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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東京,戀愛大師》第一十六章 籠中雀
……

 “大小姐。”

 遠離東京的淺羽千鶴,坐在古色古香的書房內,翹著修長玉腿,漫不經心地處理著事務,隨後凜音敲門走了進來,將一張紙遞給了大小姐。

 淺羽千鶴抿著嘴唇接過,迅速掃了一眼。

 “剛才發來的消息,柏原清顯和風琴夏織已經回到足立區的道場……”

 “我知道了。”

 淺羽有些疲倦地撫著白淨的額頭。

 “大小姐,要不要……”凜音見淺羽這幅模樣,想了想,上前一步建議。

 “我說了,我知道!”

 誰曾想,淺羽千鶴似被激怒,不耐煩地呵斥一聲將紙張甩在桌上。

 見淺羽發火,凜音立馬閉口不言,恭敬地後退到身側。

 她知道大小姐現在很不爽。

 “……幫我倒杯茶……”

 許久後,淺羽千鶴恢復平靜,淡淡地吩咐。

 驕傲的大小姐出神地望著窗外朦朧的月色,舌尖品嘗到略微苦澀的茶水,也不及她心中萬分之一。

 ……

 朦朧的夜色包裹著安靜無聲的小屋。

 道場開闊的庭院內,已經適應家畜生活的小狗熊和怪鳥都縮在自己的屋裡。

 它們也漸漸習慣這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只不過著實無聊了些。

 “小化,要不要和主人提議?”

 狗黑的木窩,它嘟囔著和木樁上假寐的怪鳥說道。

 “提議什麽?”

 化石翼龍問。

 “咳咳,比如讓主人買一百條魚乾,再買個大冰櫃!”

 “……”

 化石翼龍懶得理它。

 “或者讓主人在庭院內建個池塘怎麽樣,俺來養魚也好啊~”

 狗黑撓著毛茸茸的耳朵期盼地道,可惜,怪鳥不搭理它,樹妖陷入沉眠。

 屋外發生了什麽,柏原不想知道。

 他蹲下身子,幫忙褪下少女白色的長筒襪,靜靜放在一邊,她沒有拒絕。

 鍾表的時鍾滴答滴答。

 少女輕輕吸氣,將白嫩的腳丫泡在熾熱的水溫中,晶瑩圓潤的玉趾強忍著熾熱,有時又俏皮的彈動腳丫,勉強適應這水溫。

 “要我加些涼水?”柏原手指放在盆裡,試了試水溫問道。

 “沒事。”

 “好。”

 “……”

 為了防止她無聊,柏原打開一旁的電視遙控,可他心不在焉的姿態,風琴看在眼裡。

 各懷心思的男女挨坐在沙發,眼眸鎖定在屏幕,心思卻神遊天外。

 不知何時開始,房間的氛圍漸漸變得粉紅旖旎。

 “好了。”

 泡了二十來分鍾,見風琴準備起身去拿,柏原笑著從一旁的凳子上拿過毛巾,輕輕抬起少女白皙的玉足,可愛的腳丫被泡的通紅,就像是完美無瑕的白玉染成一層紅霞,被他仔細地擦拭起來。

 感受到柏原目光的注視,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別開小臉,下意識蜷縮著玉趾,總感覺柏原熾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讓她羞澀極了。

 柏原咳嗽著收回目光,他真不是足控,絕不是見到少女的腳丫可愛就有了奇怪想法,只是上次給淺羽大小姐塗抹誘人魅惑的指甲油後,他似乎覺醒了某種奇妙的屬性。

 少女有些忐忑地望著鍾表上的時間,眉眼顧盼間,似緊張地望著一旁沉默不語的人。

 濃鬱的夜色深沉得化不開,萬籟俱寂的深夜,已到了休息的時候。

 “我、我要回去了……”

 最終,風琴咬著唇,抱著一絲絲希望想要起身離開。

 明明是她同意來這的,可現在又臨陣退縮。

 她不敢想象再待下去會落得什麽樣的‘下場’

