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軍聲勢浩大的走出了工廠,分好了小隊。
子禾對一個士兵說:“商鋪的反抗軍怎麽樣了?”
“他們已經集合前往軍營了。”
子禾:“好,那我們也走,所有小隊的隊長帶領自己的士兵去分配好的地方最後在神執軍軍營集合。”
士兵們分成了二十隊,每個小隊都有一個火光伴隨著士兵們行走。
“我們竟然被分到了城中央啊。”又土握著劍柄說。
一旁的虞啟舉著火炬說:“畢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啊,不過為什麽要讓我拿火炬啊。”
又土平靜的說:“因為這裡就你最弱。”
“切。”
又土帶領的十幾個人就這麽向前走著,突然一個士兵說:“隊長你看前面是不是神敵人。”
又土向前看著,瞄了片刻說:“好像是啊,這得有五六個人,全軍準備戰鬥,但是不要冒進。”
就這樣神執軍向反抗軍走來,反抗軍向神執軍走去,最終兩軍相遇了。
虞啟在又土耳邊小聲的說:“要不要打啊,這都快相交了。”
“別急,真要打起來咱們人員有優勢,怕他們幹什麽。”
不一會兒兩軍相交了,因為天色很暗,神執軍並沒有發現這是反抗軍,單純的以為這是自己的夥伴。
神執軍領頭的說:“前面的,這是我們的巡邏范圍,你們來這幹什麽,聽說有人叛亂了,真他媽服了這群人,沒事叛什麽亂,安安心心等餓死得了唄,淨浪費我們時間,你也快去看看你的區域有沒有叛軍吧。
反抗軍聽了首領這番話,軍中喧嘩起來,虞啟也說:“他說的是人話嗎我靠,他就不是人嗎,他怎不餓死呢”
又土向領頭士兵那裡走去。
虞啟呼喚著又土:“又土,你幹嘛去啊。”
虞啟見呼喚無果對其他人說:“大家也跟著又土隊長走。”
又土走向領頭的士兵,十幾個反抗軍也跟了上去。
“你來我這幹什麽,你快去管你自己的區域吧,萬一有那群天殺的叛軍怎麽辦。”
又土把嘴湊到領頭士兵的耳邊,露出前所未有凶狠的表情,手持著鋒利的劍低聲的說:“我為什麽要管我自己呢?”
隨後又土手上的劍貫穿了領頭士兵的身體,鮮血直流。
隨著一聲“啊!”,領頭士兵應聲倒下。
“兄弟們,上。”又土高叫道。
士兵們利用著人員優勢將所有人都俘虜了。
“我錯了,別殺我我不該與這些神執軍同流合汙。”一個俘虜哀求著,甚至流出了眼淚。
其他的俘虜也紛紛哀求:“別殺我,別殺我。”
虞啟走到又土跟前說:“你看看你剛才那一劍都給他們搞出心理陰影了,不過我從來沒見過你露出那麽凶狠的表情,簡直就是另一個人。”
“那領頭的說的話太氣人了,我恨不得給他千刀萬剮,我這輩子真就沒聽過比這還氣人的話。”
虞啟恐懼是說:“我…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我怕你再一劍弄死我。”
“那你可得小心了。”
“啊?你不會真要那麽做吧,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虞啟更加恐懼了。
又土對士兵說:“兄弟們看好俘虜,我們去找子禾將軍。”
虞啟著急的說:“你倒是給個回應啊。”
“我說什麽你都信,你死不了啊,快走吧。”
虞啟松了口氣說:“那就好,
那就好,咱們走吧。” “瞧給嚇得。”
“你那麽說誰都會害怕好吧。”
又土一行人向前走去,一路上雜七雜八的反抗軍被俘虜的被俘虜,被殺的被殺。不久後又土率領的反抗軍與子禾相遇了。
子禾見到又土一行人說:“你們來了,其他十幾個小隊也都到了,軍營的二十多神執軍半數被俘虜,現在全城的反抗軍都已經被俘虜的被俘虜,被殺的被殺,我們已經勝利了。”
虞啟:“這勝利的有點草率啊,我還以為會很麻煩。”
子禾唉聲歎氣的說:“麻煩的在後頭呢,清理屍體還有思想改造俘虜。”
一旁的俘虜說:“沒事沒事,我們不需要改造,我們醒悟了,我們加入神執軍就是為了混口飯吃,不是為了什麽為神效力,你們放心,我之後肯定加入反抗軍並且絕無二心。”
虞啟指著這個俘虜對其他俘虜說:“瞧瞧人家這覺悟,都像他學習啊。”
子禾說:“大家在走一遍,把屍體處理了,俘虜就留幾個人在這裡看著。”
眾人齊說:“是!”
