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億年內力?這樣的東西也不是沒有啊,幾千億年,幾萬億年內力的都有,而且你實在是見的太多了,差不多每天都見,直到現在,只不過你沒注意過。”女孩回答炎寒,卻說的炎寒有點發愣,幾萬億年? “不會吧,那是什麽東西?”炎寒問道,但女孩只是看著他,並不回答。
又愣了幾秒,炎寒才明白過來“你是說我們現在這條船?”
“是啊,這麽大的船,我看她少說也足有幾萬億年內力。”
是啊,一點也不錯,他們在船上,其實就是生活在巨大的內力體之中,就算只是城市中,那周圍也一樣盈溢著各種巨大的內力機械,隨便轉轉,到處也是一個個超過世間大高手的機械,對於炎寒這麽強大的感覺能力來說,那實在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但人類的通病,明足以查秋毫之未,而不見車薪,越是普通普遍的事物,便越是容易忽略,何況他心理上也沒轉過彎來,因為先前談的一直是“人”。
“這船的功力有多少?”炎寒詢問一些管理機械的朋友。
“幾個主發動機總和,大約有十六萬億年內力,”程亦劭回答道“我以前上軍事院校時就學過,這是帝國最龐大的頂級大戰艦,比她內力更深的機械,我不知還有沒有。我查過這船的各種文件資料,就是這麽大的船,仍有必要時燃燒內力的功能,最大內力甚至能等效於四十萬億年,怎麽?你這是要進行些機械研究嗎?還是要改進他們?”
“不,不,只是隨便問問。”炎寒隨口答道,是啊,機械的內力總是比人類要深的多,尤其是特別大型的機械,可再怎麽大的船,相比起武學高手,那也是笨拙的,遠遠抵不了一個哪怕是並不太強的高手。
但隨之心中激靈靈的一閃,不對,雖然機械使用內力的效率實在是太差,但終究是有著巨大的力量優勢,如果能用的好?一瞬間,記憶中有關內力機械的種種知識都漫了出來。
機械流,以前似乎聽說過這樣的一個流派,這樣的流派也許不是沒有道理,雖然這流派沒聽說有什麽成就,那或者只是研究的人水平不夠,如果我炎寒?。。。。。。
忽然間,隻覺身上劇痛,然後便看到女孩擔憂的臉色,聽到她有些嗔怪的斥道“你在想什麽啊?好像又在研究什麽高深武學了吧?那不行的。”
炎寒有些慚愧的點點頭,是啊,先把所有的好奇心與求知欲盡可能收起,盡心調養,一切都只能將來再說,事實上,在這個人類的壽命已經比古時多了太多的時代,只有十九歲的炎寒,連大孩子都算不上。
一個多月後,又一個荒涼的大星球,龐大的大星球上連最偏僻的小村莊都沒有了,這也是炎寒刻意選擇的地方,雖然兩個小孩子並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待他們,也不怕,可他們一被人認出來,別人就像見到魔鬼一樣嚇的魂不附體,那也實在不怎麽有趣。
這是最恰當的地方,因為這兒仍然生活著世上唯一最強生命力的動物,炎寒最需要的小飛,現在每隔幾天,他就會找個地方吃一頓,沒人知道他們作什麽去了,也沒人會問,這也成了炎寒現在的生活了,忽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他竟已越來越習慣,也越來越愜意。
不但在此之前,他就已漸漸越來越習慣於女孩的嚴厲教導,而且現在整個都反過來了,經常是炎寒在不自覺的鑽研武學,而女孩在努力分散他的心思。炎寒一生,幾乎都沒有過這麽舒服的日子,這甚至讓他有種奢望,仿佛想要永遠就這樣下去,再不改變了。
“你的,我的,你的,我的。。。。。。”女孩還在那兒與他分吃她捉到的一個個小飛,忽然,兩個人都感應到了什麽。那是兩個也有相當實力的高手,正在從天邊接近。
“來找我們的?”女孩思索著道。
“我看是,若沒有你我在這兒,這個荒涼之處有什麽可去,就算誰像我們一樣喜歡這些荒涼廣闊之地,又哪裡會有那麽巧撞到。”
“可他們怎麽會找到這兒的呢?”女孩有些疑惑的說道。
“哼哼,你還把那麽多朋友扔出去當預警,看來好像不太有用啊。”炎寒笑道,他還在調侃女孩,兩人本來都不知死活,再加歷險多了,也習慣了,什麽時候都緊張不起來。
“我是真覺得有點奇怪啊,他們正在來,我們能感應到他們,可他們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兒?怎麽能直奔我們而來,世上有幾人能有我們一樣的感覺?”
