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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愛的原點》第12篇:無限,來世和永恆的行善衝動的起源
  (深夜)

  從昨天和斯特凡的談話中,我明白了為什麽這些人關心那些最不出名、最低調的利他主義者的重大“歷史性”案件;沒有載入史冊的無名人物,比如服刑很長的罪犯,改變了他們內心世界的人,或者某些父母做的偉大犧牲行為。這裡的人們認為,雖然這種行為沒有被歷史記錄在人類的集體記憶中,但一旦被記錄下來,它們就和任何著名的行為一樣重要,而且沒有丟失。

  斯特凡告訴我,他們從基督教時代起就知道人類苦難的神聖性,“尼伯聞奇”只是幫助他們意識到這種道德價值的重要性。我問他對基督教的看法,他告訴我,這是一個非常令人欣慰的宗教,有價值地代表了幾千年的直接知識。他的話讓我感覺很好,也增強了我的信心,因為我在這裡醒來後所看到的一切都開始動搖。

  “不是說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生命的意義。恰恰相反,即使我們知道客觀上的現實存在有多偉大,以及我們知道它存在於每個人的事實,遲早都足以使我們自由並給予我們救贖。時空連續體,你看,並不像人類感知到的那樣。無限與永恆是一體的。客觀現實是多維的。數字、物質、精神、個人、思想或無限不是單獨存在的,而是共同存在的。如果我們能洞悉薩米思每一個方面的真正意義,偉大的現實存在,那麽我們也會感覺到上帝。我們將能夠理解生命的目的、結構和意義。我們將獲得比現在人類更高的智慧。但那是不可能的,我的朋友…直接的知識,尼伯聞奇,告訴我們,物質宇宙,造物,上帝,無限和所有這些概念,只是偉大現實的一個方面,僅僅是一個側面。還有許多其他方面,這是人類無法想象的。”

  據斯特凡所說,尼伯聞奇之後,人類試圖將世界和生命中的一切現象簡化為一個單一的“原則”的努力明顯減少了。現在人們把現實的許多方面看作是薩米思的組成部分。他不斷重申,只有一小部分能被我們的天線感應到。就我們的“知識能力”而言。“我知道,我的好朋友,你也明白這讓我的生活變得多麽艱難。我自己的天線比你的還要小”,我心想。

  然而,我被這樣一種觀點所鼓舞:在偉大的現實存在中,什麽都不會浪費,什麽也不會失去。即使所有一切都被摧毀了,我們的精神也會找到一種方式來展現自己,也許在別的地方,但重要的是它會。今天,有人認為,生命的目的顯然是精神的自我修養——特別是對於我們的物種和我們星球上的生命,這是人類所能做到的。正如傑格告訴我的那樣,人的人生目標應該是朝著一種日益增長的精神文化穩步向上的過程。無論做什麽,人們永遠不會明白生活的更大目標。

  最大的不同在於,如今,無名英雄,日常生活中的殉道者永遠不會被遺忘,這是因為他們理解人類苦難的神聖性:對你的同胞的愛、寬恕、耐心、敏感、同情和自我犧牲的行為,使人離神更近了一步。在他們眼裡,內心的人是一個全新的世界。這是因為他們相信現實世界缺乏個人和宇宙、微觀世界和宏觀世界幾乎對稱的組成部分的秘密,也就是說,自然世界的一面,這也是薩米思的一個方面。

  這一切對我來說並不完全陌生。不過,讓我感到驚訝的是,斯特凡說話的方式似乎不像其他人那樣是另一個單純的人,而是站在另一邊,站在創造法則的一邊。安娜不經意間又想起了我們上次在山上與風花相遇的情景。

  “斯蒂芬,

以前在我的正常生活中,我經常聽到一個人用你說話的方式說話,好像站在人類的尺度上比我們其他人都高。”  他幾乎生氣地回答說,他不是站在優越的立場上說話,只是現在的人類標準比我的時代更高,更開明。我沉默了…

  “沒關系。如果你不想說,你什麽都不用說。你遇到的這個“先兆”叫什麽名字?如果我們去山谷,你會看到他們和其他人的雕像。”

  “不,不,她不出名。。。她只不過是一個高貴的存在,早逝而不為人所知。”

  這次我們倆都不說話了。斯特凡是第一個打破沉默的人。“你為什麽對我的想法如此驚訝?在我們看到這些之後,我們怎麽可能像你一樣用老方法思考呢?現在我們有了一個切實的理由讓我們的靈魂更加平靜。”

  我情不自禁地說:“你之前說過什麽都不會失去。你也看到了還是只是一個假設?如果我不在這裡看現實有多大對我有什麽不同?告訴我,斯蒂芬,你看到了什麽來世?在這個世界之外還有更好的世界嗎?”