另一邊工廠裡稚離和葉景坐在台階上。
“葉景你不無聊嗎,咱們都坐在這台階上什麽也不乾好幾個小時了。”
“有什麽無聊的,不是有你陪著嗎,有什麽無聊的。”
“是嗎?反正我無聊死了。”
“你不困嗎?這麽晚了,無聊就睡覺唄。”
“不想睡覺,睡不著,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好好好,給你講。”
葉景溫柔的給稚離講起了故事:“一年秋天大雁要從戈塔遷徙到饒原,一隻母雁翅膀受了傷被雁群落下了,一隻愛慕了這隻大雁已久的公雁,就飛到母雁身邊馱著她飛,公雁馱著她越過了高大的須彌山後來到了饒原,落地以後母雁傷好了,可公雁因為翅膀承受的壓力太大再也飛不起來了,公雁臨死之前母雁來了,她對公雁說:‘是我讓你變成這樣的,對不起雁哥哥。’公雁聽到“哥哥”二字後心如死灰,死去了。”
稚離聽完故事後有些傷心的說:“公雁好可憐,到死沒讓母雁知道自己喜歡她。”
“你快睡覺吧,故事也聽完了,枕在我肩膀上就行。”
“好的。”稚離躺在葉景身旁睡下了。
半個小時,工廠外五個小偷在窺視著裡面。
領頭小偷說:“這工廠大門開著,裡面就一小白臉和一漂亮姑娘,先把那小白臉做掉,然後玩玩那小妞,再把錢偷了,真是美妙啊。”
“大哥,還等什麽呢快進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五個小偷進了工廠對台階上的葉景說:“小白臉把那姑娘給我,你在自己滾出去我們能饒你一命,不然你就去見閻王吧你。”
葉景輕輕的把稚離的頭放在台階上,走向前凶狠的說“你休想,我不會讓你靠近小姐的。”
領頭的小偷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們五個人,你一個還能拿我們怎麽樣,兄弟們,上。”
小偷們逼了上來都拿了些武器,葉景也從身邊順手拿了把劍前去應敵。
葉景揮舞著手中的劍,但是並沒有擊退小偷,他們依然步步緊逼,眼看就要到稚離熟睡的台階上了。
葉景拚死一搏,突然一個滑鏟,鏟倒了三個小偷,其余兩個拿著手中的矛和刀刺向地上的葉景,葉景關鍵時刻滾到一邊,立馬起身,再趁一個小偷不注意將他刺死。
領頭小偷憤恨的叫:“老三。我他媽跟你這個小白臉沒完。”
打鬥聲驚醒了熟睡的稚離。
稚離看著眼前的一切叫道:“發生什麽了?這些人是誰。”
“小姐你小心,他們是小偷,你千萬別過來,我一定會保護你的。”葉景焦急的說。
小偷趁葉景的注意力集中在稚離身上時拿起刀刺向葉景:“保護?你還保護個錘子,到下面去保護閻王吧。”
葉景的身體被劍刺破,鮮血止不住的流下,葉景倒在了地上。
“葉景!”稚離絕望的喊道。
領頭小偷走到葉景跟前,拍了拍葉景的臉:“你也不行啊,你不挺有能耐嗎?”小偷又踢了幾腳葉景。
正當小偷要補刀時,一把飛刀穿過了小偷的身體。
又土帶著他的士兵來了。
又土憤怒的說:“兄弟們給我衝把這幾個狗東西做掉。”
幾個小偷全死在了工廠裡,血流的滿地都是周圍的空氣似乎靜止了。
稚離跑到倒下的葉景身前哭喊著:“葉景,你不要死啊,你不要死啊,都怪我沒讓他們派人來保護我們,都怪我。”
稚離把頭轉向又土哭著說:“又土你救救葉景,我求你救救他。”
“咱們這裡有沒有懂醫術的?”又土著急的喊道。
一個中年人走出來說:“我懂一些醫術我可以嘗試救他。 ”
稚離對著人說:“我求你救救他,求你。”
中年人上前走了兩步查看了葉景的傷口,
“姑娘你先別急,他不能死劍刺的不深,止住血就好了,來個人搭把手幫我把他抬到那邊的床上,再把那邊的醫療箱拿過來。”
又土幫著中年人把葉景抬到了床上,虞啟把醫藥箱拿了過來。
中年人對又土和虞啟說:“你們倆幫我進行手術,我讓你們幹什麽,你們就幹什麽。”
半個小時後,三人結束了手術,稚離來到三人面前問:“葉景怎麽樣了啊,能不能活下來。”
“沒有大礙了,休息些時日就好了。”中年人說。
稚離抹了抹眼淚說:“真的嗎?太謝謝你們了,葉景要是有什麽大礙我真不知道怎麽辦。”
趕回來的子禾也過來說:“葉景怎麽樣,還好嗎?我就說派幾個人保護你們。”
剛剛不哭的子禾又哭了起來:“都怪我,要不是我不讓你們來就不會這樣。”
“你可少說兩句吧。”虞啟對子禾說。
虞啟又說:“不過要不是順道回工廠看看那後果真不堪設想啊。”
又土:“行了行了別整那些沒用的了今天晚上我照顧葉景你們都去休息吧。”
稚離:“我來照顧吧,你來的話多過意不去。”
“沒事沒事,我來吧,你好好休息,等著明天對你笑臉相迎的葉景吧。”
“好吧。”
眾人去了子禾安排的住處,又土在一旁照顧著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