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繼續追問有關東方逆芍與蕭無淚的事嗎?炎寒微一猶豫,卻隱隱有些感覺,就是覺得東方逆芍和發生的這些事似乎也有些關系。 “東方逆芍絕不會對蕭部長有任何的不滿,從她當初見到蕭部長開始,很快就已經死心蹋地,如果不是蕭部長想盡辦法排斥她,想來她早已是蕭部長的夫人,無論她以前有多少男人,如果嫁給蕭部長,她以後卻絕不會再有下一個男人,如果他們已成了夫妻幾十年後,會如何或許說不好,但在那時,她豈會厭倦。”
這樣麽?這個可以想像,兩個人都已吹了,東方逆芍還那般敬仰他,應該是確實如此。
“那麽問題是在蕭無淚了?那又為何說我猜的都不對呢?”
“蕭部長很愛她,並不在意她有過多少男人,何況蕭部長氣量包容天下,又怎會在乎她是誰的女兒,有過什麽經歷。至於誤會,蕭部長本不是輕易會誤會的人,東方逆芍那種既簡單又寬容的人,想和她誤會都難。”
炎寒點點頭,蕭無淚他沒見過,但東方逆芍是什麽樣的人他卻是知道的。
“至於國亂部那些人,憑蕭部長威望之高,他就算和東方雲舞本人結拜兄弟,大概都沒幾個人敢反對,何況東方逆芍那般善良天真的人,她本就討人喜歡,事實上,當時大家都很希望她留下作蕭部長夫人。”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可終究是吹了,又是為何?”
“蕭部長第一次得到她時,就非常高興,整整一個多月,夜夜他都是和東方逆芍睡在一起的,我們都能看出,他很快樂,那是發自內心的,但有一天。”洛才峻說著,但忽然面露難色,顯然有什麽事不方便開口。
炎寒查顏觀色,隨即一眼瞟向對方的眼睛,這是只有對方一個人能聽見的辦法問道“你現在說的事,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吧?”
洛才峻也用同樣的方法答道“不是,當時在場的人很多,知道的足有上百,今天來的人中,除我之外,大概還有兩個知道的,但誰也沒泄漏過。”
“如果是這樣,就告訴我,除了我最愛的女孩,我絕不會讓更多人知道,如果連國亂部都托付給我,總不能連這點事都不說吧?”
“那一夜,本來兩個人像一直以來的那樣在一起,但忽然所有人都聽到蕭部長驚恐的嘶吼,那時我們都以為他被誰偷襲了,大概是厲祈威,或是影無蹤之流,事後才知道,誰也沒來。然後蕭部長忽然赤身裸體的衝出來,他輕功又高,誰也沾不到他,然後他便直飄到太空中一個大約和一座大山一般大的小行星上,趴在一個很尖銳的峽角的頂端。”
“就那樣?出什麽事了?”
“不知道,我們只看到他就那樣趴在那兒,雖然在極力克制,但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可顫抖雖弱,傳出來的力量卻強,那小行星也隨著他不停的震顫,發出隆隆巨響,震動的波浪在太空中傳播著,我們只是那樣的看著,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誰也不敢上去拉他一下,像這樣大概有大半個小時的時間,他才終於回來。
雖然尊長隱私,不宜過問,但事後還是有不少幾人忍不住問過東方逆芍,但不知她是真不知道,還是為蕭部長瞞了什麽,她知道的比我們一點也不多些。
第二天,蕭部長便在簡單的吩咐了我們些事後忽然離開,當然了,他像這樣出門本也是經常之事,誰也沒有特別在意,可這一去,就是整整七個月後,蕭部長才回來,這大概是他離去最長的一次,
這七個月,東方逆芍便癡癡的等著,什麽也沒作,也沒碰過任何別的男人。” “沒碰過別的男人?這一點你們有把握?”