  “我知道,過去、現在和未來都是這樣劃分和定義的。但我們再也不會這樣分割了。現在我們知道生命和世界一樣是一個整體,一個本質。現實是流動的,我們生活的環境,包括我們,是薩米思的一個小分支。現實就是一切,其中存在的一切都不會丟失;正如我告訴你們的那樣,這種確定性,包括在薩米特中,足以使我們遠離所有的痛苦和過去的懷疑。”

  他跟我談到了自願回歸有機生命,再次戰鬥,獲得新的經驗,接受挑戰,去愛,去傷害,無條件地給予自己,學會做好事,不是因為我們必須這樣做,而是因為我們想要,因為一種內在的衝動。有了這些作為我們的工具和守護者,我們就能完成我們的使命,縮短通往我們神聖目標的道路。“在某種程度上,我們創造了我們自己的命運,”他一字不差地說,就像我們這個時代的神智學者。他還跟我談到了“遺忘的障礙”,它將今生與前世的知識和回憶隔離開來。然後他問我,在我們這個時代,怎麽可能聽不到任何與伏爾基知識基本原理相似的教誨或解釋。我告訴他,在這個問題上也有一些類似的觀點和想法,但它們都是相對試探性的,在某些知識界之外聽不到。

  他恭敬地談到過去的偉人,他把他們稱為“先驅者”。他提到了畢達哥拉斯,蘇格拉底,柏拉圖,亞裡士多德,耶穌,幾個我不記得的東方人物,普羅提諾,聖奧古斯丁和奧利根,培根,笛卡爾,斯賓諾莎和康德的名字。從19世紀起,他談到恩格斯和克爾凱郭爾,他們現在被認為是最偉大的。除此之外,他還說,隨之而來並持續了大約500年的片面技術繁榮時代,造成了一種不利於偉大精神人物和教誨出現的氣候。接下來他提到的名字是玫瑰谷的一些偉大的知識分子,尤其是艾德森研究所的斯克裡林。

  我又問他新知識和舊知識之間的主要區別,我們這個時代的知識是否可以稱為知識。

  “第一個區別,”他回答說,“是知識的傳播。對生活和世界重大問題的伏爾基認知不僅局限於知識界或某些民族。今天的人們已經浸透了這種知識,他們非常相信這一點,以至於它已經成為他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事實上,我已經觀察了好幾次,即使在他們的日常工作中,這些人經常以一種顯示出深刻理解的方式,從伏爾基知識中吸收原則。

  “那麽,”他接著說,“這與知識傳播的方式有關。多虧了尼伯爾維奇,我們可以獲得直接的知識,而這些知識是不受任何外在教誨的。最後,但並非最不重要的是,與通過《超弦》向我們揭示的現實相比,以前偉大的宗教神秘主義者在過去所說的關於在我們自己的靈魂中消失並與神結盟的話,對我們來說就像是孩子們的話。當然,我們仍然尊敬他們,因為他們是我們祖先的精神遺產。他們一直在減輕人類的痛苦,直到尼伯爾維奇。為了進行比較和顯示巨大的差異,必須有直接的知識。只有與真實存在的事物進行比較才能證明他們幼稚的天真,事實確實如此。但現在,這一切都隻具有歷史意義。

  斯蒂芬停止了幾分鍾的講話,好像他在努力回憶他所看到或讀到的東西,試圖理清思路。

  “一切都是這樣顯露出來的。這就解釋了Roisvirch的可怕一擊,如果你沒有做好準備就一下子看到了,它會把你嚇得粉碎,而這最初對成千上萬毫無準備的人來說是致命的。這種突如其來的、急躁的、前所未有的精神幸福的激流,更是人類靈魂所能忍受的。他們說,老一輩人無法想象和相信我們所謂的“精神世界”有多客觀。當時我們認為,如果地球上沒有人類,那麽美、藝術、宗教、詩歌、哲學和其他道德價值也就不存在了。

  他再次強調精神科學最終被證明是形而上學的。“就像看塵埃和石頭的人無法想象物質的真實組成和結構一樣,精神世界也以一種超然的方式與物質世界融合在一起。只是我們的大腦太有限,無法理解它,我們的能力也有缺陷。但這並不意味著它不存在。

  他不再說話,專心思考。尼伯爾維奇的到來讓我想起了過去發生過的類似事件,關於對自然世界的認識。兩千年前,在你們自己的二十世紀左右,自然科學及其技術應用出現了繁榮,在很短的時間內實現了一個巨大的、前所未有的飛躍。發明層出不窮,人類的知識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自然世界的邊界也以某種方式擴展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在幾十年的時間裡,他們開始明白,事實上,地球是一個無名小卒,而不是他們之前所認為的宇宙中心。類似的事情發生在沃爾基身上,但不僅僅是關於自然世界,然後我們意識到真相與神學傳統和精確科學呈現的方式完全不同。”

