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體修?而且送給自己一份修煉法門?” 李牧頓時有被餡餅砸暈的感覺。不知是哪本書中記載著這麽一個故事;
幾萬年前,說是有個家族,族中人人具都是極好的修仙資質,個個都是修為高強。這一年,族長新得了一個兒子,在其滿周歲檢測筋骨資質之時,卻發現這孩子一根靈根也無,體內經脈混沌一片。族長怒而把這小孩和其母趕出了門去.這小孩的母親也是個凡人,十幾年後便病痛而死。那小孩親眼見到母親慘死,心中自責自己為何沒有靈根,同時也對原來的家族和族長父親產生了怨恨。
小孩那時剛好十八,佔了一處廢棄的道觀,從此自號“虯道人”。
一百年後,虯道人隻身殺入原來的家族,那家族也不弱,擁有元嬰初期的大修士六名,如此實力的家族,被虯道人殺得三進三出,這虯道人不會飛遁,只會疾走而行,體內無一絲真元,全憑一雙肉掌,一對鐵拳…
報了怨仇之後,這道人便讓人稱作“體修士”。虯道人後面也收了幾個徒弟,有無靈根的凡人也有修仙者。體修專門修煉肉身,打熬筋骨。修煉有成之時絲毫不遜於修仙者的威能,甚至戰鬥力更強一籌。一千多年後虯道人便是在眾弟子的親眼目睹之下,憑借雙拳硬是死開一道空間裂縫,破界飛升而去…
其實體修也分境界的,基本與妖獸的階位相同,一階相當於築基期,二階金丹期…
許多年後,不知是虯道人的幾代徒子徒孫,發現一個秘密,如果一個金靈根的修士修煉煉體法訣之後,所施展出來的威力,更是強大如斯。頓時被修仙界公認為第一戰鬥力的強大存在。更是取得一個別類的名字“金脈體修”!當然,金脈體修士也是可以修煉玄門道法的,幾乎所有的修仙界出現過的金脈體修都是,身兼體修和道修兩種功法於一身,同時也是修仙界頂尖的高手!
體修法訣因為本來就是創造給凡人使用的功法,修煉之人具都是口口相傳,從不去用篆刻玉簡保存也就成為了一種默契。相傳這樣做是對那位飛升的虯道人表達尊敬之意。這也造成了體修在修仙界中鳳毛麟角,是為傳說!
李牧手捧著《霸身訣》微微發抖,心中大喜。
壓製住浮動的心情,輕輕重新翻開第一頁,認真的閱讀背誦起來…修仙者的背誦能力跟境界有關,據說到了一定修為,就能過目不忘。
背誦手中的《霸身訣》李牧沒費多少時間,隻是幾盞茶的功夫便已經牢牢記住。
遵照算命體修道人的吩咐,一道火星彈出,引在了手中的《霸身訣》書冊上面。
手中的書冊剛剛燒著,一股巨力便把李牧的手壓得一沉,那書冊自行竄上了空中。燃燒的火焰猛地一漲,一道人聲有些怪異的響起。
“小子倒是聽話。要是三個時辰內不焚燒《霸身訣》,逆了老道的意思,便會被我注入書中的巧勁炸成虛無。本系祖師有言,其所傳功法,永不著入修仙者的任何物件之內。你小子也要牢記祖師爺的教誨。好好修煉吧!對了,不怕麻煩的話,可以隨意顯露自己體修士的身份…哈哈…老道我又多了一個傳人….”
李牧聽罷頓時汗毛直立,感情自己要是沒毀掉這本書冊,便會被炸死。驚懼之余,心中卻竄起些無名火氣。讓人掌控的感覺真不爽…
一片片灰燼從天上飄灑而下,李牧又毀了那封書信。這才禦劍飛上天空…
須臾之間,
李牧剛好路過自己昨晚烤雞的那座山頭,此時那裡哪還有破廟,山頭上坑坑窪窪,巨木折斷不少,破廟已經當然無存,幾塊殘存的磚瓦散落著…這裡明顯發生過大戰!而且是等級境界不低的爭鬥… 李牧左右想通之後,立馬撒開丫子,使勁地把真元注入腳下的飛羽劍內,開啟最快的速度飛馳而走…
一個峰頭,青松綠柏。
李牧光著膀子大汗淋漓,一口一口的喘著粗氣。一套古怪的拳式和一套相互配合的呼吸法門把李牧折磨得欲仙欲死!
離開那破廟那事已經三日了,李牧敢了幾千裡路。從昨日開始,便慢慢的開始修習《霸身訣》。
李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歎道。
“這《霸身訣》果然非常,就是這入門的開路拳就讓我這個練氣八層的修士累散了骨頭,哎,不過這一套開路拳打下來,確實力氣和氣血增加不少…”
“啊~~~再打一套…”
李牧大吼一聲,咬著牙按照那套路,怪異撲騰翻轉起來…
一路走走歇歇, 練練拳。本來距離冬雲山仙化門隻有五六日的路程,倒讓李牧整整花了十日。這才到了冬雲山腳。
李牧抬起望眼,瞧了一下高聳入雲的群峰。心道;總算是到了!又瞧瞧身上原本青素的長袍,已然鼻子眼睛不分,微微苦笑,這幾日連連練習拳法,身上的衣衫當然有些殘破。一閃身,李牧飄進了一處密林…
片刻之後,密林之中一身乾淨嶄新的灰色長袍套在了李牧身上。再次看了一眼面前的群峰,嘴角咧出一道弧線,飛羽劍彈出,化作一團光簇飛了過去…
“來著何人,速速按下遁光…仙化門山門重地,不可隨意禦劍!”
李牧此時遠遠的看見一處白色的巨型牌樓,便聽到這聲大喝。立馬按下飛羽劍。步行了過去…
“哪裡來的修士,上冬雲山何乾?”
剛到牌坊之下,一個玄色道袍的青年修士從牌坊後面閃出,盯著李牧便喝問道。李牧聽得這修士的問話,便覺得有些扎耳。壓下心中微微憤懣,還是一臉笑意地答道。
“我乃散修一名,幸而得到一位前輩指點。給予在下一塊令牌,讓在下投入仙化門之中學藝。喏,這就是那塊令牌,說是找曹克前輩便可!”
遞上上那塊陳進給予的青銅令牌。
那守門的修士,接過令牌,瞧了一眼。鄙夷地瞥了一眼李牧就道:
“待我發道傳音符,問詢曹師叔一下!你就在這等著…”
一道土黃的靈符化成流光飛入山門之內。看門的修士正眼不看李牧,直直地站立著,等待著回音。