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什麽有效的幻術嗎?能騙過較強高手的?”沒有更多羅嗦,炎寒便直接問了這一句。 “會一點點,可我的水平不高,我沒認真研究過那個。”
“那你聽好了,這是我自創的幻術,得到過娃娃的指點,還算是不錯的,你現在武功又追上我了,有這麽強的基礎,應該很容易學會。”炎寒說,隨後傲飛鷹便聽見炎寒一句句的傳授,顯然是一套欺騙他人感官的極高明功夫。
這是?傲飛鷹有些疑惑,這個時候,炎寒突然要教他這種功夫,是什麽意思。而且炎寒的要求其實是強人所難,一門高明的功夫,豈是那麽容易就一下學會的。
“用心學。”炎寒立刻提醒他,並不作什麽解釋。
炎寒這一說傲飛鷹立刻靜了下來,他知道炎寒也不是會開無聊玩笑的人,他這麽要求,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要不了多少時候,便意與神會,迅速領悟了,他現在的天賦與智力也相當了得,而且不知為何,他的武學基礎,與炎寒和女孩似乎也有潛在的共通之處。
隨即便發生了一件事,炎寒也如楊瑞一樣昏過去了。因為炎寒重傷之下武功大成,又經了一場自己也不知道的戰鬥,這時已經虛弱之極,暫時再沒有力氣支持身體的機能了。
傲飛鷹隨即托起炎寒身體,讓他保持在直立的狀況,他已明白炎寒讓他學習幻術的用處,而且炎寒剛才不說理由,也因為沒時間多說了,他很快就要昏迷,哪能多說廢話。
但還包圍著的軍隊可沒看到炎寒如何柔弱的昏迷,他們只看到炎寒仍是威風凜凜的,顧盼生威,傲飛鷹倒是一臉惶然之色,這卻是真的,他新學上乘幻術,用起來是很吃力的,不免十分緊張,好在他也不怕被人看到臉上有緊張之色,只要炎寒看上去像真的就可以了。
“如果我們離開,你們和娟華約定了出意外失散時如何見面嗎?”傲飛鷹問,上回在新,上,海,市,炎寒與女孩曾經短暫失散,這個事他是知道的,但那是因為突發意外,這次是有計劃的行動,應該有準備吧?
“那倒沒有,不過沒什麽問題,寒和娟華之間有心靈感應。”上官琳答道。
心靈感應?不錯,這個傲飛鷹也是知道的,當初他就見識過,不過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心靈感應,並不那麽可靠。
其實當初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認真想清楚,女孩雖然聰明,但小孩子想問題,經常是會錯過些什麽極重要的細節的,炎寒論年紀,其實也還是孩子,而且病痛之下並沒有認真想過什麽。
那麽多探員,如果是他們策劃問題,至少大半的人都能想的到這個問題,但在他們眼中,女孩實在如神一般,哪裡敢質疑什麽,何況他們只顧得害怕了,無論是害怕這片可怕的地區,還是害怕女孩的威嚴與拋棄,後來的汪東,只顧及如何滲透,至於這方面,自然想當然的認為,你們這麽多人,難道會不想清嗎?
結果那麽多高明的人,最後卻沒人顧及一個重要卻簡單的問題。
“我們走。”傲飛鷹命令道“這兒不是久留之地,再多呆幾分鍾,那真的死路一條了。”
這個時候,女孩與炎寒兩人一個不在場,一個昏迷的時候,他已經自然而然的成了頭了,因為炎寒與他的關系,也因為他本來就有那種首腦的氣質。
沒有人阻攔,現在所有的軍人,全都袖手旁觀,半點事也沒作。
“大哥,楊將軍暫無行為能力的時候,
你可就是這支軍的負責人了,難道就這麽讓他們逃了,而且我好像發現。。。。。。”一個軍官問剛才喊“不要”的那個將軍,因為再不作點什麽,炎寒一行人很快就真的要離開了。 “當然了,那男孩已經昏迷了,他打傷了楊將軍,看來自己也差不多,他身邊那男人使的那點幻術,還能騙的了我?”
“那你?”
“對了,趕緊查下,終極實驗體現在怎樣了?”這將軍問道。
一詢問,負責聯絡的人答道“最新情報,終極實驗體已經成功逃脫,並且成功保護帶走兩個同夥。”
同時,還附加傳來了柳絮妍和汪東兩個人所能找到的一切資料,這一看可更加嚇人,不是別的,是汪東,一個人想要把這個如此沉重的超級大胖子從成群敵人中活著拎走,難度可想而知。
“你說終極實驗體,她是不是有可能逃過一切追殺,活著長大成人?”這將軍問道。
“我就怕她被殺的可能性還要小些吧?”
“那詭異莫測的大男孩不用說就是‘終極實驗體的男人’,若是我們導致他丟了性命,終極實驗體活著長大,到時你我兄弟的滿門老幼,還能有一個活的下來的嗎?我可不想現在就讓全家沒有將來。”
“明白了,可你我是負責人了啊?”
“不怕,臨陣怯敵雖也是大罪,那是處置低級軍警的,憑你我的身份,又能怎樣?再說我們還只是臨時負責的,就算處罰至少也不能大罰(處死)吧?”
說到這, 兩個人相對點了點頭,再沒多說多作什麽了。
當炎寒等人逃走的時候,女孩卻帶著兩個重傷的同伴去了醫院,到女孩終於離開醫院趕來此處,已經遲了一些,炎寒已不在此處,但後繼的大批強者都在不斷前來,就和第一次在新,南,京,市的時候一樣,等大群高手聞訊趕到時,他們又遲到了。
可沒人知道,他們這次其實並不遲,因為女孩也是差不多同時來的,但她現在已經越來越難以這樣被等到了,她天生威嚴深沉,心思極深,過去礙於年紀太小,又沒經過事,才會有些不太懂事,但現在既已經歷過一些了,已是警覺性愈高,哪裡還能輕易掉入陷阱。
可炎寒現在怎樣了?是不是在他們手中?至於其他的人,她並沒有想太多,因為除此之外,她本也沒在乎過任何人。
當然不能直接出現在他們面前,女孩只能悄悄的若既若離的追蹤著一個個高手的內力痕跡。她就像個影子一般,遠遠的追蹤著在一支支隊伍,與強者的蹤跡。這麽多人想來找她,卻沒想到她反而在跟蹤自己。
轉了一陣,很快便聽說了有一批曾被放逐的前探員回來投誠,還有什麽終極實驗體的男人也如何厲害,如何特別之類的說法。
雖然有些事想不明白,但略一沉思,便判斷炎寒並不在他們中誰的手上,那就沒什麽留戀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剛想超光速起身,忽然遠遠的聽到背後有人對她說“如果我現在出手,你是走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