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一 再來一次?東方逆刹望著炎寒的動作架勢,那幾乎沒有架勢可言,但卻自然而然的有著種威懾力的動作,當然,炎寒現在相對起她來還顯得有些稚嫩,不足以讓她像別人一樣感到畏懼,但她眼光高明,一看便知其中有多少可怕之處。 “太好了,好可怕的功夫!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東方逆刹眼神又熾熱了起來,她從來不像她父親那般的帝王,她是一個真正的很純粹的武道家,以武為名,不計其余,甚至父親給她的職務,在她心目中都覺有些像包袱,這時忽然見到了一生夢魅以求的神功,一時真的是什麽都忘記了,連自己是來作什麽的都不再想起。
東方逆刹雙手推出,分別迎向兩人,動作非常優雅,也非常華麗,就如美人拂袖,看起來很慢,也很柔和,但一閃之間,一掌已經直到炎寒面前,簡直不知有多快,炎寒立覺一股鋒銳狠辣,如無數把利刃般強勁的力道,就像是已經穿通了他的身體一般。
面對這般幾乎無可反應的強勢攻擊,一切招式都無從玩起,只有最簡單的第一式最有效,炎寒奮起雙掌,努力迎去,心知自己根本接不下對方的功夫,那是種很可怕的威脅,但這威脅也只有一瞬,一觸之間,卻發現東方逆刹的力量已沒有瞬間之前那麽強大了。
卻原來東方逆刹出手時力量本就用的不足,一發現炎寒武功遠非自己的想像,力量更是又收回了一半,同時間還有些心寒,因為炎寒的功夫實在沒達到她的期望,剛剛才說炎沒讓她失望,可話才說過,失望就來了,原來那架勢,那招數雖然可怕,人卻還是差了些,靠這樣的同盟來幫她,實在是不太夠。其實兩人長進之快,也很特別了,只是事情到了現在的地步,還是希望他們能更強些。
她與所有的野心家都不同,她隻為一個目的而來,姐姐。別人或者希望兩個小孩子弱些最好,利於下手,但她卻從未想過要與他們爭奪未來,所以她只希望他們現在就夠強大。
可事情變化的卻又超過了她的估計,女孩一劍轉過,炎寒一記燒鍋手揮出,悠忽間,兩個人竟像是成了一個整體,整個的力量與形勢,幾乎加了一倍,這原是學自慕容兄弟的聯手招數,但這時已經遠不止是當臨時學的那點技能了。
嵐傲當初給小徒弟創造的功夫,本來並不是給現在的炎寒和女孩聯手用的,不可能真正適合他們,他們自學會開始,就一直在努力改造,以適合他們倆,但畢竟時間太短,至今仍然缺陷極大。
剛才怎一動手,東方逆刹對炎寒攻,對女孩守,兩邊都是迅捷無比,她武功神妙,身法高明,出手時無跡可尋,一時措手不及,竟沒讓他們來的及配合的起來,如果她再不容情,著著搶攻,恐怕他們倆便再沒法配合的起來了。
可東方逆刹並不是在與敵人交戰,對方不行,她便隻好容讓。可這時讓兩人一使出來,實在是讓她措手不及,他們的配合雖然缺陷很大,東方逆刹從未見過,一時哪裡有法可想。
若真是敵人,再發力硬拚,雖然有些不利,那也不要緊,她本來優勢很大,不利些還是優勢,可要命的是,她又怕真的打傷了他們,又沒別的招式可破,緊急時別無他法,隻好仰身疾退,半躲半擋,方才讓過兩人攻擊,雖然也沒有傷到,衣袖卻被炎寒一記彈指撕破了一小塊。
“你倆跟我玩真的?”東方逆刹有些惱火的斥道,一時間,兩個小孩子都有些不好意思,是啊,她在處處小心,生怕傷到了他們,他們倆可等於是在拚力死戰,全沒一點留情啊。
因為東方逆刹心目中還是有些把他們倆當成小孩子,她與女孩‘相處’過一百多年,對炎寒雖然沒有什麽長期相處的交情,但他是四師叔的兒子,又有姐姐的關系,現在還是朋友和盟友,而且炎寒也是很可愛的。
豈知兩個人卻跟她那麽玩命法,因為她父親的關系,兩個人心中的隔膈與擔心,是不能那麽輕易消除的,雖然炎寒覺得她很美,但他的武學可不會這麽認為,盡管本來是他們提出的試招,但東方逆刹一出手,那種威嚴氣勢,可和安靜時不太一樣,兩個人潛意識都把這當成了真正的戰鬥,人在戰陣,武學便不完全為感情所支配了。
這時他們都意識到自己錯了,一時手足無措,都不知該說什麽。
“對不起,不好意思,我們,錯了。。。。。。”兩人語無侖次,可這一時又真的像兩個犯了錯的小孩子,在和長輩解釋,他們倆以前卻從沒這樣過,那樣子有些滑稽,也有些可愛。
