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6號
我記得萊恩教授昨天說過,在每個時代,青年男女都渴望理想,因為年輕的靈魂就是這樣形成的。在和年輕人交談時,他區分了“一個民族的理想”和他們的個人理想。對於前者,他說他們的目標是維護和改善人類歷史進程和精神文明。他補充說,文化作為一種理想,沒有起點和終點,也不局限於我們這個星球。
現在,就他們的個人理想而言,我記得他說過,一個人所能擁有的最高的個人理想,是自由的理想,即每個人都要盡可能地成為一個自由的、道德的和精神性的人格。而且,真正的教育不一定是由知識來定義的,而更多的是由人的內在修養和以高道德標準為基礎和主導的精神衝動所決定的。
“擺脫你的激情,惡習,所有粗俗卑鄙的東西。把自己從物質性的桎梏中解放出來。要有自由,有道德的人格,試著用一切美麗而有意義的東西來啟迪你的生活。”
他的最後幾句話使我想起了我們的幾次宗教布道。但隨後他談到,青年時代結束後,人們是如何與薩米思的映射漸行漸遠的,這種脫離會帶來道德上的痛苦,從而導致青少年後時期靈魂的抑鬱情緒。
“但你,”他說,“不會讓你年輕時的熱情消退,你不會像老一輩那樣被困在凡塵裡蠅營狗苟,你不會被歲月磨平天然的秉性,因為對於我們,諾傑爾的人民,艾德森幸運地領導著我們……”
事實上,他強調說,多虧了艾德森,人們在青春期的心情和心態總是比成熟的人聰明得多!事實證明,年輕的意識觸角在捕捉當今世界方面更為強大。
“看看我,”他說,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更善於接受春天、滿月、愛情或真正自由的美麗和重要性!”
他還補充說,舊時代的人們,老成持重是人生閱歷和智慧的結果和標志,如果他們看到今天的智者,他們會認為他們是“長不大的孩子”。
“但是,我們的智者仍然是有能力的探索者,而且比上一代人聰明得多,因為他們從不放棄自己的夢想,也從不在虛妄的信仰面前放棄自己的理想。”
然後,他又談到了舊時代不同形式的“地方國家”——即我們時代的國家,並簡要回顧了它們自己的整個史前時期:即我們時代的現在和眼前的未來,直到24世紀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說,就國家組織而言,結合每一時期相應的社會現實,有三個“史前史”的重大轉折點:雅典民主時期,18世紀末(北美和法國類型的國家)和20世紀中期(北歐福利國家和斯堪的納維亞的社會和平、保險和繁榮國家的出現)。他補充說,雖然雅典人有自己的政治體制,他們也需要有一個柏拉圖和蘇格拉底來完善。
然而,他也說,我們的祖先認為,解決每一個社會問題的答案都是保證和保障高水平的生活,從物質上講,就是消除貧窮、失業和明天的不安全感。但這種心態和策略完全忽視了人的因素及其內在結構。因為如果你為人們的所有經濟問題提供解決方案,如果他們的靈魂缺乏對永恆價值觀和理想的信仰,如果他們沒有核心道德觀,那麽你就會對人們造成更大的傷害。如果價值觀和人生取向不存在的話,這些人的內心平衡就面臨更大的風險。
他再次重申,善與惡、對與錯的區別並不是人們認為的那樣。相反,它有一個永恆的意義,它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刻得多,反映並回應了我們現在所知道的“偉大存在”的更大的現實。
即使生命停止或從未在我們的星球上發生過,這種區別仍然存在並保持不受影響。其他星球上會有生命。他說,一個有價值的人身上所謂的先天道德,有著不可思議的淵源:它不是偶然的,也不是遺傳的。 “這種意識,給我們提供了人類生活目標的意識,在埃德森學院之前,史前人類甚至舊時代都完全不知道,因為他們單方面地把注意力轉向了當時的經濟和工業文化。知識是不完整和片面的,現實並無彼此之分,亦無今後之別。現實是統一的、多維的,包含了一切。”
我記得他說過,除此之外,此生的持續時間或幸福,與追求卓越的體驗、薩米思(藝術、犧牲、愛)的最佳體現相比,都不重要。中心思想,如果我理解正確的話,即以盡可能多的方式使崇高、神聖以及美妙的理想煥發出勃勃生機。
“他們賦予了生命價值,”他強調了“他們”和“價值”,“不管那些從死亡走向永生的人的生命是否短暫,是否充滿痛苦。他們的鬥爭和犧牲並沒有白費,即使他們取得的成就使他們失望。與其說鬥爭和犧牲本身,不如說它們在特定的生存環境中所代表的意義。事實上,那些不起眼、卑微的人,那些不為偉大而生的人,與那些生活中鋪滿玫瑰的人相比,證明了他們更有價值,因為他們能夠戰勝一切困難,成功地面對生活中的挑戰。我說“成功”不是指利潤,而是指道德。有形的幸福,即使我們同意它的存在,也不如面對痛苦更值得。因此,在這裡,生活不是由那些幸福和幸運的人獲得的,而是由那些在面對挑戰和歡樂時保持正確道德態度的人獲得的。”
他竭力強調幸福僅以“可能性”的面目示人,據我所知,這是一個特定的埃德森術語。我還得知萊恩失去了他的獨子,如果這能說明什麽的話…
他說的另一件事讓我感到震驚,那就是對感情和善行的內在需求,能夠賦予最孤獨、最貧困、最孤獨的人的生命以意義和價值。因此,從很小的時候,他就強調這一部分是對學生的一個建議——“我們需要能夠區分事物的本質和表象。他接著強調,現代開明的人需要與追求輕松幸福和長壽的本能作鬥爭,因為沒有相應的強度和高度的靈性,就不可能存在幸福和真正的長壽。
最後,關於在這種環境下的生活,他說它是短暫的和暫時的,這就是為什麽它如此短暫和低質量的原因。道德和精神上的個性來到這裡,是為了生活在痛苦的冒險中,充滿挫折,一種生活在異國他鄉的戲劇性體驗,這種體驗被一種持續的、痛苦的離開自己真實家園的感覺所支配。一種懷舊、饑渴和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