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傳來的消息,雲隱最近正在大規模的調動忍者部隊,隨時都有進入霜之國的態勢。”
火影辦公室之中,猿飛日斬一臉嚴肅的向得到通知後趕來的一眾高層說起雲隱的情況。
“這些該死的戰爭瘋子,難道這麽快就忘了傷疤,又想要重開戰端不成?!”
聽到這裡的不少高層,自是無比憤怒。
畢竟,就在不到兩年前,雲隱才剛和木葉簽訂停戰合約。
為此,木葉還被雲隱訛詐,賠上了日向日差這位日向分家的家主。
盡管誰都知道和約就是用來撕毀的,可雲隱這麽快就撕毀和約的做法,還是令他們難以接受。
“或許,這其中有什麽誤會。”
難得被允許列席參加會議的宇智波止水,忍不住皺起眉頭,低聲說道。
“哼!那群戰爭瘋子向來都不安分,當初第三次忍界大戰不就是因為他們得知了砂隱的三代目風影失蹤了,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向砂隱開戰挑起來的嗎?”
對於止水的這種想法,其他自詡老資歷,對雲隱十分熟悉的高層,相當的不屑。
但自來也和猿飛日斬卻不由的心中一動,想到了某種可能,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波谷。
感受著二人目光的波谷則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兩個家夥,還真的把他當搜索引擎了,想知道什麽情報都來問他。
不過,猜到兩人心中所想的他,心底也忍不住生出些許的懷疑來。
他雖然並不知道雲隱的突然動作究竟是因為什麽,但熟知劇情的他卻知道,直到又一次五影大會召開,宇智波帶土對整個忍界宣戰,第四次忍界大戰開啟之後,雲隱才真正動員起來,進入戰爭狀態,之前的這十幾年一直都是安安心心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所以,這一次,雲隱肯定是出了什麽意外情況,才會突然躁動起來。
而算算眼下的這個時機,有這個能力,又有這個意願挑起雲隱和木葉之間衝突的勢力,似乎已經十分清楚了。
“雲隱突然異動,肯定是因為發生了什麽突發情況,”
想清楚這一切,波谷便緩緩開口。
“所以,不如就由我先去一趟雲隱,看看情況吧。”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自己吸引過來之後,他才再度開口,主動請纓。
“不行。”
猿飛日斬和自來也異口同聲的出聲反對。
盡管他們不大清楚波谷已經上了曉組織的必殺名單,但他們卻很清楚,此時若是波谷離開木葉,就等於給了曉組織各個擊破的機會。
“這件事必須盡快調查清楚並解決掉,”
波谷面色無比認真的看著兩人,沉聲說道。
“否則,很有可能會讓木葉和雲隱之間關系再度緊張起來,如果真的落到那個地步了。。。”
他的話戛然而止,畢竟,這裡除了知曉內情的猿飛日斬、自來也和止水之外,還有更多並不清楚曉組織、宇智波斑存在的高層。
但猿飛日斬和自來也卻都能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可是。。。”
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就算如此,猿飛日斬還是不願太過冒險,讓波谷親自前去雲隱。
“我有飛雷神之術,若是真的出現什麽意外,我也能夠從容離開,若是換成其他人,反而危險。”
波谷掏出一根飛雷神苦無,打斷了猿飛日斬的話,一臉自信的說道。
“這。。。”
猿飛日斬沉吟著。
他雖然並不知道曉組織成員的實力,但他卻知道大蛇丸的實力。
如果這件事背後真的是曉組織在搞鬼的話,
派其他忍者前去,似乎還真的是無比凶險。“好吧。”
良久之後,他終於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但若是路上真的遇到了危險,不要逞強,立刻返回村子。”
但他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他雖然因為團藏的事對波谷有所不滿,但再不滿,團藏也不能再活過來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情緒的回落之後,波谷這個活人在他心中的價值,顯然是不斷的攀升,而團藏這個死人在他的心中的價值,則是在不斷衰減的。
此消彼長之下,波谷的重要性在他心中不斷凸顯。
而自來也因此回歸並留了下來,成為根部首領,無疑更是加重了這種想法。
再加上,現在要應對曉組織的巨大威脅,波谷這個對曉組織十分熟悉的強者,所體現出的價值更是高速的增長。
他自然不願波谷出現什麽意外。
不過,這一幕看在那些不知道內情的木葉高層看來,無疑代表著另一個信號:
哪怕波谷是殺死團藏嫌疑最大的嫌疑人,卻依然備受猿飛日斬這位火影的重視。
而再看看夾在兩人中間,剛剛回歸就成為了根部首領的的自來也,他們的腦中便立刻浮現出了一個十分清晰的脈絡:
木葉未來的兩代火影人選,已經板上釘釘了。
心思更陰暗一些的,甚至已經開始懷疑團藏的死,是不是一開始就是猿飛日斬的手筆了,為的,就是清除團藏這個可能阻礙自來也和波谷成為火影的絆腳石。
這其中,最具代表性的,顯然就是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這兩位自認十分熟悉猿飛日斬性格的顧問了。
看著這好似已經徹底定下的權力傳承,兩人的眼底閃過一抹憤恨,但最終,憤恨卻被無可奈何與傷春悲秋所替代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
他們這些老家夥,似乎真的要到退出的時刻了。
如果還貪戀權位的話,團藏這位曾經的同伴,就是再鮮明不過的活例子了。
。。。
“波谷君。”
散會之後的波谷正準備返回家中做做準備,並和鳴人說一聲就走時,身後略顯焦急,還帶著一絲諂媚的聲音令他停住了腳步。
“原來是富嶽族長,”
波谷轉過頭來,發現竟然是向來不苟言笑的宇智波富嶽,心中稍有些驚異的回禮問道。
“有什麽事嗎?”
“咳咳,那個,”
似乎是第一次和人拉關系,而且還是和年紀和自己兒子差不多的年輕人拉關系,富嶽臉上閃過一抹羞臊,不過他還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這一次波谷君任務如此凶險,不如帶上止水和鼬一起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