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上又土虞啟兩人向著綠洲走去。
兩人並肩走著,虞啟對又土說:“有沒有發現越往前走,越涼快,越清爽。”
“我們在往哪裡走?”
“綠洲城啊。”
“綠洲城,肯定就是在綠洲上咯,你看地圖,綠洲城坐落在戈塔沙漠上唯一的綠洲所以取名綠洲城,我們往綠洲走當然會涼快。你在看綠洲面積並不小,這些綠洲上還有許許多多的小鎮、村落,我們可以去那些地方歇歇腳。”
兩人又走了許久終於抵達了綠洲。
綠洲上花草遍布,河流奔騰,空氣清新,遇外面的大漠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我要哭出來了,終於可以看到綠色的植物了,終於可以呼吸新鮮的空氣了,這已經比須彌山那空氣好了,啊我要在這帶一輩子。”
“你這屬實有點誇張了呀,小啟。”
“小啟?這名字好怪啊。”
“你不是比我小一歲嗎?而且說起來挺順口的。”
“行行行,隨你隨你,咱們是不是該去找個小鎮落腳了,雖然是不熱但該渴還是渴,該餓還是餓,在戈塔就沒吃過一次飽飯,本來想在漠南買點吃的,結果沒有一個鋪子不關門,從須彌神那順的兩個包子也吃完了,就剩寒竹村的村長那拿的乾糧了,還就這麽一點,這乾糧整整吃了快一個月了。”
“什麽?你還順兩個包子在須彌神那,我怎不知道。”
“啊這,說漏嘴了,快跑。”虞啟跑了出去。
“你給我站住。”
三分鍾後。
“你真能跑啊,第一次遇見也是,你當兵的時候怕不是情報兵。”
“你這體質有待加強呀,哪天回須彌你不得把腿爬折了也爬不上去,說吧在須彌神那還順了點啥沒告訴我,他這是真寬宏大量呀要啥給啥。”
“真沒了。”
“真沒了?”
“我發誓我要是還有這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行行行,信你了。等等,你看前面是不是個小鎮。”
“好像真是,這幾分鍾沒白跑快進去吧。”
走至小鎮門口,大門上懸掛三個字“曲番鎮”。
走走走快進去。
小鎮內的場景震驚了兩人:小鎮內店鋪家家開門,街道上車水馬龍,一群人圍在了一起,中間好像還有兩個女人,熱鬧至極,鎮內建築也不同於漠南的沙磚螺旋建築,反倒有點像桑沙地區的木質建築。
“這這這,真的是戈塔的小鎮嗎,我們怕不是走錯路來桑沙了吧。”
“不應該啊,這地圖準的很。”
“你們沒走錯,這就是戈塔的小鎮,曲番。”一個男人走到兩人面前說。
“兄台你是。”
“哦,忘了做自我介紹,我是一名從戈塔城前來經商的商人,最近聽說戈塔最大的家族:一家,在綠洲城受挫,就讓兩位大小姐帶人、錢、糧來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救濟災民,發展這個小鎮,我看這裡非常有前景就連夜從戈塔城趕來,不止我還有許多難民也逃到這裡。現在你們看到的就是兩位大小姐在發救濟糧,那祝兩位曲番之行愉快,我先告辭了。”
又土低頭回憶著,想了片刻張口說:“啊,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兩個浪人說的一家,還有那兩個傾國傾城的大小姐呀。”
“好色之徒。”
“去去去,趕緊上前看看吧。”
一個台子上有兩個少女在發放救濟糧。一個大概十七八歲,
一個大概十五六歲。其中一女身穿淡藍色長裙,飄飄長發沒有扎起來,臉龐光滑漂亮,身材婀娜多姿,五官都很好看—明眸皓齒,齒白唇紅,眉清目秀,五官之中眼睛最為搶眼,好像裡面有星星,從身型來看應該是另一女孩的姐姐。 另一個身穿淡綠長裙,扎著馬尾,臉龐稍顯稚嫩,但並不遜色姐姐,小小的鼻子下有張櫻桃小嘴,炯炯有神的眼睛被細長的眉毛襯托著。
妹妹注意到了台下的又土和虞啟,並緊盯著他們。
“又土,我好像感覺那個少女盯著我。”
“看錯了吧,人家富家千金能看上你?”