是啊?炎寒忽然也明白了,他們這一大群人所在的大約地區,確實不是秘密,但只是炎寒和女孩兩個人又豈是那麽容易發現的?要發現,也得先找到他們那些朋友,再找到他們啊。
“我們這次出來,把要來的地點告訴誰了?”炎寒尋思。
“只有莫莫和阿羽,小翱那幾個人,每次不都是隻告訴這幾個人嗎?可那是萬不得已,除非發生特別大的事的時候才能來找我們的,所以到現在為止也沒誰打擾過我們,而且就算真有什麽大事,他們也可以先給我們通信啊。”
“難道他們都被人製服了?”炎寒思索著道。
“不可能,莫莫這陣子功夫已經不錯了,憑這兩個家夥的本事,也有能力對付的了他?”
“也許並非只有他們兩個。”
“還有更多的高手嗎?可那就能那麽容易的對付了莫莫了?世上那麽強的高手又有幾人?再說了,什麽樣的強敵能讓莫莫給我們發個信息都作不到。”
“也許是被襲擊了來不及反應。”
“不像。”女孩搖搖頭,忽然笑道“我們躲起來襲擊他們,來看看他們是不是有能力準確找到我們,如果能,那我們就得趕緊逃”
但這話還沒說完,女孩愣了愣,想了想後忽然又笑了笑“算了,我明白,你是不可能隨便再逃的了,好吧,如果他們能感覺到我們, 能找到我們,並且我們想偷襲他們都一點點也作不到,那我們便痛下殺手,決不能留情,如果他們不能感覺到我們,我們能偷襲他們,那就還看看情況吧,決不要太冒失了。”
這是什麽意思?炎寒有點不明白,但他已經越來越明白,女孩雖然因為年紀小,性格中還殘存幼稚,但處理重要的事卻絕不幼稚,她的話絕對不會沒道理。
兩個來人果然並不知道兩個小孩子的確切位置,只是像沒頭蒼蠅一樣搜尋著,但兩個小孩子如果不想讓誰找到,想找到他們又談何容易。
炎寒與女孩交換了一個眼神,便悄悄銜尾追去,女孩在前,炎寒在後,在他們快要接近時,這兩人終於發覺了,他們畢竟武功都還有相當實力,真有強敵這般欺近,又怎能不知。
兩個陌生人趕緊轉身出手,但已稍落下手,可他們武功本來都不弱,雖也算不上很強的高手,但至少都還在炎寒之上,這時舍命一搏,畢竟不是三招兩式便能擊敗的。
女孩一把劍環繞著兩人轉動,炎寒一記彈指驚雷正掃向一人頸下,忽然這時兩個人都已認出了炎寒,兩人本來一刀一劍,正在拚力施展,但忽然間,刀劍都垂了下去,兩人本來手腳身體上都凝聚力道,但忽然間全都空空的,所有的力量都已收回,這就如兩頭羔羊放在盤子上一般,靜待宰割。
忽然間,兩個人俯伏跪倒,一齊道“炎寒大人。”
兩人收招時,炎寒也自然的收回招式,如果不是女孩事先提醒,這一指非把他攻擊的那人脖子打碎不可,救都救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