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種事,炎寒也不知該如何,這事安慰都沒有用,隻好且言他事“不用多想,好好看著吧。” 只見邪冀邢八個身影環繞著黃娟華,前一劍,後一劍,左一劍,右一劍,一劍劍刺去,卻是一個整齊的八卦陣形狀,但小女孩只是靜靜的站著,劍從哪兒來,就從哪兒擋,這時已不似開始時那般吃力。
卻原來她一生見識過的敵手,武功都差她甚遠,她戰鬥一向都非常輕松,從來沒有和強敵交手。像今天這般對手,實在是平生未見。所以一上來,她便吃了虧,幸好對手並沒有把握好機會,被她靠機智挽回,到這時,她卻已漸漸習慣。很巧的一件事情是,她與炎寒一樣需要一個合適的對手。
炎寒很驚訝的發現,他的女孩竟和他一樣,遇強愈強,鬥志強的可怕,人也冷靜無比,他本以為她武功雖高,論性情,當然還是個嬌弱的女孩。
但隨之恍然,像這種絕世強者,怎麽會是嬌弱的人,嬌弱的人,能練的成這般武功嗎?何況她還是個小孩。
這時場上形勢又已經在變化,邪冀邢八個身影已經合成一個,一把劍靜靜指向黃娟華,黃娟華一把劍也靜靜指向他。
邪翼修這時終於看清了自己的父親,盡管已經知道,但還是心中一顫。
“你父親要用最後絕招了,我沒見過,我想你大概也沒見過。”炎寒盯著戰鬥中的兩個人說。
只見兩個人各自出劍,那一瞬,勝負將判。
邪冀邢劍一轉,那劍立刻幻化成千萬把,這千萬把劍還未擊出,小女孩微微冷笑“沒用了。”
小女孩一劍揮出,劍切到邪冀邢劍上,千萬把一下恢復成一把。
“已有了勝負了,娃娃已經看破他的功夫了。”炎寒淡淡的說。
邪冀邢想要重整招式,重新出手,但小女孩劍已經順著他的劍劃了過來。
邪冀邢不得已,想要撤劍收招,小女孩的劍已經直壓上來,邪冀邢隻好盡力用輕功向後閃去,可隨即發現,小女孩還是貼著他,卻原來她的輕功並不在他之下。
一直在堅定等待著的小女孩,終於等到機會了,忽然間轉靜為動,那也是輕靈迅快無比。
邪冀邢無法,隻想棄劍逃走,卻發現連劍也被一股粘粘的內力貼住,他整個人從他的劍上被吸著,無法甩掉。
接連掙了幾掙,他的劍終於脫手飛出,但不及轉身,小女孩一劍已經劃下,一串血珠飛出。
邪冀邢拚命的跳躍奔竄,想要改變自己身形動作中的規律,以躲開小女孩的劍,他明白小女孩已經掌握他的規律了。
但沒用,又是一劍,又是一串血珠,下一劍,再一串血珠。
這是最後一擊了,小女孩一劍劃出,這是再也無法逃脫的了。
邪翼修“啊!”的一聲,張大了嘴,臉色煞白。
忽然“咯蹦”一聲,卻原來小女孩腿斷了,她一條腿被邪冀邢砍開了一半,到這時終於是斷了。
小女孩劍勢一緩,邪冀邢抓住這個機會,終於從小女孩的劍式中逃脫,拚命的逃走,很快就不見影了。
邪翼修按著自己的心臟,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雖然他也同樣關心黃娟華,但另一個畢竟是他的父親啊。
眾探員們拿來機器,想要給黃娟華治療,但她搖了搖手,輕輕運起了她一身神功,但只見她身上的傷口都在慢慢的愈合,很快就再也不見傷了,連流出的血,都漸漸流了回去,她自己治療的速度,卻比機器更快。
所有人看著她這般力量,都隻覺真是驚訝無比,誰又見過有人能這樣恢復,甚至連那些人類最大人物恐怕也不行。
忽然間,安靜了,一下子,再沒有人說話,所有人注視著黃娟華,就如同在看著他們的女皇。
“你們,你們作什麽?”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一時間臉都紅了,她終究還是個小孩子。
“您有什麽吩咐?”有人問道。
