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在綠洲上,向著綠洲城前進。
虞啟:“為什麽包袱食物行李都讓我拿,你這劍往腰間一掛挺神氣的。”
“那當然,這可是我們戈塔第一劍。”一舟附和道。
“重點是這個嗎?”虞啟氣喘籲籲的說。
又土則說:“我現在在擔心演武上那麽多人,我一個通緝犯公然露臉,萬一有人舉報不就玩完了。”
虞啟氣喘籲籲的說:“淨瞎擔心整個曲番鎮我沒看到一張通緝令,沒什麽可擔心的,而且你這劍一拿,除非是戈塔神來了,不然來一個殺一個。”
“好像也是,哦對了這裡離綠洲城還有多遠。”
一芷答道:“前面就是泉盈鎮,過了泉盈鎮再走一天就是綠洲城。”
“還要這麽久,走一點是一點吧。”
四人走了幾小時後到達了泉盈鎮門口。
“這裡就是泉盈鎮了嗎,也很不錯呀,建築依然像桑沙的,與曲番不同的是這裡竟然有士兵巡邏,不過幸好沒有人在門口設置檢查點。”又土說。
“這裡與曲番的不受重視不同,這裡畢竟是戈塔第二大城—綠洲城的門戶,有巡邏的士兵還是很正常的,你們要多加小心,但是問題不大我走之前派人前往綠洲城請人來泉盈鎮接應,我們找到就好了。”
又土連忙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四人進入了泉盈鎮。
“四人進入了泉盈鎮。”
一士兵見四人來臨擋住去路說:“外來者,請接受檢查。”
“我是一家大女兒一芷,這是我妹妹一舟,兩位是我的仆從,有問題嗎?”
“姐姐呀,直接跟他說了吧,他倆確實是通緝犯,但你的良心允許自己抓他嗎?”
“一家對全綠洲內的人有恩我們不敢攔截,但是最近神執軍經常來這邊,所以我可以放任您帶的這兩位通緝犯,但是神執軍就不好說了請快離開泉盈吧到綠洲城就安全了。”
“知道了你走吧。”一舟說。
士兵離開了。
又土說“接應的人在哪?”
“我記得一家在泉盈隻開了家布行,他們應該只能去那。”
“好,我們走吧。”
四人走到家店鋪招牌上寫著“一氏布行”,店面很大貨架上的布匹琳琅滿目。。
“這裡就是接應地點嗎,果然是一家的產業真氣派。”虞啟佩服的說。
“快進去吧,順便蹭點飯。”
四人走進了店鋪,店員看到四人說:“四位需要點什麽?”
一旁的掌櫃看到後急忙跑到四人跟前說:“小姐你們怎麽才來。”
一芷說:“接應我們的人在哪?”
“在裡屋我來帶路。”
四人跟著掌櫃來到了裡屋門前。
“他們就在裡面了我先去給你們做晚餐了。”
一芷打開門,一個強壯的男人,一個漂亮的女人,還有幾個仆從在屋裡面。
這個男人雖然強壯但臉龐卻不失俊俏,五官也很端正,看樣子二十多歲的樣子,身穿黑色鎧甲。
這個漂亮的女人頭髮並不太長所以也就沒有扎起來,五官長得並不突出,但臉龐卻十分好看。
男人見到一舟和一芷站起來說:“小姐你終於來了,我們在這等候多時了。”
“原來是澤驚呀,他們竟然派你接應我。”一芷對男人說。
一芷向又土和虞啟說:“這位是我們一家的侍衛長,管理了我們一家的全部侍衛,
他之前是戈塔神執軍的將軍,後來不滿神之暴行做了逃兵後來被我們一家收留了,旁邊這位小姐是他的交往雨鳴。” 又土走向澤驚對他說:“幸會,幸會我是叫又土是須彌新王派到四國幫助人民反抗苛政的使者,也就是最近鬧得沸沸騰騰的通緝犯,途遇一家二女讓她們帶我倆去面見一家家主共同商討反抗之事,旁邊這位是我的旅伴虞啟。”
“幸會幸會。”
澤驚又走到一芷跟前說:“抱歉呀小姐,雨鳴非要跟來說不放心您擔待一下。”
“沒事,我也很久沒有跟雨鳴相見了。”
“那就好。”
屋內幾個人聊了一個小時的天。店掌櫃突然進來說:“諸位晚餐好了請各位用餐吧。”
幾人走出裡屋,來到了餐廳。
幾人坐在桌前,琳琅滿目的飯菜飄出了陣陣香氣,幾人用起了餐。
“沒想到戈塔也有這麽好的飯菜呀。”虞啟感歎道。
一舟說:“那當然,全戈塔的食物與食材十分有九產自綠洲地區,剩下的都是進口的,畢竟沙漠環境不宜種植,戈塔主要還是礦業和商業呀,不過傳說中戈塔神曾降下一種名為沙稻的種子,裡面可以產出像沙子一樣的大米味道鮮美,而且種在沙子上就行,可戈塔神暴虐在三國叛亂時期毀壞了所有沙稻至此沙稻滅絕,沙漠從此地廣人稀,大多人都是移民了綠洲地區,這就是綠洲城鎮遍布的原因呀。”
“又是長知識的一天。”虞啟說。
沉默片刻後虞啟又說:“不過既然沙稻最初就是戈塔神降下的那他還是能再降下的吧,我曾聽須彌神說耕種土地會增加神力,戈塔神又是神力最少的他再降下點沙稻恢復點神力不好嗎”
“肯定又是他那一套讓人好戈塔就不會好的理念咯。”一舟答道。
又土打斷了一舟和虞啟的交談說:“你們倆吃不吃了我們四個可快吃完了。”
十幾分鍾後,幾人把飯吃完了,天色也已經黑了幾人準備睡覺。
一芷叫來掌櫃說:“這裡一共有幾間客服。”
“有三間,一間大概能住兩個人。”
“好,那又土和虞啟一屋,我和妹妹一屋, 然後雨鳴和澤驚一屋。”
“啊,又要跟虞啟一個屋子了,老天救救我。”
“至於那麽煩我嗎?”
“至於。”
澤驚則上前小聲點跟一芷說:“讓雨鳴一個人住那屋吧,我可以去跟員工擠一擠,拜托了,最近欲望有點重萬一就控制不住自己。”
“你們倆不是交往多久了,都要談婚論嫁了還有什麽可避嫌的,難道到現在你們到現在還沒內個過?”
“畢竟我是要為一家鞠躬盡瘁的,萬一我哪天就發生不測了,她處子之身沒了他還怎麽再找新的郎君,也不能讓她一生守活寡呀。”
“你要知道你要死了,她肯定守一輩子活寡你要做的不是為自己的死做準備而是好好活著,好了我讓雨鳴在我這裡擠一擠你自己住那個房間吧。”
“這怎麽好意思呀。”
一芷走向雨鳴說:“雨鳴今天晚上要不還是住我房間吧我可以睡地板,我想問問你和澤驚的愛情故事。”
雨鳴臉紅了起來輕聲的說:“好…好吧。”
六人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又土頂個黑眼圈和虞啟來到餐廳用早餐。
“大家早上好啊,哈欠。”
“你這是怎麽了啊?”一芷問。
你問問我旁邊這位。
“不就是打呼嚕加不小心給你踹地上嗎。”
“我下次再跟你睡一個房間絕對睡地板。”
“好了好了吃早飯吧一會就要出發綠洲城了。”
六人飯後,離開了泉盈向著最終的目的地—綠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