 或許很痛苦,或許很羞恥,總之風琴不敢去想,慌慌張張地想要逃離開。

 ……

 今日的柏原,在與風琴約會時,曾經想過無數個理由,要對風琴解釋接下來要發生的,對她進行過分的事。

 但此刻見慌張的少女,柏原已不想再找借口和理由。

 只見他乾脆利落的貼了上去,一把攬住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不讓她逃開

 風琴毫不意外的又有些驚慌地揚起小臉,對上她那雙盈盈秋水的眼眸,柏原不再猶豫,低頭含著她纖薄紅潤的唇瓣。

 少女狹長地睫毛在顫動,伴隨略微急促地呼吸,霧水蒙蒙地瞳孔陷入迷離。

 春風細雨滋潤無聲,又似雛鳥輕輕啼鳴。

 格外地漫長。

 牆壁上的鍾表,已經指向凌晨三十分。

 就連風琴也不知過去多久,完全不及柏原熟練的她漸漸迷失在他認真的擁吻中,直到許久後,唇齒分離的少女還未回過神來,便感覺到被柏原攔腰抱起。

 小屋內,響起柏原一步一步踩在樓梯熾熱的聲響。

 帶著渴望與急迫。

 躺在柏原懷中,風琴美眸迷離,她已經迷失在剛才漫長地吻裡,渾身仿佛都提不起勁,晶瑩的玉足無力的垂在柏原的手邊。

 柏原帶著洶湧熾熱的心,緊緊抱著風琴邁向臥室。

 “呼……”

 當風琴被柏原放在柔軟的被褥,他隨意地將襯衣丟在地板時,

 任何人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令人難忘的事。

 呼吸著帶有柏原氣息的被褥,風琴似柔弱無力的羔羊,無法升起任何警惕和防備,迷離地望向不遠處木色的櫃子,任由一旁的柏原解開潔白襯衫的紐扣和束縛。

 柏原隨意地解下丟在一旁,呼出的氣息漸漸變得熾熱。

 風琴沒有掙扎,仍由他放肆。

 ……

 ()

 ……

 距離剛才已過去十數分鍾,當一切準備就緒時

 躺在被褥上的風琴夏織,緊閉的眸子似乎靜待柏原降臨。

 然而,當柏原余光瞥去,見她抿著蒼白的嘴唇的臉,不知不覺竟流下兩道淚痕,順著她的脖頸落下沾濕了被褥。

 無聲無息間

 少女嬌弱的小臉彌漫著的氣息,將整座房間染上憂鬱的哀傷。

 熱血湧上頭的柏原頓時錯愕不已,皺著眉頭望向不言不語的少女。

 她這是什麽意思?!

 一旁的地板凌亂地堆疊著衣物,空氣彌漫旖旎的氣氛。

 這是任何人都能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柏原馬上要欺負風琴,但還沒開始風琴便哭了。

 這很掃興。

 他雖然想要佔有風琴,但卻不是現在這樣哭泣的哽咽進行,有些氣惱地將少女攬在懷裡,問她怎麽了。

 “……”

 風琴緩緩睜開黯淡的眸子,怔怔地望著被窗簾緊鎖的窗,就像是在上野動物園,看到鐵籠裡那渴望自由,卻被緊鎖在籠內的飛禽,哀傷又落寞: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麽。”她清冷地反問道。

 那雙清澈澄淨的眼眸,此時被哀傷與失望佔據,心灰意冷、不言不語。

 似乎不打算做任何抵抗,清麗脫俗的氣質也漸漸消散。

 這副憊懶喪氣的姿態令人心弦顫動,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風琴如此失魂落魄。

 “……”

 他是想要她,但風琴現在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又是怎麽回事?

 於是壓著怒氣,又帶著不解問她為什麽。

 如果不想這樣,那不進來就好,在出租車上拒絕自己就好,在文學部自己邀請她約會時拒絕就好。

 他以為風琴同意了,便代表著心中還喜歡著他,只是猶豫不決如何接受自己,所以他才趁熱打鐵準備快刀斬亂麻一舉要了風琴。

 但沒想到風琴如此傷心。

 強行壓下亂七八糟的念頭,現在柏原很鬱悶,也很不爽快。

 “……”

 終於,被褥上的少女輕啟櫻色的唇,哀傷地望著灰白色的天花板:

 “我不想做你的籠中雀。”

 乾澀沙啞的嗓音令柏原愣住,那墜到谷底的語氣,像是冬日裡一桶冰水嘩拉拉地灌下,澆滅他此時亂七八糟的念頭。

 赤著胸膛的他沉默片刻,自嘲地笑了笑:

 “……不至於說成籠中雀這麽過分吧……”

 對天發誓,他完全沒有這麽想過!