“吩咐?你們離開家已經很久了嗎?回家找你們的媽媽去吧。”小女孩很友善的笑道。
眾探員互相看了看,忽然有人跪下,拜了幾拜,這一下,立刻有很多人跟著跪下。
“不,不,別這樣,人是不可以對別人跪著的,大哥哥就是這樣教我的,對不對?”黃娟華看了看炎寒。
“對。”炎寒點了點頭。
“快起來,快起來。”小女孩急忙說道,眾人看時,她的表情,態度,實在都再真誠不過了,也真的很天真,直到這時,他們才終於相信,她真是一個小孩子。
但這卻絲毫無損這些人對她的尊祟,相反的是,他們只有更敬重。
所有探員對她靜靜的鞠躬,然後靜靜的離開,不多時,就已全部消失。
直到這時,黃娟華終於可以鑽到炎寒懷裡,經過這些事,就恍如隔世一般,炎寒緊緊抱住他的女孩,就仿佛一松手就會丟了一般。
但很快,小女孩就在他耳邊說“對不起了,大哥哥,我得回家去了,媽媽等著我切蛋糕呢”
“切蛋糕?”炎寒一愣。
“是啊,今天是我滿七周歲的生日。”
“太好了,祝你生日快樂!”
“嗯,我今天已經很快樂了,今天我第一次出劍了。”黃娟華說完,就迅速消失在太空中。
可沒過多久,忽然又看見小姑娘從天空中出現,這是?
“不行,我決定了。”黃娟華叫道。
“什麽不行?”炎寒問道。
“我的生日不能沒有你,你得跟我一起去。”
“那好啊!”炎寒大喜,但他思路轉的極快,隨即想到些什麽,問道“你全家人當真武功連我都不如?”
“是啊,我剛在這個星球上見到你時,你大概還打不過我爸爸,現在我全家加在一起,也遠遠不是你的對手。”
炎寒接著問道“你家是不是絕不允許你帶外人去的?”
“是啊?”
“是不是也不允許你把住址,家人姓名,所有有關家庭的事說出去?”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黃娟華笑問。
“我猜的啊。”
“大哥哥太棒了!”黃娟華說,炎寒心道,我還能猜不出嗎,一家子弱者,守著一個超級高手,敢讓人知道才怪。
“你跟誰說了嗎?”炎寒又問道,問時微有一點緊張。
“當然沒有,我連你都沒說過啊。”
“好。 ”炎寒松了一口氣,隨即緊緊抱住她說“千萬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最好根本不要讓人知道,你還有家人。”
小女孩一怔,隨即便明白,她人本聰明,何況又經歷了今天的事。
“嗯,不過寒是例外,因為寒也是我的親人啊。”小女孩貼在炎寒耳邊細語。
這話說的,卻不免讓炎寒想到了另一件事,忽然間就是滿臉通紅。
“寒怎麽了?”小女孩問道,炎寒不知該如何回答,小女孩卻笑道“行了,我們走吧。”
小女孩說著,挽住了炎寒的胳膊,炎寒忙道“那我去開車。”
“這不行吧,車太慢了,等開到的時候,早就是明天了?”黃娟華說,這是確實的,這車是速度是達不到光速的,以兩個星球之間的距離,要開到起碼要一整天。
“是啊,我哪能像你一個人跑的那麽快。”炎寒一愕“娃娃真要我去嗎?”
“是啊,不用開什麽車,我們就這樣去。”
“什麽!我?我可沒那個能力啊。”炎寒大驚,若是一般的禦氣飛升之類的,他倒也不是不行,飛上太空可就作不到了。更何況兩個星球之間數十億公裡,像黃娟華那樣攸忽而至,這要什麽樣的高手才能作到。
要知個人肉身,以內力達到超光速,穿越太空,是極高的本事,和黃娟華相同功力的人,幾乎都沒有人作的到。
“別怕,我帶你。”黃娟華笑道。
“這行嗎?”炎寒有些心中惴惴,這可不是好玩的,超光速飛行啊,一不小心,可就是粉身碎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