份,這也是解決問題啊。”女孩答道,當然表面上看來,她想的也不算錯,她的手法也確實巧妙,絕不會有任何人發現是她,只是她還是把大臣相辦公室看的低了一點。
“唉,驗證身份怕什麽,我們雖離職,但畢竟只是內部處理,我們身份還在,不會出事的,炎寒是嚴冬總督,你能躲的掉,根本不需要驗證,可現在”東方遲說道,可說著,實在也說不下去了。
他們說話的速度很快,時間非常短暫,炎寒本沒想到什麽,但這時聽探員們略微一說,他便立時醒悟了過來,也明白隨之會發生些什麽了,急忙道“大家散開,各走各路,能跑多快跑多快,娃娃,你帶著我快跑。”
在探員們還在驚慌失措的時候,炎寒已經在發命令了,雖然簡單,卻是此時唯一最有可能正確的反應。這便是大將與小卒的區別,很多時候,並不是誰的指揮有多高明,若是事後讓人隨便一想,很平庸的人也知道該怎麽辦,但當時卻反應不過來。能夠在危險時穩的住的人,就是大將了。
可惜,在這個如此森嚴之地,一旦作錯了訣斷,他的反應就是再快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