 他喜歡風琴,風琴也喜歡著他,彼此愛慕的倆人,為何不能在一起呢?

 “你要我的話就拿去……快點就好。”

 風琴閉上美目,姣好的胴體柔弱地蜷縮著,不聽他說什麽,也不聽他的解釋。

 只是說完後,緊緊抿著蒼白的嘴唇,似乎心已死,滿不在乎自己接下來可能要遭到柏原的折磨。

 “……”

 柏原潮紅的面色褪去,不可否認,恨不得現在就佔有風琴的身子,讓她永遠無法離開自己,但很快大腦從精蟲上腦漸漸變得冷靜下來。

 坐在床沿邊,打量著蜷縮身子背對自己的少女,她的背很美,光滑細嫩,觸感像絲滑的牛奶。

 陰晴不定的神色交織在柏原的臉上。

 自從上次在溫泉別館,風琴說要離開他時,柏原十分的煩躁,那種無力和鬱悶時刻籠罩著他。

 無法阻止風琴離去,也無法從混亂的情感線團中脫身拉住風琴讓她留在身邊。

 難道只能看著風琴轉學離開自己?

 小野山發生妖怪襲擊事件後,事情竟迎來轉機,然而風琴仍舊隻與自己保持著朋友的關系,不遠不近中,夾雜著一絲防備和警惕。

 她是在醫院答應自己不會轉學,但也沒答應和他交往。

 經歷過風琴曾要離去的事,產生濃烈危機感的柏原,沒有信心說服風琴、說服風琴讓她接受自己、接受淺羽。

 他明白風琴還是在遲疑和猶豫。

 如果按照這樣的形勢繼續發展下去,可能直到高中畢業、大學畢業,甚至工作後,他與風琴、淺羽混亂的情感都仍未結束。

 不願意見到那糾結的一幕。

 所以,他準備趁著今晚的機會,一舉要了風琴,因為他明白,風琴這樣性子清冷,外冷內熱的女生,如果與自己肌膚之親,絕不會離開自己。

 是的,柏原對自身沒有信心,不敢保證以後的風琴會不會在哪天不辭而別,忽然離去。

 所以當他發現風琴沒有拒絕來到自己家中時,更是高興得不得了,以為破鏡重圓的時刻即將來臨。

 誰曾想,當他吻得風琴意亂情迷,從樓下抱到臥室準備時,風琴卻哭了。

 雖然她沒有放聲哭泣,只是無聲的哽咽抽泣,可柏原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心裡的哀傷。

 就那麽討厭自己麽。

 柏原的眼簾一點一點的垂下,手指在風琴的光滑的背遊走。

 ……

 夜已深。

 寂靜的深夜與身無衣物的風琴相擁,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那時在風琴家中沒有要了她,後面發生一系列事情時已無法挽回,已經讓柏原有些懊惱,如果再錯過今天的機會,怕是以後再也找不到這樣的機會剝掉風琴高冷的外衣,或許永遠只是朋友。

 柏原能接受麽?

 但……

 無聲哽咽的少女,細膩的肩頭一抽一抽,盡可能不發出任何哭泣的聲音,被褥已經被她的淚水浸濕。

 柏原翻過風琴的身子,讓她看著自己。

 少女紅腫的眼眸還殘留淚水,靜靜地望著目光灼灼的柏原。

 “你喜歡我麽。”他問。

 “我討厭你。”

 別過臉去的風琴面色冷淡地吐露出這句話,不知是她的氣話還是心聲。

 “呵呵……”

 柏原笑了笑,目光漸漸往下就這麽光明正大的欣賞,起初心灰意冷地少女漸漸不自然的捂著胸前,修長的玉腿扭捏起來。

 “呼。”

 深深吸氣,柏原知道,如果現在要了風琴,以後她便再難離開自己,性子清冷的少女一定會銘記著她,在她身體和靈魂留下深深的烙印

 可現在他也明白,如果真的那麽做,就等於摧毀了她。

 那句‘討厭你’,還真的有些傷人呢,他自嘲地笑了笑。

 望著目光飄散的少女,似乎放棄了抵抗,笑了笑,伏下身子將她抱了起來,溫柔地擦拭掉她臉上的淚痕:

 “對不起。”

 “……”

 風琴紅腫的,美眸微微一動,卻仍然沒有搭理,目無焦距的瞳孔也不去看他。

 “我終於明白有些事情強求不來,對不起今晚輕薄了你,所以……明天開始,我們還能成為朋友麽?”

