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土與虞啟走出雪山後來到了戈塔沙漠。這大漠之上便是黃沙,沒有一人,時不時還會吹過一陣大風把沙子吹的滿天都是,最致命的是沒有水。
又土與虞啟在沙漠上還沒走上半天,就已經口乾舌燥。
又土:“我們應該往哪去,身為一個合格的向導你應該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應該去漠南城,那裡被稱為戈塔的大門是個交通樞紐,也可以看看當地有沒有反抗勢力。
“到哪需要多久才能到那?”
“不久,走得快一天就到了”
“可現在這個情況真的能挺過一天嗎?”
“不要急,你看遠處有個房子,我們去看一看,借點茶水喝。”
虞啟帶著又土向那個房子走去。不一會兒果然有一個房子在沙漠中央。
又土:“有救了,快進去。”
又土飛奔了過去。
“等等我啊。”
兩人全都朝房子飛奔了過去,突然又土在店門口停了下來,虞啟一頭撞在了又土身上。
“你突然停下來幹什麽,磕死我了,你衣服怎麽這麽硬。”
又土僵硬的回頭,崩潰的對虞啟說:“戈塔神不是說會設通緝令嗎,已經一個多禮拜了,當初我在下彌被通緝一天滿城混混就都知道我了,這進去不得被群起而攻之。”
突然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白發老人,馱著背,說道:“請進吧。”
進了屋內出乎兩人意料的是店裡竟然沒有沒有客人,只有老人在房子裡。
老人說:“這一片人跡罕至少有人來,我在這開了間茶館專供旅行勞頓的人,你們渴了吧我去沏茶給你們。”
虞啟湊到又土身旁,小聲的對又土說:“這老爺子心腸真好啊,而且他好像不知道咱們兩個是通緝犯。
“先別管這些了,喝了茶後給老爺子幾金,再要幾個蒙面用的到時候不容易被發現。”
老人將茶放在桌子上,幾個人開始了喝茶。
“這茶水真是一絕啊,我這輩子沒喝過這麽好喝的茶。”又土感歎道。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門外有人喊道:“我們是神執軍的人,奉命搜查通緝犯,請迅速開門,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神執軍是什麽啊?”又土問。
就相當於之前須彌神設立的政府軍。
老人說道:“你們還有功夫閑聊還不快去躲起來。”
兩人還沒來得及疑惑,就先跳窗躲在了外面。
老人把門打開,幾個神執軍直接將老人撞倒,領頭的那個還對老人吼:“怎麽這麽晚才把門打開,肯定有鬼,兄弟們給我搜。”
神執軍愣是把茶館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看到通緝犯,而這些神執軍卻一句道歉的話也沒有徑直往外走。
老者說:“喂,把我家弄成這樣你們不表示些什麽?”
“表示?表示給你個巴掌你要不?”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者突然變了一個樣子。
窗外看著他們的又土看到了,驚道:“這…這是須彌神啊。”
須彌神並沒有用什麽暴力手段,只是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頓時屋子裡的神執軍全倒了下去。
又土和虞啟從窗戶翻回到了屋內,又土說:“您可真是有閑心啊竟然又來幫我。”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倒是你這還找到了個同伴。”
又土對虞啟說:“這就是須彌神,還不說點什麽。
“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真神有點緊張,
請恕我不敬之罪。” “喂喂喂,對神要畢恭畢敬不然就得死的想法怕不是刻進你們骨子裡了吧,把我當成普通人就好了。”
神又拿出一個兩個黑色的布,與用草編制的帽子,說:“黑布裹臉上,帽子帶頭上,你們應該要去漠南城吧,畢竟被稱為戈塔的大門,時候不早了,你們也該走了不然以現在這個速度在漠南城晚上封城前你們到不了到不了的,這個地圖你也收著比你那詳細多了,至於這些個軍人我順道給他埋了不用擔心。”
“好殘忍,虞啟我們走吧。”
“等一會兒我先再膜拜一下神你先出去吧。”
“哦,那你快點。”
不一會兒虞啟出來了,又土與虞啟出發前往了漠南城。
沙漠的環境愈加惡劣,又土與虞啟也越來越渴。
又土伸著舌頭,沙啞的說:“我不行了,渴死了,神啊,俞大王啊,父親啊,四國受苦的百姓啊我對不起你們,我要先你們一步去了。”
又土倒在了地上。
“你看看這是什麽。”虞啟拿出一個茶壺,拿在又土臉前。
又土迅速起身搶過了茶壺,喝了起來。
“你給我留點啊,我還沒喝。”
“喝足了吧,就給我剩這麽點。”
“我還沒說你呢,有這麽好的東西都不拿出來分享。”
“我這是走之前從神那順的,不要白不要,而且我要是一渴就給你喝那不一會就沒了,但是這樣好像沒的更快。”
“快走吧,快走吧,我有動力了,趁耗盡前趕緊走,漠南城就在眼前。”
傍晚又土和虞啟終於看到了漠南城高大的城牆,走至一告示板,上面一張通緝令佔了告示板的一半,上面寫:近日我神發現有兩賊人,欲侵入戈塔,兩人中一人面部清秀,五官端正,皮膚很白,生性膽小,身著鶴嶼傳統服裝黑白色長衣,推測是鶴嶼、須彌混血。一人五官精致但皮膚有些許曬黑,上身著黃黑相間的衣服,較為精致,下身著黑色長褲,如見此二人必須報告神執軍,尤其是漠南城的,犯人從須漠雪山來定要經過此地,如提供線索我神必定重重有賞,如有包庇格殺勿論。
虞清的視線還停留在描述他相貌的那一段。
“喂喂喂,你清醒點上通緝令了。”
“哦哦哦,對。”
“現在形勢已經危機到什麽情況了你知道嗎?他們已經把咱們穿的啥衣服都說出來了, 咱倆一個鶴嶼傳統服裝,一個奇裝異服,一看就看到了。”
“你急什麽,須彌神不給咱們個黑布和帽子嗎,這臉就沒問題了,然後就是用我的庫存了。”
虞啟從隨身帶著的包袱裡拿出兩件戈塔當地服裝一件是黑色的,一件是黃色的。
“這不會也是你從須彌神那順的吧。”
“真聰明,你看看這衣服我特地管須彌神要的,我早就料會這樣了,而且漠北的服裝既不容易引起懷疑,而且它和鶴嶼的服裝都是一件解決上下半身,給你。”虞啟把黃色的那件遞給了又土。
“快把衣服穿身上,黑布戴臉上,帽子帶頭上,一會兒別被抓了。”
一切就緒後兩人走至城門前。有一個守衛站在城門前,他皮膚黝黑,人高馬大,手持石矛,威風凜凜。
又土和虞啟正要趁守衛走神偷偷進入城門時,守衛好像瞬移般閃到兩人面前。
“站住,最近有通緝犯要經此地,請配合檢查把臉上的布揭了。”
虞啟朝著又土低聲說:“怎麽辦。”
又土低聲回道:“一會我喊三,二,一咱們一起把他那矛搶過來,刺他。”
三
二
一
“來人啊,這有兩個可疑人員,好像是通緝犯,別讓他跑了。”城裡有人喊道。
“你倆站著不要動,等我抓住那可疑人員再收拾你。”守衛跑進城去。
“所以我們進不進去。”
“還不快走。”
兩人成功的進入了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