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陛下把那兩個妃子都打入冷宮了?”
方容在自己寢宮之中,聽到宮女的匯報,聞言一愣。
“是的娘娘,陛下很生氣,那兩個娘娘哭得很慘。”
宮女說著,自己都忍不住冷顫了一下。
冷宮,那絕對不是一個人呆的地方。
“怎麽會這樣!陛下到底發什麽瘋。”
方容實在想不通。
這時,一個宮女急急地跑來,一臉欣喜:“娘娘,陛下來了。”
“哦,陛下來了嗎?”
方容長籲一口氣。
先皇駕崩後,陛下雖然變了,但還是喜歡她的,這不,來她這裡了。
不過……
短暫的微笑之後,她俏臉立刻冷了下來。
她決定給陛下一些臉色看看,最好是讓陛下教訓一下李思闕。
反正以前就是這樣,陛下要是惹她不開心了,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她自信,這樣一來,陛下還是會被她治的服服帖帖。
“陛下駕到。”
門口處,傳來了太監的通報聲。
宮女們連忙迎了出去,只是方容沒有,她坐在屋內,背對著門口,好似生氣。
“參見陛下。”
宮女們微微欠身,向林森行禮。
林森掃了一眼,發現方容竟然不在。
“方貴妃人呢?”林森壓製著心中怒火問道。
“這……”
宮女們哪裡敢說,只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哼!”
林森直接朝裡面走了過去,卻是看到方容背對著他,竟然不理睬。
這一看,林森馬上知道方容的心思,這不是給他臉色嘛?
好好,一個小小妃子,竟然敢給他臉色。
“愛妃,你這是何意啊?”林森耐著性子問道。
“陛下,臣妾不開心。”
“何事不開心?”
“臣妾覺得,陛下不喜歡臣妾了,是不是?”
“不錯,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朕現在覺得,愛妃你做的一些事,實在是不好。”
聞言,方容愣住了。
她不可思議回頭,雙目含淚,哭著道:“陛下,你真的不喜歡臣妾了,你好狠的心啊。”
林森暗道這個女人厲害。
也幸好他有著現代人思維,見過的各種人都見多了,否則還真的要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方容,你太讓我失望了,讓兩個妃子欺負李妃,故意挑撥后宮關系,知道朕現在過來是做什麽嗎?朕要將你打入冷宮。”
轟!
方容腦子要炸了,嗡嗡作響。
陛下過來不是為了寵幸她,而是為了要將她打入冷宮。
她不信這是真的。
前幾天,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依然是她的裙下之臣,怎麽這麽幾天功夫,陛下就變了。
她一咬牙道:“陛下若不喜歡臣妾了,還請賜臣妾一死,臣妾死了一了百了……”
她不相信陛下會殺她,畢竟陛下一直說,她是他的小心肝來著。
哪知道,林森直接同意了:“好,朕滿足你,曹喜。”
“奴才在。”
“方貴妃一心求死,朕滿足她,賜毒酒一杯。”
“遵旨。”
曹喜說完之後,便下去準備了。
而方容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撲倒在地,哭著喊道:“陛下,你真的要臣妾死……”
“愛妃,是你自己想死,朕可沒逼你。”
“臣妾只是氣話,
是氣話啊……” “來不及了……”
林森盯著方容,這個女人,錯就錯在是方家人。
以前她為了方家利益,沒少插手一些事情,為的就是給方家輸送利益。
而且,回憶以前,他感覺方容做他妃子這一件事,也有些蹊蹺。
是在和林玉一次喝酒之後,直接醉倒,最後方容才爬上他的床。
當時林玉還極力勸說他,將方容納為妃子。
那時候,原主還是很信任林玉的,念在兄弟之情面子上,就將方容收下。
現在仔細想想,此事太過蹊蹺了。
之後一些事,也驗證了林森猜測。
林玉和方家往來密切,好幾次的決策上,林玉和方家都站在同一陣營。
這也造成了,方家崛起速度之快,前所未見。
否則,方家再厲害,也只是一個撈的油水有點多的大臣罷了,哪會得到那麽多權臣馬首是瞻?
不過,他們的好日子也快了。
方容解決,接下來李尚那邊找到一些罪證,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抄家了。
曹喜辦事效率很高。
很快,他便取來了毒酒一杯。
看到毒酒,方容哭得更傷心了。
“我不要,我不要喝毒酒,陛下,你不能這麽對臣妾。”
方容哭爹喊娘的痛哭,只是林森的目光依舊冷漠如水。
“曹喜,你幫她一把。”
“遵旨。”
曹喜一揮手,兩個太監便已經將方容夾住。
“方貴妃,奴才失禮了。”
曹喜微笑著走過去。
手掌一用力,便是夾住了方容臉頰,毒酒猛地灌入。
“咳咳咳…………”
方容咳嗽了好幾聲,感受著腹部的疼痛,她意識到,自己真的喝了毒酒。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她也不裝了,指著林森吼道:“林白,你恐怕不知道吧,林玉在京城之中,安插了很多人,他馬上就要派出大軍殺來,到時候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到時候,你就是階下囚了啊……”
方容徹底瘋了,說話也不再顧忌。
“放肆!”
曹喜面色微變,上前就是抓住方容嘴巴。
林森看著瀕死方容,冷聲道:“朕猜測,方家也是被林玉控制的吧,你放心,你死了之後,朕下一步,就是抄了方家,夷十族!”
刹那間,方容瞳孔放大。
她有些後悔剛剛激怒林森了,她的家族,馬上就要面臨陛下的怒火。
夷十族,放眼歷史,也沒有人有過這樣的待遇。
她想要繼續說話,可惜來不及了,她口中噴出鮮血,隨即頭一歪,沒了聲息。
掃了一眼方容的宮女和太監,林森淡淡開口:“方貴妃的人,拖出去都殺了。”
“遵旨。”
“不要啊陛下。”
“饒命……”
今夜,后宮血流成河。
……
……
此時李思闕還坐在床鋪上,心中一歎。
這幾日的經歷,仿佛做夢一般。
剛剛嫁過來之時,她被還是太子的林白毆打,手臂上都是傷。
可喝了毒酒後,林白好像變了一個人,對她很好。
她原本以為,自己受到寵愛,以後日子好了,尤其是她和陛下一起殺了殺手,在剛剛陛下還為她出頭。
可沒想到,陛下還是去了方容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