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景暗中派人通知錢俊,自己已經掌控了羅陽縣城;又安慰著酒樓二樓的眾人:
“大家可以告訴我怎麽聯系你們的心腹手下,然後我通知他們來酒樓聽令。”
“好吧,蔣大人通知我們的心腹手下來此以後,我們會讓他們聽從大人護衛的指揮。”眾人互相討論了一陣後,趙鵬舉走上前來說到。
“我相信各位不會不清楚現在的情況,你們配合我大家一起升官發財,你們不配合我,大家一起去地府報道。”蔣正景笑著對眾人說。
“蔣大人放心,我等絕不會如此不智。”眾人一起回答說。
很快酒樓眾人的心腹手下來到了酒樓一樓,眾人在二樓入口處會見了各自的手下;施展手段打消了心腹手下的懷疑,才吩咐手下聽從蔣正景的命令,在蔣正景護衛的帶領下開始封鎖全城。
在羅陽縣各個宗族的全力配合下,蔣正景輕松的把縣城內所有與盜匪有直接合作的勢力和人全部抓獲。
表面上成為了羅陽縣城的掌控者!把此地所有的政務和武力抓在了,自己的手裡。
“接下來就請諸位配合!調配物資和手下賣命之人,做好埋伏誆盜匪入城了。”蔣正景笑著對眾人說道。
“大人不可,盜匪入城後,萬一埋伏失敗,後果不堪設想。請蔣大人三思!”眾人大驚失色的勸說蔣正景不可放盜匪入城。
“不必多言!我已經決議如此,大家升官發財就在此一舉。”蔣正景毅然的拒絕了眾人的提議,又把埋伏的細節、要求說了一遍。要求眾人通知手下照做。
“趙縣尉、柴縣丞還請到隔壁一敘!商量具體埋伏地點。”蔣正景安排手下看著眾人,自己便來到了三樓的一處廂房。
趙鵬舉和柴桂示意眾人安靜:“各位少安毋躁,我二人會勸說蔣大人,放棄此計劃。若不行還望諸位盡量多準備人手,減少盜匪入城後的破壞。”
說完兩人便來到廂房,正準備開口勸說蔣正景,便聽到蔣正景笑著說:
“兩位是不是也不認同,本官放盜匪入城的計劃?”
“縣兵民團、衙役大多數沒有見過血。對付尋常百姓還行,對付盜匪恐怕!還請大人重新考慮此事!”兩人不假思索的一致開始勸說蔣正景打消這個想法。
“你們也這樣想,我就放心了。如此盜匪必然不會拒絕進城搶掠的提議。”
趙鵬舉和柴桂一臉的疑惑:“不知蔣大人……?”
“連你們都不會認為埋伏可以成功,此次機會千載難逢,各路盜匪必將傾巢而出,
他們全部聚集到縣城周圍至少需要一天時間,如此便只能是第二天夜間,我們才有機會放他們入城。
敢問二位,如果第二天夜裡盜匪劫掠之前,城內有人通匪;給他們送去大量食物酒水,他們是否有可能拒絕?”
趙鵬舉和柴桂兩人,眼前一亮:“盜匪必無法拒絕!如果我們在食物中加上大量毒藥…大人此事可為!”
“不錯!毒藥估計無法找到這麽多。但集合全城的藥材和醫師,配出大量的強力瀉藥,應該不難!”
蔣正景接著說:“想必縣兵、民團和衙役,以數倍之力對付一群拉肚子的盜匪應該不難;立功升官的機會盡在眼前,不知二位可有把握?”
“定當不負大人所托!我二人一定選擇心腹可靠之人送飯,不會泄露此計劃分毫。”二人一起彎腰施禮,以示敬服。
兩人愁眉苦臉的回到眾人之中,
一臉無奈的說:“各位,蔣大人心意已決,我們自己二人無法勸阻,還望諸位多組織人手,做好防備。” 眾人聽到此話,紛紛想著如何在接下來的盜匪劫掠之中,減少自己的損失。
兩人又來到關押之前被抓的人的廂房,把那人松開:“黃兄,之前那狗官死心太大,我們不敢太過逼迫,還望黃兄恕罪。”
“你們會這麽好心來放我?”
“這……那狗官想放盜匪入城,然後用縣兵、民團和衙役在城門處埋伏, 一舉殲滅盜匪,所以我二人特意來放黃兄出城,聯系盜匪。”
“他是不是活膩了?額!也對他不出意外的話,不久後也會死,早死晚死差別不大!”
“我們現在按那狗官的計劃,偷偷放你出去,還望黃兄在那些盜匪面前多多美言,入城後不要進犯我等宅院,事後金礦由我等先開采一份,外逃以後也可東山再起。”
“好!我必保你等家宅無恙,金礦的事還請放心,我絕不會向盜匪提及此事。”
姓黃的男子大笑著承諾道,心裡卻想著:
“金礦我當然不會告訴盜匪,等你們都死了。我自己偷偷帶人開采金礦,豈不勝過與你們合作。”
看著姓黃的男人離去,二人心裡暗罵:“信你這個狗東西保我們,呵呵!我們傻了才會信!”
很快到了第三天傍晚,一個管事模樣的人帶著大量的好酒好菜,在城門守衛掩護下,偷偷的前往城外,盜匪躲藏的地點。
“老爺交代我說,靠縣兵和衙役必然擋不住盜匪;希望我帶著好酒好菜和禮物,提前打點好盜匪;務必不能讓盜匪,驚擾到各位老爺的宅院。”
想著眾位老爺的承諾,管事模樣的人心裡一片火熱,大富大貴的日子就在眼前。
管事模樣的人來到盜匪聚集處,把好酒好菜交給來迎接的盜匪,便帶著禮物,跟著帶路的盜匪見到了眾盜匪頭目。
孫影看著這一幕,沉默不語。有些事就是這樣,沒有當地各個宗族的暗中勾結,哪有那麽多的盜匪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