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是黃娟華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夫妻倆非常友好的上前與炎寒打招呼,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炎寒完全不認識他們,他們對炎寒可是很熟悉了,因為他們也一樣認識研究過女孩以前的事。 “是啊?你們是?”
“這樣的,我來介紹一下吧?我叫肖明依,這是我賤內,姬雲柳,我們是,啊,算了,我們的身份職務之類的事,多羅嗦沒意思,簡單的說,我們是厲祈威弟子,東方雲舞的師兄。”
“當然,您千萬別誤會,厲祈威弟子也未必都是壞人。”姬雲柳趕緊補充道。
是嗎?當然了,神功大帝的弟子這一點上炎寒是知道的,當初舍命成全他的老乞丐,就是厲祈威四弟子嵐傲,拚死偷出黃娟華外逃的三十七弟子,雖然不完全清楚他的動機,但也絕不會是為了邪惡的目的。
可是你們呢?你們是些什麽好人嗎?炎寒心中卻在暗暗疑惑,說不清什麽原因,只是直覺上就有這種想法。
“我還沒說完”肖明依又接著道“我們來此是因為曾經與。。。黃娟華有些誤會。”
提到黃娟華的時候,肖明依略有些發愣,他當然能想到,在女孩最親近的人面前,絕不可用實驗體這個詞來稱呼,可怎麽稱呼才最理想?最後還是決定,還是直稱其名吧,這是最穩妥的。
“誤會?”炎寒聽到這話,心思迅速轉動,一下子便想到些事情,隨即脫口而出“當初娃娃在那條大船上和兩個人苦戰,是你們?”
炎寒這話一說出,兩個人又都有些吃驚,好快的思考速度!這時他們都已經意識到,這個大男孩現在已經有如此武功,而且他雖比女孩大了十歲,畢竟也是年紀輕輕,如果日後武功大成,豈非也是個極厲害的大高手。
“是啊,是啊,是我們,可我們那時是不得已啊,你也知道的,臣相師弟有死命令,對黃娟華是殺無赦的,任何人不得違背,違者死,雖然我們是他師兄,真違背了想來也殺不了我們,但得罪他總也是很可怕,而且那條船上是有各種監控的,不老老實實動手極有可能會被發現。”
“是這樣?”炎寒點了點頭“對了,稱她為娟華吧。”
“好的,其實我們對娟華那是非常仰慕的,非但不願傷害,還很有結交追隨之心,只是你也知道,像我們這樣,雖然武功還算將就,論作人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人,畢竟沒膽量違背臣相師弟,第一次見面非但沒能向她聆聽教益,反而違心動手。”
這段話可以說聽起來非常誠肯,但實際上,當初他們一見到女孩時,想到的是撈到了一個大寶,當時他們隻想拚命殺了她成個大功,哪有半點想聆聽什麽教益。
但問題是,除了這一點之外,他們說的其他內容都是實話,這也是一種說謊技巧,盡可能保留真實的成份。是以像炎寒這般絕不輕信的人,竟也被他們騙了?轉眼之間,他現在對這兩人的態度,已經從懷疑到有些好感了?
“那你們今天是來救我的?”
“當然了,你若落到臣相師弟手中,就算不死也絕不會有好事。既然你是娟華最好的朋友,我們怎麽能袖手旁觀呢?”說著肖明依又有些自嘲的曬笑道“其實我們也就是想跟娟華賣個好,讓她原諒我們而已。”
“是啊,我們總還是奢望,以後能和娟華真正交上朋友,那她的親人出事,我們當然要出手了。”姬雲柳也補充道,然後還微有些臉紅的說“不過這也是湊巧了,再怎麽嚴密的地方,也有漏洞,何況這所謂辦公室,聽起來小,其實是巨大的數百光年見方的太空,超光速開船時有通迅盲區。否則的話,要是有可能被臣相師弟發現,或是這隊伍中有難對付的高手,我們肯定躲的遠遠的,管你死了或怎樣了,我們也絕不敢上的。
這些話說的,可以說又基本上事實,而且並不刻意顯示道德與姿態,再怎麽高明的人,也難識的破。可事實上,如果女孩自己現在重傷出現在他們面前,並且殺了她有好處,這夫妻倆連眉都不會皺一下立刻就會動手。
就這麽短短的交談,炎寒已經真開始當他們是朋友,也是因為炎寒的天性,為人豪爽熱情,遇到友好的人,他很容易迅速接受對方為朋友,而且這兩個家夥雖然遠沒有炎寒精明,但活了數百年的人,騙一個二十不到的大男孩,又有何難。
“好的,那太謝謝你們了。”炎寒溫言笑道,開始的警戒與寒意,不知不覺間便已融化了,同時就已握住了兩人的手。
兩從隨即便伸手接觸炎寒全身穴位,以檢查他的傷勢,一切都很自然,但忙活了一會兒,兩人都頹然道“傷你的那個人,武功雖然遠不及我們,但這股力道深入肺腑,盤踞脈絡,極難根治,雖然之後你有娟華維持生命,但顯然不久前你又帶傷與人交手,我們現在幫幫你,只能勉強緩解傷勢發展,讓你狀態好一點,別的再也作不到了。”
傷了炎寒的那個人,就是炎寒自己,但這說出來實在有點丟臉,所以也不想開口,但他還有些別的事要問。
“你們聽說過神醫莫離傷嗎?”炎寒問道,他這次來這兒,就是為了這個神醫,一個至今連聽說的次數都不多的人。
“當然,我們上次與娟華戰鬥受傷,還是他治的,可他在大臣相手下,總是不斷的換地方,現在我們也沒法找到了。”
“那你們覺得他能治好我嗎?”炎寒問道。
“那當然了,上回我們受的傷雖很淺,但若治起來的難度,比你這次的一定隻高不低。見到他之後,還不是手到病除,莫離傷治病救人,有神鬼莫測的才能,若是見到他,而且他肯出手救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可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
“就是因為不知道, 所以我們現在才要來這兒查的啊。”
“什麽!?”兩人一齊尖叫,他們本來也疑惑女孩為什麽突然要來這兒,這實在很不正常,但聽到這話再想來,一切豈不清清楚楚,女孩闖安全中心的事,也早已傳開了,卻原來是去查神醫的下落。
愣了半秒,兩人又異口同聲道“太荒唐了!”
“是啊,不錯,是太荒唐了。”炎寒笑答。
“對不起啊?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說”肖明依隨即意識到,他這豈不等於是背後指責黃娟華,趕緊想解釋一下,一時卻不知如何措辭。
“沒事,沒事,本來就是太荒唐了嘛。”炎寒忙道,事實上女孩這決定確實荒唐,出生入死,隻為去尋找一個只是聽說的,可以說對他們來說僅僅是個可能性的人物的住趾,當初都不知是怎麽想的。
可正因為這話說的坦誠,所以他愈發把這剛見面的兩個陌生人當朋友了。
兩人查顏觀色,便知炎寒心理,知道自己想要結交炎寒,這件事可以說就已經成功了,當然,這時他們絕不可與女孩或她的人走的太近,那也容易,他們已看出,炎寒為人,是相當寬容的。
只是還有些話要告訴炎寒,只是他們知道的一些事而已,若不說出來,事後炎寒想起來,就顯得不夠誠肯了。
“你要見莫離傷治病,可你得知道,就算你現在完全掌握了他一切動向,這事有多艱難。”肖明依正色道。
“是嗎?”炎寒也認真了,這可是關系到他生命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