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行人安然無恙的穿過狹長的過道。
但丁渺惴惴不安,總覺得疏忽了什麽東西。但他的的確確將過道全都摸索了一遍,卻沒有絲毫異常。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處理當下的事情要緊。
丁渺看著眼前吊脖子的女鬼,它臉上散亂著長長的頭髮,但黑色秀發沒有完全遮掩相貌,依稀窺見它爆出的兩隻眼珠子。
女鬼的舌頭不是純粹的紅色,而紫一塊,紅一塊,長長的耷拉在胸前。
忽然,女鬼伸出雙手,將自己的舌頭卷起來,放回嘴裡,然後開始哼哼起來。
但它口齒不清,根本聽不清是在唱歌還是在說話。
女鬼哼哼呀呀了半晌,眾人當然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連半句怨言都沒有。
難不成還要他們指著它罵道,你在鬼叫什麽嗎?結果不是死就是被淘氣。
正當大家聽得耳朵快起繭的時候,一陣悅耳的歌聲傳來。
“兩字殘花一支柳,葉浮流霰自難留。漣影煙飛夢褪去,惶起焰憔映淚流。最恨蒼天無情處,欲掩深傷卻未休。金盔銀甲身上戴,鷓鴣啼晚暗澀秋。”
女鬼唱完,說道:“你們的任務就是作出一首同義的詩,限時十秒作答。”
“十,九……”
作詩!這不是誠心刁難人嗎?
陳冰是物理老師,對於詩詞一竅不通,另外兩人更是濫竽充數,來混錢幣的。
“大家,準備退出遊戲,不然她會要了我們的命。”陳冰急忙提醒。
第一關都闖不過,她心有不甘,但事態危急,隻得保命要緊。
正當眾人要撤退時,丁渺突然站了出來,說道:“冰冰,我會啊,別退出。”
上次丁渺誇張的算數和邏輯能力驚呆了陳冰,她單純的認為丁渺只是在這方面厲害,而對於詩詞,應該與她一樣是門外漢。
但看見丁渺胸有成竹,急忙說道:“那你倒是答啊!”
丁渺笑了笑,說道:“沒問題。我要作詩。”
此刻,倒計時剛好落在一上。
女鬼將舌頭耷拉下來,森然說道:“請開始,如果讓我不滿意,你逃不了。”
“漢兵已略地,四方楚歌聲。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丁渺極富深情的朗誦完。
女鬼聽得有滋有味,當即大喜道:“你們走吧,我們後面相見。”
發現大腿,“乞丐”廖發壽急忙說道:“英雄出少年,小兄弟好厲害,哥哥前面跟你有誤會,你寬宏大量,把我的話當做一個屁,放了吧。”
丁渺笑道:“應該的,應該的。”但他內心卻想,發現不對第一個就賣了你。
陳冰也說道:“你告訴老師,你是不是開掛了?”
“我丁渺真沒開掛,而是我的文化水平高。”丁渺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不過這一次,他真沒撥通好兄弟,而是兩個世界文化相同,但歷史不同,留下來的佳作也各不相同。
選一首與它同義的詩,還不是信手捏來。
陳冰點了點頭,她雖然是門外漢,但還是聽得出兩首詩的共同處,而且丁渺做的詩也從來沒聽說過。
她情不自禁的愈加喜歡丁渺。
“老師相信你。對了,紅姐的任務是找出唱歌的鬼,沒想到我們先碰見了。”
丁渺笑道:“冰冰,你不會以為A級恐怖遊戲那麽容易吧?剛才的歌聲根本不是那隻女鬼唱的。”
陳冰花眉緊蹙,她明明看見和聽見女鬼在唱,便不解的問道:“你有什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