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影打DOTA ()”
看到一臉憤怒的佐助,鳴人先是一愣,繼而馬上明白了過來。
心中原本還想著回去繼續刻苦練習劍術,以期能夠找到那種感覺的他,頓時變得興奮和期待起來。
以至於佐助“背信棄義”的做法他都拋到了腦後。
“漩渦鳴人,既然你一心想要找死,那今天我就成全你。”
並不知道鳴人心中所想的佐助,一聲怒吼就要衝過來狠狠的教訓教訓鳴人,以報昨天他又被父親富嶽訓斥了許久的仇恨。
“先等一下。”
不過,就在他已經掏出了從家裡偷出來,真正的手裡劍,準備攻擊的時候,鳴人猛地一推手,大喊起來。
“哼,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想要求饒了嗎?”
佐助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看著鳴人,譏諷起來。
“嘁。”
鳴人撇了撇嘴後,同樣一臉不屑的回道。
“我是擔心在這裡會傷害到其他人,我們去村外,這一次我一定要堂堂正正的打敗你,讓你心服口服。”
“哼,等到你被我打趴下之後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還會不會像現在一樣硬!”
掃了一眼周圍,佐助收起了手裡劍,雖然現在還走,但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有人路過,要是真的傷到了路人, 估計他又要挨罵挨罰了。
“到時候, 就怕你又要和昨晚一樣,打不過我就只會去向我父親告狀了。”
當然,想到了昨天傍晚的事情,他也沒有忘記故意用激將法刺激鳴人一句。
“呵, 我倒是更擔心等下你輸了會不認帳呢。”
和波谷一起生活了三個多月的鳴人, 也變得喜歡微笑著毒舌了。
“若是我輸了,我就去你你那個叔叔面前磕頭認錯!”
佐助明顯還是有些年輕, 被鳴人這麽一刺激就立刻插下了一面旗。
“好, 到時候你可不要又像今天這樣故意反悔。”
。。。
“這,現在該怎麽辦?”
看著鳴人和佐助兩個人一路直奔村外而去, 負責監視鳴人的暗部不由的面面相覷。
“先通知三代目大人吧。”
“兩個孩子打架, 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了?”
“那你說怎麽辦?”
“先跟上去看看,等到他們遇到危險了再說。”
“兩個才一年級的小屁孩打架能有什麽危險?”
。。。
兩名暗部小聲一邊小聲交流著,一邊跟了上去。
。。。
“呼。”
看著幾米外手持木劍站在那裡的鳴人,佐助吐出一口氣, 眼神變得凝重和凌厲起來。
雖然嘴上將鳴人貶的一文不值, 但昨天那一場較量, 卻也已經讓他充分認識到了鳴人的劍術。
不過, 他心底仍舊堅定的認為昨天他會那麽狼狽是因為一開始太過輕敵。
今天他就要從一開始就認真起來, 碾壓這個可惡的吊車尾。
雙手從忍具包中掏出四枚手裡劍, 他壓低了身體, 如同盯緊獵物的狼一般緊盯著鳴人。
“嗖嗖, 嗖, 嗖。”
四枚手裡劍幾乎射出,但左手的兩枚還是慢了半拍。
他努力練習了這麽久, 卻還是未能達到完美。
將心底升起的那一絲懊惱拋到腦後,他的雙腳在地上猛地用力, 掀起了一塊松軟的草皮的同時,也繞著半圓攻向鳴人薄弱的右翼。
總結了昨天對戰經驗的他, 認為他昨天在和鳴人的近距離交手中吃虧,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太過直接, 正好撞上了鳴人守衛最為嚴密的正面。
所以今天他特意將手裡劍盡數攻擊鳴人的正面和左側, 自身則趁著鳴人要集中精神處理手裡劍的時候,
從右側進攻。盡管其實他完全可以趁機結印,使用豪火球之術,但他顯然很想要證明, 哪怕不用忍術,他也能打敗鳴人這個他一直看不起的吊車尾。
。。。
“這, 太亂來了!”
佐助手裡劍出手的時候,兩個跟過來的暗部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作為經驗豐富的忍者,在手裡劍飛出的那一刻他們就意識到了這不是練習用的那種未開刃的手裡劍,而是貨真價值的,可以殺人的凶器。
戴著猴面具的暗部立刻就想要使用瞬身術過去解救鳴人,但才剛剛將手舉起來,就被戴著狗面具的同伴給攔住了。
“先不要急。”
狗面具暗部看著他不解和焦急的目光,低聲說道。
“仔細看。”
他連忙轉頭看去,便看到了鳴人手腕翻轉,腳步微動間就十分精準的將四枚手裡劍盡數挑飛的一幕,眼中的焦急頓時化為了震驚。
挑飛手裡劍並不算是什麽難事,但那明顯是對經驗豐富的忍者而言的。
事實上,哪怕是不少下忍,面對飛射而來的手裡劍,更多的時候也只能用驢打滾的方式躲避,或是用障礙物抵擋。
鳴人這麽個才剛剛進入忍者學校不過三個多月的孩子, 能夠如此精準而且冷靜的做到這一點,可以說已經超越不少下忍了。
但鳴人帶給他的震驚還未結束。
盡管再一次遊刃有余的擋下了佐助的手裡劍,但佐助卻也又一次趁著這個機會到了鳴人的身邊,而且,時機抓的恰好,在鳴人轉身抵擋左側的手裡劍時恰好到了鳴人的右側,直面鳴人毫不設防的後背。
‘是我贏了!’
看著鳴人好似海洋一般寬廣的破綻,佐助眼中不由的射出一道光芒,手中的拳頭便向著鳴人的後背砸去。
若是真正的生死戰鬥,此時的他,手中肯定還抓住一枚鋒利的苦無,攻擊的部位也會是更加致命的後腦或脖子,但佐助顯然不是真的想殺了鳴人。
“雖然挑落手裡劍很漂亮, 可惜, 卻未能察覺到真正的危險。”
看著這一幕的猴面具暗部忍不住略帶遺憾的微微搖頭評價起來。
可惜,他又一次小看鳴人了。
挑飛最後一枚手裡劍的鳴人並未慌張的轉身迎擊佐助,左腳順勢向前半步,上身前傾,墊步擰腰,一記回頭望月,手中木劍卻是從左肋之下斜刺裡殺了出來,迎向了正撲來的佐助的胸膛。
‘該死!’
佐助心中忍不住罵了起來。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雖然和昨天的情況不盡相同,但鳴人這種張網已待,好似早就在等著他自投羅網的還擊方式,卻是一致,且讓他心中倍感憋屈和憤怒的。
好在,有了昨天的經驗,他也早有準備,事先已經留了三分力,沒有像昨日那樣一份余力都不留。
只見他強自停下腳步,繼而借助身體的衝勁兒,同樣強行擰腰,化拳為掌,右手在地上一撐,身體如鴻雁一般翩然而起,雙腳踹向了鳴人持劍的手腕。
而看到這裡的猴面具暗部心中卻忍不住咆哮起來。
“這TM是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