“哧,”東方逆刹忽然覺得有些想笑,卻又覺得這個時候笑有些不太像話,隻好努力忍住,忽然間,她平日時威嚴的如冰山般的形像,似乎有些融解,兩個小孩子接觸她本來不多,但莫離傷卻不由的發現,她的氣質似乎轉眼之中就有些變化了,那可是幾百年都沒變過的。
只是現在氣氛似乎有點像打了個結,隻好趕緊來打圓場“刹,你是上手,他們是下手,下手本來就是要拚命打的。”
“好的,我是上手,上手哪裡有那麽容易啊,我本來是想當他們平手試招的。”東方逆刹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的道,但忽然轉念一想,隨即改口道“不對,這可是很有趣的挑戰。”
那麽說著的時候,她整個人立時便又是那雄偉的冰山了。
“不,用不著,你不需要,我們不會再像剛才那樣無禮了。”炎寒趕緊說道。
“不,就像剛才那樣最好,那不是無禮,剛才是我沒準備好,就那樣打最好。”東方逆刹一秒前還有些笑意的雙目,忽然又熾熱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愈加熾熱,到這個時候,她才真正全身心的調節到最佳的戰鬥狀態,那強大的戰意,已經壓的旁邊的莫離傷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你是說?”炎寒問道,東方逆刹立時回答“用盡你們的功夫,不要有絲毫留情,把我當死敵一樣出手,你們放心,剛才我不會傷你們,現在還是不會。”
炎寒與女孩有些猶疑的互相看了看,都有些難以決斷,但東方逆刹追著說“答應我,要放開了打,別當這是試招,還有,我說不會傷你們,就是不會,我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這樣打法便是莫離傷所謂上手下手的含義了,但這般打法,需要雙方武功有極大的差別,可東方逆刹卻似乎沒有那麽大優勢,莫離傷也查覺氣氛不對,趕緊道“刹,我剛才隨便說的,你不用當真啊。”
“沒事,莫老師,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是我自己要這樣的。”東方逆刹答道,隨即又問炎寒“你們決定好了沒有?”
兩個人相對看了看,都點點頭道“好的,就這樣,那你自己小心。”
東方逆刹身形閃動,忽然間,整個人便如一把劍一般,直切到兩個人武學架勢的核心之處,這一下子,兩個人互相配合的打法卻又是破掉了,本來在第一次被對方破解之後,兩人對這一點都有防備,但這時還是無法避免。
早在女孩第一次見識東方逆刹之後,便已開始研究過她的身法,但真到戰鬥時,卻還是無從防起。
女孩展開雲天羽的輕功,想要打破她的封鎖之勢,但她輕功招式雖然已佔優,人卻還是差之甚遠,連續幾個轉折,卻怎麽也破不掉。
這樣就是輸了吧?實際上,按照這種一方根本不許傷人的約定,本來也難定輸贏,什麽叫輸,什麽叫贏,難道要她一點不傷人的擒住炎寒嗎?那又豈能作的到。但他們倆無法聯手,實際上就是輸了,而若東方逆刹能抓到機會顯示出可以攻到他們的要害,那也可以算贏,只是她明明有機會,卻就是不作。可炎寒卻不是耍賴的人,既已知道,就不想再拖下去,但在炎寒想要認輸時,東方逆刹看出了他的意思,隨即停了半步。
她這是?可戰鬥時無暇多想,這一下子,兩人終於形成了完整的配合,一旦兩人聯手之勢已成,那形勢便立時大不相同,兩人招式連綿不斷,像滾滾而來的大河,無形之中,力量之強也幾乎加倍。
這一下子,東方逆刹便沒有那麽輕松了,可她本來的目的,就是要領教這種功夫,剛才一不小心差點吃虧,卻只見到一擊,她可是對一切功夫都有著極大興趣的武道家,若不看全了這套功夫,豈能甘心,當下施展開自己平生所學,配合那曾經讓女孩歎服的步法,開始圍繞著兩人趨退閃避,拳掌來往,但兩人的功夫渾然一體,卻讓她怎麽也難找到可趁之機。
若真是敵對搏鬥,她也不是不可以強襲破解,那便非傷人不可,這本是試招,她還約定好了作上手,又哪能這麽作呢。
對戰良久,才終於由炎寒道“停吧,差不多了。”
他靠蕭無淚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