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趁這裡的靈力還算充足,你趕快修煉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陳霄開始按照古籍裡記載的方法,來吸收周圍的靈力。
但是令他哭笑不得是,每當他的精神力一接觸到那些靈力時,就會不由自主的將他吸收,以至於在這段時間裡,他根本沒有吸收一丁點的靈力。
最後還是克蘇魯想了一個辦法,讓他按照書中說所,在丹田位置匯聚了一個精神力漩渦。
靠著漩渦的吸扯力,將靈力到匯聚到氣海穴內。
這個辦法效果十分顯著,精神力漩渦一形成,飄蕩在周圍的靈力便被源源不斷的吸入了他的身體。
待到黎明時分,靈力匯聚的時候變得十分緩慢,他便散去了精神力的漩渦。
此時,他的氣海內已經堆滿了靈力。
由於還沒學會控制靈力的方法,一些靈力從他氣海處溢出,流散到他身體各處,被身體的細胞所吸收。
陳霄這才發現,自己身體以前的改變,原來也是吸收了克蘇魯溢出的力量變強的。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正醉心檢查著身體變化的陳霄從精神世界中喚醒。
待他打開房門,才發現,葛銘帶著一大群人,面色不善的圍在他門口。
陳霄疑惑的看著眾人,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了?這是?”
喧鬧的人群中,鑽出一個清秀的身影,站在最前頭,怒氣衝衝的指著他,道:
“還裝!哼肯定就是你,跟前天晚上你住的民宿外面一樣!老實交代,你是受誰指使過來搞破壞的!”
“民宿外面的一樣?”
陳霄摸著下巴回憶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麽,視線突然一抬。
果然,出現在他視野裡的,昨天晚上還鬱鬱蔥蔥的山林,此刻都一片枯黃,猶如到了寒冬臘月一樣。
陳霄一時楞在了原地,他也沒想到,昨晚短短幾個小時的吸收的靈力,竟然對附近環境造成了那麽大的影響。
陳霄呆滯的模樣,被葛銘看在眼裡,他皺了皺眉,轉身向後製止了喧鬧的弟子,然後又跟身後的葛炎輕輕交代了一聲,便帶著陳霄走進了房間裡。
安靜的房間內,葛銘閉著眼睛,右手放在陳霄腹部,這樣的狀態已經有好一會了。
從進門到現在,葛銘的臉上從開始的疑惑,但後來的震驚,再到困惑已經來回變化了好幾次。
片刻之後,葛銘睜開眼睛,右手從陳霄的腹部移了回來。
“如果我剛才沒有感應錯的話,你身上的靈力濃度,應該達到了凝丹初期的程度。我很好奇只是短短的一夜,你是怎麽做到從毫無靈力,做到如此程度的?”
葛銘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的嚴肅起來:“還是說,你之前用什麽方法隱藏了你體內的靈力,讓我之前感應不到!”
不過這些問題,在陳霄給他演示了自己的修煉過程,葛銘就得到了答案。
因為,在陳霄精神漩渦凝聚沒多久,從門外就傳來了眾人的驚呼。
原來在這個房間的上空,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風暴之眼,一絲絲遊離在山林間的靈氣再次向漩渦中心匯集而去。
眼看宗門裡的靈力再一次瘋狂銳減,葛銘趕忙衝進屋內製止了陳霄的修煉,屋外的風暴才逐漸散去。
重重的松了口氣,葛銘面色複雜的看著陳霄,他從來都沒有沒見到,更沒聽說過有人修煉能夠造成這麽大的轟動,
就連古籍也沒有類似的記載。 這個人以後前途不可限量,無論怎樣,自己一定要把他留在宗門裡,這樣,乾元宗的未來可期!
葛銘沒有再追問陳霄過去的事,並像周圍的弟子下達了封口令,嚴禁他們再談論此事。
再次回到房間之後,葛銘囑咐陳霄現在不需要再吸收靈力因為他氣海內的靈力已經達到飽和。
他現在需要打通身體的任督二脈,將靈力運行的路線運轉起來後。
之後的幾天時間裡,在葛銘的幫助下,陳霄一個個的打通了任督二脈上的穴位,每打通一個穴位,陳霄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那處好像某個限制閥門被打開一樣,讓他感到無比的舒暢。
又過了兩天,他第一次將將體內的靈力由氣海引致督脈會穴,經長強穴、夾脊穴、玉枕穴至頭部百會穴,再有百會經胸前任脈回到氣海,完成了一個周天循環。
如此循環了數次之後,他體內的靈力便能夠自發的在他體內運轉,陳霄正式進入了凝丹期。
看著陳霄指尖上閃動著的微微白光,葛銘心中無比的欣慰,這才短短的半個月不到的時間裡,他就已經可以做到把體內的靈力外放,實在是匪夷所思。
同時心中對於未來的期望,不免又高了幾分。
葛銘從懷中拿出一張紅色符紙,遞給陳霄。
符紙上面用金色的線條勾勒了一排古怪的字符,陳霄勉強能夠認出開頭的的符號像是“雷”字。
葛銘告訴他這個是雷符,屬於符術的一種。
符術也是當今時代最常見的一種靈力使用方式。
使用者通常用靈力在符紙上刻畫出一種特定的紋路,這個紋路是一種古老的書寫方式書寫的文字。
符紙在被使用前,往往會被製作者故意少刻一筆,將它保存下來。
需要使用時,只需輸入一點將那一部分靈力補齊,就可以將符上的保存的法術施放出去。
之前在公園施放的那道金符,是經過了乾元宗幾代掌門的靈力灌輸才完成的,可以浪費在了陳霄身上。
至於這種紋路怎麽得來的,葛銘也不是清楚,據說都是許多門派自古傳承到現在的,當然也遺失了很多。
中間葛銘還拿出了一張黃色符紙,然後將靈力向符紙上凝聚,只見符紙上的紋路一亮,然後就化成一道電弧突然劈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砰”的一聲,地板便出現了一個半米寬的圓坑,圓坑外面一圈的地面上扶著一層黑灰。
這樣就是簡單雷法,施放出來的威力比手榴彈還要小一些。
葛銘看著那個圓坑,無奈的告訴陳霄,這就是現在修真界的現狀,即使是他這樣已經很出色的修行者,攻擊出來的威力遠遠比不上一些常規武器的威力。
肉身更不用提,面對鋼鐵鑄成的裝甲兵團,簡直就是螳臂當車。
他像陳霄感歎著,人類修行的真正意義又在那裡,難道僅僅只為了長生而已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