  我坐在那裡看著他,想著這些人對他們有多大的信心,他們有多相信,而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狹隘、絕對的方式,而是絕對肯定他們所看到的是正確的。我問他是否相信,如果沒有尼伯爾維奇,人們會以其他方式獲得他們現在擁有的知識。他說他對此表示嚴重懷疑。他聲稱,過去和現在的知識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人類的大腦無法獨自覆蓋這一距離。但即使有人設法看到或了解了它,然後試圖說服其他人,他們也會發現不可能相信。他們首先必須擺脫那種自私的、以人類為中心的思維方式,而這種思維方式是很難擺脫的。

  “但是,他想知道,”人類怎麽可能相信他們和他們的星球,宇宙中的一個點,是萬物的中心呢?它們被命運“選擇”在數萬億顆其他恆星和其他點中?難道很難相信,在任何概率定律下,其他地方可能還有其他主要的智能生命中心,有機生命和著名的“適應法則”可能存在於其他一百萬個世界中,這些世界更古老,但從生物學和倫理的角度看都更為進化?”

  “而這種不可思議的偉大,又怎能容忍其中的一切汙穢和不公呢?“我問。

  “正是因為它太大了,它很容易接受這些瑣碎的東西。相信我,在這場奇妙的暴風雪面前,最可怕的人類邪惡是沒有機會的。更不用說,悲傷和痛苦的這一部分,直接關系到我們有限的生物命運,給了我們一個現實的元素,沒有它,我們將是不完整的。”

  然後他花了一些時間向我解釋說,在世界上第一個尼伯爾維奇和隨後出現的羅伊斯維克時期,沃爾基本人站起來,和那個時代的其他偉人一起提高嗓門,因為他們相信這種進步的存在形式的可取性和必要性,以及他們的言辭,充滿了和平與希望,設法平息了瘋狂的人群,阻止了踩踏和集體自殺的衝擊。

  但我決不能理解和接受他告訴我的話。這是不可思議的:如此美妙的事物怎麽會有一部分浸透在瑣碎、醜陋和邪惡之中,卻仍然完美無缺?

  如果他沒有給我機會讀那本書的話,那就是我要他讀的書。關於這本書,我所知道的唯一一點是,這本書大約是從世紀開始的,它是數以百計的簡化和普及的伏爾基知識書籍之一。

  一旦我否定地回答,他就開始給我講一個虛構的故事,一種書中的寓言。他說得很簡單,以便我能理解。故事是這樣的:

  數以百萬計的小生命在一個封閉、黑暗、肮髒的地方出生和死亡。這個地方,對我們人類來說不過是一個長笛的內部,對於這些小生物來說,就是他們的整個世界,他們的整個宇宙,他們的自然棲息地,他們不會想象在它之外還有什麽別的東西。現在假設他們被賦予了一種智慧的元素,並且意識到他們世界的醜陋和黑暗。他們非常短暫的生命,大約十七分鍾,一代又一代單調地流動著;這是一種無止境無聊的狹窄生活。

  然而,時不時地,一些他們無法想象的、極其遙遠的和諧的回聲傳到他們脆弱的感官。令人驚訝的是,這些小動物想知道這些美妙的和聲從何而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生物中的一些,他們的“精神領袖”,設法看到並感覺到,他們的黑暗監獄並不是一切,他們的世界與存在的“整體”相比是微不足道的。 這些生物中很少有人一開始看到並理解這一點,其余的人認為這少數人是瘋子。但最終,其他世界和現實的存在成為了常識,成為了共同的信仰。這些微小的生物終於意識到,真正存在的,客觀的現實,遠比他們的黑暗世界要大得多。

  根據斯特凡的說法,這是寓言最重要的一點:“你向他們解釋,他們的自然環境只是這個偉大現實的一部分,這種偉大的和諧,它甚至對它的完成至關重要,”蒂內森寫道,“但他們不可能相信這一點。他們爭辯說,他們生活的這一點和他們生活的這個地方並沒有什麽美妙之處,它不可能成為如此令人難以置信的美麗的一部分,因為它會毀掉它。“這些微小的生物無法理解一個致力於整體的生命的意義、目的和使命。

  我在想,這些人要麽在知識和精神上達到了一個全新的水平,要麽他們急需一種治愈他們孩子氣的輕信行為。然而,我理解這些人生活中充滿的喜悅和不可思議的精神幸福。正如斯蒂芬一直提醒我的那樣:“我們不只是相信它;我們已經看到它了!”

  哦,我真羨慕他們!我多麽希望尼伯爾維奇也能來找我!盡管我認為,無論我的信仰多麽堅定,面對這個充滿苦難的現實,我都無法保持那種幸福的純潔和純粹。

  這只是斯特凡那天晚上告訴我的一小部分。疲勞和深夜迫使我停下來。斯特凡對我很有耐心,直到午夜一刻鍾才離開。他走後,我坐在扶手椅上。又一次,我有很多事情要想;又一次,深夜,我起床繼續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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