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他在哪兒?”雲天羽又追著問,急的不得了。 “嵐傲?我只知道他叫老乞丐。”炎寒很有些感慨,這個他從小最親密的人,卻要到死後很久,才能知道一個名字。
“不錯,神功大帝四弟子嵐傲,也是第二個反抗神功大帝的人,你不是認識他嗎?快說啊,他現在在哪兒!?”
“對不起,已經死了,就在你見到我之前不久。”炎寒黯然回答,只看雲天羽急切而關心的表情,他就知道,老乞丐與他的關系,必然也十分親密,也許就是親人,而且肯定至少七十多年沒見面了。
一個分手多年的親人,忽然聽到消息,卻是死的消息,必定是十分難過的,但現在卻實在不是說謊的時候,只能如實回答。
“我找了他幾十年,卻在快要找到的時候。。。。。。”雲天羽臉上的表情果然是悲痛欲絕,可卻只有短短的幾秒,隨即便已平複,雖然看上去是費了不知多少努力才作到,但確實是完全平靜了。
這架勢讓傲飛鷹看的十分不解,但炎寒卻明白,從他當初燒掉那一百多個乞丐的時候就明白,悲傷是有條件作到時的奢侈品,眼前的情勢,眼前的雲天羽,顯然也沒有這種奢侈可以享用。
“你是怎麽認識他的。”雲天羽接著問。
“他是乞丐,我也是,我是他養大的。”炎寒隨即大致描述了那個冬天。
“明白了,怪不得終,不,娃娃教你能教的那麽快,看來嵐傲已經把那些給你了。”
“那些什麽?”
“就是他從很久以前就開始”雲天羽正說著,炎寒忽然打斷他“小心,有人來了,好幾個。”
“什麽!”雲天羽凝神一感覺,大驚道“果然。”
說這話的同時,他雙手伸出,一把一個,分別抓住炎寒與傲飛鷹,猛地扔了出去,在他扔的方向,有一條小型的超光速飛船,也是這條大船的救生艇,兩個人的方向正好能落進去。
扔人的同時,雲天羽與炎寒和傲飛鷹各地說了一句話,兩句話竟同時由一個人說出來。
對炎寒說的是“找到你的娃娃,千萬不能和她分開,沒有你,她會變成一個魔鬼。”
對傲飛鷹說“用你的生命與一切保護炎寒,你可以死,他不能死。”
這兩句話還沒說完,他人已轉過身來,淡淡的,又帶點嘲諷的口氣笑道“市長,城防長官,市情報局長,還有幾條我不認識的雜魚,那麽多朋友是來要我的命的嗎?真是容幸。”
“對不起,不是你,你還不夠格。”一個平淡的沒有一點感情的聲音回答。
我不夠格?全人類通緝犯還不夠格?雲天羽感覺了一下炎寒,傲飛鷹,飛船還沒發動,有兩個敵人已經出手了,目標果然不是他,而是炎寒。
雲天羽輕輕轉身,人影一閃,便已到了那兩人中間,雙掌一左一右,分別襲向兩個人,帶著一股銳利的勁力,按向兩人脅下,兩人出手還擊,豈知還未接觸,他雙掌已滴溜溜的收回,連一點停頓也沒有,出手時看似已用盡全力,可收回時依然迅捷無比。
只在這瞬間,後面又一人直撲上來,三個人正好成一個對稱的三角,一齊夾向他一個人。
豈知雲天羽身子輕輕一扭,已經從三人的夾擊中轉了出去,身法輕靈漫妙,真是無可捉摸。
一看他這身輕功,這些人就知道,想沾到他根本沒有可能。
但這些人交流了一下眼色,還是一齊出手,不是攻擊雲天羽,是攻擊炎寒剛坐上的飛船,隻一瞬間,他們就已看出雲天羽與炎寒的關系,因為這本也不難。
雲天羽忽然一下子又擋在他們,一瞬間,便與人連換了十幾招,可這些招數實是拚的吃力之極,他身形飄忽,輕功極好,如果轉身就走了,這些人也休想奈何的了他,只是這時炎寒卻正在他身後的飛船上,只要他們打壞了飛船的超光速引擎,炎寒他們兩人可萬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就算是,他們也萬萬不能在一條飛船將要發動的時候出手。
飛船的發動機已經開始運轉了,這一級戰艦上攜帶的飛船,果然不是尋常可比,啟動的那麽快。而一旦進入超光速, 那就再也無法追趕了。
別說這樣一條快艇,就是條再普通的船,只要加速到超光速,也無法一下追及的,你可以有一條快的多的船。但正在超光速行駛的東西,你無法測的到她的位置方向,甚至無法知道她已經到了什麽地方,更無法攔截攻擊,否則的話,炎寒的那條船,又怎會被人整整追蹤了一個月,才終於追到呢。
這樣一條高速快艇,一旦離開,在停下來之前,幾乎無跡可尋,雖然一條船不能一直這樣跑,但就算最終他們被人捕獲,那也不是現在來的這些人的功勞了。
雲天羽連接了十幾招,人也被迫退到飛船邊,甚至都感覺到飛船的內力引擎的振動和傳出來的內力波,把他的丹田都引的沸騰了起來。說到底,這樣硬拚也非他所長。
但轉瞬之間,那條船已悠忽不見,到底是最高級別的快艇,要再遲一秒,雲天羽可就糟了。
但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已經成一個包圍態勢,環繞在雲天羽身周。
要知道這可是絕佳的機會,雖然雲天羽不是今天這次事情的重點,可也一直是全世界通緝的人,抓不到炎寒,能成功擊斃他,那也是大功一件了。若不是有今天的機緣巧合,憑他們,又怎麽可能包圍的到他。
七個人各出招數,他們雖沒有在一起練習過,互相間沒有非常嚴密的默契,但人數既多,而且這級別的高手,武學知識與經驗也相當強了,一出手自然就有配合之處,自然而然的封住了雲天羽所有的出招方位與逃逸路線。至少,他們以為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