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平接著說:“如此精心設計的犯罪,不是仇殺就是情殺,首先堅定這一點!”
夏飛翔說到:“不錯,下一步工作還是主要圍繞和死者結過仇的人或者有不正當男女關系的人展開調查!”
王凱說:“嗯,陳局,夏隊說的不錯,對死者的社會關系,我們會布置更多的警力去調查!”
夏飛翔說:“對了,死者被拋屍到他前妻家大門口,應該不是巧合吧?他前妻家調查的怎麽樣?”
此時負責調查死者前妻家的偵查員吳啟紅站了起來:
“陳局,夏隊,死者前妻侯靜,5年前和死者離婚,案發時在家帶孩子,侯靜的媽媽馬蘭和報案者以及麻將室老板娘姚嬸在一起打麻將一直到凌晨三點,家裡還有三個小孩,都在楊橋小學上學!”
夏飛翔聽完一個人在那嘀咕:“侯靜……”
陳和平見狀:“飛翔,嘀咕什麽呢?”
“沒什麽沒什麽,只是侯靜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陳和平又說:“名字耳熟的多了,剛才你說她家還有三個小孩?”
吳啟紅接著說:“是的,其中最小的小孩叫趙偉,是死者和侯靜的,還有兩個是侯靜她哥侯勇的,侯勇和他爸爸侯勝都在合肥呢?她家人應該是沒有嫌疑的!”
夏飛翔忙說道:“對了,對侯靜的社會關系也要調查一下,我總感覺拋屍到侯靜家大門口應該不是什麽巧合!”
陳局忙問:“飛翔,你是不是有什麽推測?”
“有沒有調查過死者和侯靜離婚前住在哪?”
吳啟紅說:“查過了,死者老家的家庭條件不是很好,我們也通知了他老家的家屬來認領屍體,相反,侯靜的家庭條件就很不錯了,倆人結婚以後也一直住在安慶,沒怎麽去過六安!”
夏飛翔插話道:“他們住在哪?”
吳啟紅接著說:“就住在鳳水花苑12棟501”
夏飛翔忙說:“陳局,有沒有這種可能,凶手不是和死者有仇,而是和他的前妻或者是他前妻家的某個人有仇,但不知道他們離婚了,還以為死者住在鳳水花苑,所以殺了人直接把他碰到了鳳水花苑大門口!”
聽到這話陳局臉一黑:“夏飛翔,你他娘的都當了十年的警察了!”
夏飛翔一臉的疑惑!
陳和平接著說:“這個案子是精心設計的謀殺案,連死者有沒有離婚都不知道,叫什麽精心設計!”
夏飛翔滿臉的尷尬!
陳和平好像是為了不影響他的積極性又說道:“好了,下一步工作,加大警力對死者案發前後的動態進行摸排,對死者的社會關系進行摸排,聯系移動聯通的運營商對死者一個月內的通訊記錄!”
頓了頓說:“不,半年的通訊記錄進行仔細調查!”
王凱忙問:“半年的通訊記錄?沒必要吧!”
陳和平撇了撇王凱:“怎麽沒必要,這次的設計謀殺,很可能在疫情之前就已經設計了,很有可能就是疫情讓死者多活了幾個月!”
說完看了看夏飛翔:“對死者前妻侯靜家的情況當然也要調查,深入調查!”
想了想陳和平又說:“圖偵那邊往北的方向就不要查了,往南查,查不到離開的凶手,來的時候拖個箱子總還是好查點吧,從市區通往中興街的所有路斷的監控全他媽給我掉出來查,我還就不信了,這個雜種還真是飛過來的!”
“對了,陳法醫,你們法醫從屍體上就找不到一點線索?”
沉默了很久的陳法醫說道:“凶手行凶的時候應該是很乾淨利索的,
我們對屍體進行了詳細的檢查,可以說是毫無頭緒!” 陳和平歎了口氣:“哎, 辛苦大家了,按照剛才的部署大家都去忙吧,飛翔你留一下!”
其他人走後,辦公室裡只剩下夏飛翔和陳和平二人!
夏飛翔拿起水壺給陳和平水杯內的水加滿!
“陳局,這個案子很棘手啊!”
“哎,再過兩年我就要退居二線了,退休前還能爭取個副廳的待遇,可能就要毀在這個案子上了!”
“陳局,案子一定會破的?”
“早上我就有種奇怪的感覺,一上午過去了,案子好像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陳局,我們已經加大警力去調查了,哪怕是把安慶一寸一寸翻一遍也要把凶手找出來!”
“哪那麽容易,凶手關於自身的線索是一點都沒有,哪怕他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是他!”
夏飛翔也是一陣苦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
“陳局,也不是一點線索沒有,凶手不是在鳳水花苑大門口監控下比中指了嗎,何林和我說,根據圖像分析,凶手應該是在一米八左右,身材中等!”
陳和平聽完又是一臉黑線:
“一米八身材中等又怎麽了,整個安慶有多少這樣的人,你能確定是誰!”
“陳局啊,咱們可以把這條線索帶入到死者的社會關系中或者是死者前妻家人的社會關系裡去啊,這樣范圍就會縮小很多!”
陳和平眼前一亮:
“不錯不錯,飛翔啊,這條線索你馬上去安排調查!”
“好的陳局,我現在就去安排”
說完,夏飛翔也離開了陳和平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