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看本功法秘籍可作抵押之物嗎?” 李牧朝著守衛禮貌一稽,遞上一卷獸皮!
那守衛接過手中攤開一看,《混元功》便赫然出現在了獸皮的前卷上!
“這《混元功》隻值半塊靈石左右!是非常常見的功法…”
李牧心中咯噔一下,混元功自己本來估計也值不了多少靈石,沒想到一塊下品也不值。難道要拿出儲物袋中那些珍貴的靈藥不成?在這城門之中,來往的修士也不少。財不可露白的道理李牧是知道的。
正當李牧想要放棄入城的打算之時,忽而峰回路轉!
“但是,這卷獸皮卻是一階妖獸火角鹿的皮子,雖然日久但也能值十塊下品靈石!我們且壓下了,先去那裡登記一下吧,記得有了靈石就來換回這卷獸皮”
“好嘞,好嘞~~謝謝前輩!”
李牧順著守衛所指的方向,看到一方書案,書案後面坐著一個書記官模樣的人正在和一個入城者交談著什麽。那定是收錄抵押物的地方,李牧快步走了過去…
抵押妥當後,李牧辦完手續手中多了一塊木牌。看看熙熙攘攘的城內街道,來往的老少修士如同普通百姓一樣步行其中…要不是李牧頻頻感受到一股股真元靈氣的波動,倒是真的分不出這座城是修仙者之城!
“道友!留步!”
李牧剛想抬腿進城便被身後的一道聲音叫住!轉身一看,不是剛剛索要入城費的守衛卻是何人?
“前輩,這手續都已辦好,難道還入不得城?”
李牧微皺眉頭,疑問道。
“道友誤會了,可以入城的。隻是鄙人這裡有一事想要叮囑道友,以免道友入城之後與別的修士產生誤會!”
“在下先謝過了,不知前輩想要指教晚輩何事?”
李牧又是打了一個稽首說道。李牧可不想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得罪什麽人。
“指教倒是不敢當!隻是我觀道友初入修仙界,人這麽年輕修為還不弱,隻是入城之時,用神識探查了一番鄙人。這修仙界中,修士繁多,如是貿然用神識探查別人,定會引起別的修士的敵意!這是大忌啊!”
李牧心中咯噔一聲,修仙以來,碰到什麽都習慣的用神識去探視。今日幸虧這守衛提醒,不然一準惹到麻煩不可。
心中不由地對這守衛產生一絲感激。但臉上並不表露出來。
“多謝前輩指點,晚輩向前輩賠禮了!之前真是晚輩孤陋寡聞,慚愧慚愧…”
這守衛看這李牧恭敬地模樣,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線。
“無妨無妨!道友也別喊我前輩了!鄙人姓陳,單名一個進字!道友就直呼我的名字吧!我也就煉氣八層的修為!應當同輩論處!這也是修仙界的規矩”
“道友年紀輕輕,可是散修?能在如此年紀又有如此修為,定是資質絕好了!”
這陳進四十歲的模樣,一身儒生打扮,隻是從腰間的一塊巨大的青銅色的牌子才看得出他是這城門的守衛,和李牧交談,滿臉的慈眉善目。李牧又是對他好感又多了幾分,便也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晚輩確實是散修,晚輩名叫李牧,一直獨自一人修行!”
陳進聞言眼中隱蔽地流露出一絲異彩,片刻便恢復正常。
“如此說來,道友和我一樣,也是散修了。我想道友這般年輕之時,便走了不少彎路。耽誤了壽元時光,現在想起也是悔不該當初啊。鄙人見李道友分外親切,
倒是想真的指點一下李道友,以免道友步鄙人的後塵!” “陳道友請講,晚輩先謝過了!”
李牧面目無常,還是如以前般恭敬,還是自稱晚輩。但心裡早就敲響了警鍾,這世間哪有平白無故就砸到頭上的好事?無非利爾!
“李道友,鄙人有一好友名叫曹克,乃是這靖州仙化門的執事弟子,仙化門道友知道吧,那在咱這靖州可是排的上號的大宗門。鄙人這裡有一塊令牌,這就送給李道友,憑著這塊令牌,隻消找到曹克道友,報上我的名字,便可拜入仙化門,有了如此大宗門做靠山,相信李道友以後定能有一番大的成就!”
陳進唾沫橫飛,李牧聽得入神,要是真的如他所說,可算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了。找個大的宗門拜入其中,得到的實惠可比當一個散修強啊。上次強妖獸的靈物惹出了一個三階的妖王, 這還讓李牧心有余悸呢!惹怒一個隨時都可能捏死自己的存在確實是件不智的事。
李牧接過陳進遞來的令牌,這令牌生得古樸,也是青銅顏色,上面鑄著兩個古篆“仙化”!
得到令牌,李牧連連道謝,不過心中的防范並未降低。
其實李牧早有打算,等一下去這坊市之中打聽一下仙化門的詳細,再做打算!天上掉餡餅的事李牧是打死也不信的,這守衛陳進定有所圖…
和陳進一番寒暄,這才相互道別…待到離開之後,李牧徑直步入街道之中,隨著人流消失在了城中…
逛了大半天,李牧隻是四處看看,瞧瞧。也見識了許多自己以前都未接觸過的知識。
就拿修士來說,城中來往的修士便分為幾種人,有道士打扮的,有儒生打扮的,有光頭的和尚,還有讓李牧走進就會起雞皮疙瘩的魔修!
道士打扮的自然是道修,和尚修行的便是佛法,也叫佛修。儒生修煉的是一股浩然正氣,便是儒修…淺嘗這些知識的李牧,心中暗暗決定,要買些常識全一點的書籍玉簡觀看一番才好。
四處逛了許久,李牧還有一個目的,那便是尋一個誠信不欺客的商家把手上的靈藥等物頭脫手掉!
一路找了許久,又聽得其他修士議論,心中當然有的選擇。
李牧快速地走過幾條街道,來到一間古樸的二層小樓前,小樓一層上懸掛一塊大匾。
“天寶閣…”
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們,李牧站定片刻,也隨著人流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