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竟然能把我逼到這個地步!!!”李大善人一臉陰沉,望著陳川,眼睛裡滿是殺氣。
李大善人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
多少年了,李大善人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被人打敗了。
身體上的傷口讓李大善人感受到了疼痛,難受,但心理上的羞憤更讓李大善人難受。
作為涼山縣城的王,涼山縣城實際上的主,被別人當著整個涼山縣城所有修行者的面打敗,這種恥辱讓李大善人無比的難受。
羞憤,衝昏了李大善人的頭腦。
“你們所有人都可以去死了。”李大善人說完,一個迷你鈴鐺從嘴巴裡面飛出。
鈴鐺從李大善人嘴巴裡飛出來之後,迅速變大......
一個巨大的鈴鐺出現在了空中。
這個鈴鐺遮天蔽日,鈴鐺表面有著神秘的符文。
一股令人心顫,不詳的氣息從鈴鐺上傳來,整個虛空都被鈴鐺鎮住了。
鈴鐺散發出來的氣息不光籠罩了陳川,連遠處,正在觀戰的修行者都全部罩住了。
“今天,所有人都要死!!!”李大善人神情癲狂,凶狠“看到我鈴鐺的所有人,都要死。”
這個鈴鐺是李大善人最大的底牌。這張王牌李大善人從來沒有動用過。
整個涼山縣城,甚至是整個江寧郡,都沒有人知道,李大善人擁有法寶鈴鐺。
不知道底細的修行者才能讓人畏懼。才能震懾別人。底牌都被別人摸透的修行者,離死也就不遠了。
念頭一動,李大善人催動了鈴鐺。
“鐺,”響徹天地的鈴聲響起。
當第一聲鈴聲響起的一刹那“啊!啊!啊!......”遠處,圍觀人群中,一個個高級武者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伴隨著慘叫聲,所有高級武者全部爆體而亡。
“不好,李大善人這是要殺人滅口。”一個鋒芒境強者,一臉痛苦,想要逃離這裡。
可惜虛空被鎮壓,這個鋒芒境強者如陷泥潭,連動彈都難,根本無法離開。
“李大善人這是要滅了整個涼山縣城嗎?”一個胎骨境強者一臉慌張,十分焦急道。
“竟然敢滅殺整個涼山縣城的修行者???”穿著官服,一臉官威的胎骨境強者憤怒道“李大善人,我勸你趕緊收手,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主人,我是你的奴才,我一直在縣城開店,為你賺靈石,你放過我。”一個穿著掌櫃服飾的中年人,一臉懼怕,急忙求饒道......
......
所有的求饒,威脅,恐嚇,妥協,李大善人都不為所動。
只見他神情冰冷,再次催動了鈴鐺。
“鐺,”鈴聲再次響起。
當第二聲鈴聲響起的一刹那“啊!啊!......”拚命逃跑,想要逃離這裡的所有鋒芒境強者,全部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鋒芒境強者,氣息迅速衰弱......
被鈴鐺鎮壓,處於鎮壓最中心的陳川,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神秘,不詳的氣息如同海水一般包裹著陳川,鎮壓著陳川。
陳川行動受阻,整個人開始行動不便。
原地等死從來不是陳川的風格。
雙腿用力在地上一蹬,陳川衝天而起。
“寒風透骨!”陳川一刀朝著鈴鐺劈去。
耀眼的刀芒劈在鈴鐺上,鈴鐺輕輕抖動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
能輕松斬殺胎骨境強者的刀芒,竟然沒有對鈴鐺產生任何實質上的傷害。
......
“鐺,”第三聲鈴聲再次響起。
當第三聲鈴聲響起時,遠處,僅剩的幾個,還在苦苦支撐的胎骨境強者扛不住了。
膝蓋一軟,那幾個胎骨境強者跪到在了地上。
“李大善人,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身穿官服的胎骨境強者滿臉痛苦“我是涼山縣城城主,如果你殺了我,你會被官府通緝,追殺到死的。”
“就是,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何苦對我們痛下殺手?”另一個跪到在地的胎骨境強者,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只要你放過我,我答應你,從此歸入你門下,做你最忠實的下人。”
“你要是敢殺老子,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一個跪到在地的胎骨境強者,滿臉憤怒“動用法寶算什麽本事,有種你收了法寶,老子和你單挑......”
......
“還做鬼都不放過我?你以為你做得成鬼嗎?”李大善人瘋狂大笑了起來“知道我為什麽要殺了你們嗎?”
“為什麽?”身穿官服的胎骨境強者,一臉不解。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麽李大善人要冒天下之不為,斬殺自己。
殺城主,是在挑戰律法,挑戰權威,是對整個定康國的蔑視。
敢於殺城主的人,是一定會被定康國下通緝令的。
被整個定康國下通緝令,真主,法主都會飲恨。
李大善人只是一個胎骨境強者,身穿官服的胎骨境強者實在不明白,一個小小的胎骨境強者,為何敢於斬殺自己。
“這個法寶名叫鎮魂鈴,”李大善人指著天上巨大的鈴鐺,對著跪到在地的胎骨境強者道“鎮魂鈴需要大量靈魂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威力。”
此時的李大善人,神情癲狂,殘忍,噬殺。
“鎮魂鈴鎮壓,吸收的靈魂越多,它的威力也就越強。理論上,鎮魂鈴擁有無限成長的可能。”
“只要吸收了整個涼山縣城所有修行者的靈魂,我的鎮魂鈴就能晉級,到時候,擁有鎮魂鈴的我就能越階斬殺真主境界的修行者......”李大善人再次瘋狂大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讓人寒毛倒豎,他的表情讓人心底發寒。
一絲絲,一縷縷黑氣從李大善人身上散發了出來。
“就算你法寶提升再多,只要你殺了我,你就會被通緝,到時候你必死。”自知無法活下去的官服城主,絕望道。
“你們全部死於這隻厲鬼之手,”李大善人指著厲鬼陳川,對著官服城主道“和我有什麽關系???”
“厲鬼凶猛,屠殺了整個涼山縣城, 我李大善人見義勇為,站出來消滅了厲鬼,”獰笑出現在李大善人嘴角“請問,我何罪之有?”
“就算上面來查,也會判定我是有功之人……”
“鐺,”第四聲鈴聲響起。
跪倒在地的胎骨境修行者,身體開始龜裂,大量鮮血從這些修行者身體裡滲透出來。
這些胎骨境修行者瀕臨死亡,真的扛不住了。
陳川感覺自己還行。雖然伴隨著第四聲鈴聲,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壓力大了很多,但陳川感覺自己還能抗。
但被動防禦遲早會落敗。
雙手握緊青湖刀,陳川頂著巨大的壓力,開始反擊......
一道道耀眼的刀芒斬在鎮魂鈴上,鎮魂鈴不停抖動了起來。
“看你還能蹦躂多久,”望著厲鬼陳川,李大善人眼神中充滿了殘忍,陰狠。
“鐺,鐺,鐺......”第五,第六,第七聲鈴聲接連響起。
陳川感覺自己快要扛不住了。
整個人就像背負著一座山,一座巨大的山一般。
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著陳川,一絲絲鮮血從皮膚表面湧現了出來。
眼睛發黑,呼吸困難,渾身都難受。
此時,鎮魂鈴已經殺死了除陳川之外的所有修行者。
密切關注陳川情形的李大善人,獰笑出現在了他嘴角“給我跪下,繞你不死。”
“想要我跪,除非你死。”陳川咬牙,死死盯著李大善人。
一股不屈,堅強的意志支撐著陳川,讓陳川沒有跪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