“當然,七個月的時間,她一直呆在蕭部長的辦公室,我們想勸她到處玩玩她都不走,那兒本來就是監測最嚴密的地方,何況她武功不過如此,要作什麽,那裡能逃的過我們這些人的知覺。那段時間,她只是經常請教我們些武功,但卻對誰都無情色舉動,這可和她在別處的放蕩大不一樣。”
“是這樣啊?那蕭無淚回來之後呢?”
“也沒什麽特別的啊,兩人很自然的又在一起了,可幾天之後,蕭部長卻突然翻臉,拚命想法趕東方逆芍走,開始時只是要求她離開,她卻不走,然後便想法羞辱嘲諷,可東方逆芍既寬容又簡單,一般的惡語根本無用,蕭部長隻好”
說到這,洛才峻忽然露出痛苦的神色,再也說不下去,顯然十分不忍。
“算了,不用多說了,我能想像的到。”炎寒道,而且從這一個人的表現,很容易便猜到,東方逆芍在蕭無淚身邊時,恐怕人緣相當好。
然後炎寒問道“既然是這樣,你怎麽能證明不是蕭無淚骨子裡對她反感呢?”
“絕不是,我不明白蕭部長的難處到底是什麽,但兩人告別時,是很融洽的,絕不是負氣分手,東方逆芍雖然最後明白了她非分手不可,可也沒半點責怪。”
忽然間,便回憶起當時的場面。
那一天,東方逆芍離去之前,還是笑的很甜,只是很溫柔的笑著說“我知道,我作不了你的女人了,我知道,我不能再留在你身邊,可你還得是我的好朋友啊,不許你說不。”
蕭無淚微一猶豫,終於還是點著頭道“好的。”就在那時,他臉上的表情還是很溫柔,也不知是像一個丈夫,還是像一個父親。
“哼!我以後要找一百個男人,氣死你!”東方逆芍最後丟下這句話,忽然便掉頭就跑,就像逃走一樣,她說這話時笑的很燦爛,可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卻都發現,她在一轉身之後,便忍不住的抽搐,不知是在強忍著哭泣,還是正在綴泣。
那時在場的每一個人,幾乎都有些不忍,但在東方逆離去之後,隨之卻有一件更意想不到的事。
蕭無淚也哭了,他自名為無淚,確實英雄無淚,莫說哭泣了,在他臉上,你想找到點負面的情緒都難,這正如炎寒一樣。
可那一天,他哭了,而且是嚎啕大哭,那不知是不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至少是別人知道的唯一一次。
那已經是十七年前的事了,這些年過去,雖然她也見過他幾次,但兩個人都很禮貌,本來所有的人都以為一切都完了, 但不知為何她這次卻忽然回到他身邊,而且再次狂熱。
炎寒想了想問道“她這次回去,是一個多月前的事吧?”
“是啊。”
看來她從炎寒這兒離開後,是直接前往蕭無淚那兒了。而且她為何再次狂追蕭無淚,這個炎寒也能想像的到。
所謂人窮則反本,每個人在悲傷無奈,走投無路時,總容易回歸到追尋自己的最親的長輩,比如父母。東方逆芍最近反覆嘗了太多的困苦,從戀人的死亡,到父親的冷遇,再加看上炎寒後,卻絕望的發現完全不可能。
她被壓垮了,完全沒法抵抗,這個時候還能怎樣?她的母親是什麽樣人,是不是在世,這些炎寒都不知道,但至少父親是不用想的。所以再回去追求曾經最崇拜的男人兼父親,是最自然不過的了。
“其實她這次回來,這樣的表現,大家都很高興的。”洛才峻道“我們都還希望,她和蕭部長能成,只是誰也沒想到不久後會發生什麽。”
“那是巧合吧?”
“也不是不可以解釋成巧合,但現在我們中不少人都有隱約有種感覺,似乎這次所有的事,正是起始於東方逆芍這次回歸。”
啊?什麽!炎寒心道,莫非自己的猜測真的那麽準嗎?可東方逆芍這個並沒多少特殊的女人,能和這些大事有多少聯系嗎?可是?炎寒隨之想到,她又怎能一點特殊也沒有,她與蕭無淚交往的歷程,豈非就是非常的特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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