“我雖然窮但我還起碼是個帥哥,她看上我很正常好吧。”
“你可別自戀了,待著得了淨想這些有的沒的。”
妹妹悄悄的湊到姐姐的耳邊小聲的說:“姐姐你看下面那兩人,其中一個明明是有藍眼睛都鶴嶼人卻穿著我們戈塔的衣服,還有一個也不像我們戈塔人,並且這大熱天卻捂得這麽嚴實,依我看他們就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通緝犯,正所謂敵人的敵人是朋友,而且能從漠南逃到這裡肯定有些本事,我們一會開一演武就把父親帶給我們那把全戈塔最好的劍作為獎品,如若他有本事就把劍贈予他們帶他們去綠洲城見父親,如果沒本事也就罷了。”
“好我這就去籌備,你繼續發糧。”
“啊?怎麽走一個,咱們也走吧,我也餓了。”虞啟說。
又土一邊尋找一邊說:“我看看哪裡有餐館什麽的,欸哪有一個面館,你看看寒竹村村長給的五十金還在不在。”
虞啟翻開包袱把錢拿出來說:“健在。”
“那就快去吧,一會位子被佔了。”
兩人坐到座位上,又土叫道:“小二,來兩碗素面。”
“得嘞,後廚,素面兩碗。”
另一邊,兩姐妹發現又土和虞啟不見蹤影。
“姐姐,那兩個人不見了。”
“別急,他們應該走不遠我跟你去找一找,演武設施和場地籌備差不多晚上就能完成,再宣傳一下明天午時就可以開始。”
兩人到大街尋找又土和虞啟,妹妹突然說:“你看,他們倆在那個面館。”
“咱們走。”
另一邊兩個人對著面發起了呆。
又土先開口說:“這面罩我是摘還是不摘,要是摘容易被打死,不摘容易被饞死。”
此時姐妹兩人做到了虞啟和又土的對面。
妹妹張口說:“兩位不介意拚個桌吧,小二來兩碗素面。”
“好嘞,馬上。”
虞啟說:“你…你們不是一家的大小姐嗎,啊遠處只能看個大概容貌近看果然傾國傾城。”
“妹妹就不要跟他們賣關子了直接點兒吧。”
“好的姐姐。”
一舟轉過頭對又土和虞啟說:“你好兩位通緝犯。 ”
“你你你說什麽呢”虞啟顫抖的說。
“你閉上嘴吧我跟兩位說。”一芷捂住了一舟的嘴。
隨後說“我叫一芷,這位是我的妹妹一舟,我們看出來你們可能是通緝犯所以想來找你證實一下,你應該早有耳聞我們一家想要反抗,但並無人才,秉著敵人的敵人是朋友的觀念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一家和整個受苦的戈塔老百姓,明天有一場演武,勝者會得到這把全戈塔最好的劍,所以我希望二位能過來參與演武測試一下二位的實力如果實力夠硬我們可以將二位引薦到綠洲城,家父那,這樣也不會擔心被通緝,二位意下如何。”
“我也介紹一下我,我叫又土,這位叫虞啟,其實我們被通緝是因為,我們是須彌新王被派到四國幫助當地人反抗統治的,被戈塔神發現就被通緝,所以演武我會參加,更會幫助一家。”
妹妹此時說:“你們不把面罩摘了吃麵?面都涼了,放心這個小鎮沒人會知道有你們倆這號通緝犯的。”
虞啟立馬摘下面罩,說:“憋這麽久了終於解放了。”
一芷看到脫下面罩的虞啟心想:“好帥,不對不對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麽,我可是一芷啊,只能被男色吸引。”
虞啟對對著自己發呆的一芷說:“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妹妹插上一嘴說:“是犯花癡了吧。”
“你在胡說些什麽啊。”
又土也摘下了面罩,一舟點的面也上來了。四個人開始吃起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