 柏原柔聲說道。

 終於,瞳孔失去眸光的女孩漸漸回過神來,活力與生機出現在她的眼眸,那是一抹如釋重負的輕松和不解。

 她沒有想到,已經到臨門一腳的地步,柏原這樣的大色狼竟然願意放過自己。

 沉默了片刻,她看向笑呵呵地柏原,不解又疑惑地問:

 “……我們不已經是朋友麽……”

 “不,紅顏知己,不是朋友。”他強調。

 “那是什麽?”

 “我們是什麽關系呢?”柏原反問。

 “朋友……”

 柔韌的少女鴨子坐在床榻遲疑地解釋。

 “不,不是朋友,應該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才對。”

 “這就是知己?”風琴有些迷茫。

 “是,我要你做我的紅顏,無話不談的、可以彼此傾訴、共鳴的唯一知心好友。”

 “……”

 “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紅顏,我發誓,在你考慮清楚前,我不會再唐突地打擾你,好麽?”

 柏原的話不可謂不誠懇,伸出小指在少女的眼前,他發誓會履行諾言,給予風琴足夠的空間不再打擾她,直到她想清楚為止,即便決定離開自己也好。

 “……”

 風琴靜靜地望著柏原,似乎在判別真假,但那張俊秀的臉上只有溫柔的笑意。

 “真的?”

 “真的,從明天開始……我不會再去失禮的打擾你,先前對不起……”柏原誠懇地說。

 “謝謝……”

 風琴柔聲低吟道,同樣伸出自己的小指,與柏原的手勾在一起輕輕搖晃。

 無形的誓言成立,少女有些複雜地松開手指,注視著這個讓自己又哭又笑的男孩。

 事已至此,風琴櫻色的唇微微勾起一縷微笑,有些輕松和惆悵。

 她知道,要和柏原告一段落,有些複雜和感激地開口:

 “謝謝你能放下……是的,感情的事強求不來,請給我些思考的時間……”

 剛才自暴自棄的少女仍由柏原輕薄,被褪去衣物也視若無睹。

 此時回過神來,風琴有些羞怯地捂著春光乍泄的嬌軀,便要去拿丟在地上的襯衫和裙子。

 柏原也滿意地笑了,誰曾想下一刻,他竟攬住風琴的腰肢,三千青絲鋪散手邊,開始緩緩吻著她的臉頰。

 “!”

 風琴猛地瞪大眼眸僵住身子,有些不知所措,生氣又不解地用小手試圖推開柏原,即便是她冷清的性子,此時也忍不住有些氣惱地嬌斥反覆無常的柏原:

 “柏原清顯!你剛才發過誓言的!你對紅顏知己,就是這樣?”

 他怎麽可以這樣不遵守諾言,才剛剛發誓完又準備輕薄自己?

 如果不打算遵守,又何必如此戲耍自己呢,原以為柏原真的悔過來著!

 “……”

 柏原在風琴的耳邊輕輕吹起,帶著笑意:

 “我們約定的時間,不是明天麽?”

 “明天,可現在不正是……”

 風琴下意識便要反駁,可錯愕地注意到牆壁上鍾表的時間,赫然指向0:50分!

 “約定是從明天才開始,周六才剛過去,周一才是明天呐,夏織……”

 如惡魔的低語響徹在風琴的耳邊,那隻大手褪去她最後一層束縛。

 “我答應不會要了你,可沒說放過你。”

 即便是現在,柏原也絕對會履行諾言,從明天開始,和風琴只是紅顏知己。

 也保證現在不會要了少女的身體。

 現在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將眼前純白無瑕的少女染上一層隻屬於他的色彩。

 他,要褻瀆……

 在她的靈魂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失魂落魄的風琴絕望的倒在柏原的懷中,不言不語。

 “對不起。”

 柏原低聲笑著。

 伴隨窸窸窣窣的聲響,深沉的夜色彌漫開來。

 ……

 【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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